众人都知道阮子贤说的有道理,毕竟谁杀了人不赶快跑,还留在原地等人抓呢?祝诚允冷笑,“阮将军应该是杀了人后没来得及跑吧!”阮子贤也冷笑,“江北侯刚刚还说过我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杀个人和拍死个蚊子一样容易。我本事那么大,难道杀完人还跑不掉吗?”“就是,我大哥要是想跑,你们还能拦得住?”阮娇娇一向自认功夫第一谁都不服,可她就服她大哥。“马有失蹄,他怎么就不能失手被抓?”阮夫人哭诉,“我可怜的韬儿。”阮家和祝家又开始吵了起来,一个说阮子贤和祝星韬无冤无仇根本不会杀他,一个说祝星韬死的太惨都是阮子贤心狠手辣。“大人,泽亲王来了。”京兆尹的人从外面跑来,凑到祝诚堂耳边低声说。祝诚堂愣了一下,泽亲王?他来做什么?“你去和泽亲王说,本官正在审案子。”“大人,泽亲王说他是来报案的。”祝诚堂眉头蹙起,“他报什么案?”他的属下压低声音,“祝家二公子被杀的案子。”祝诚堂眼睛睁大,“快去把人请上来。”他虽然是祝家人,可在审案子的时候也不敢偏向祝家,这个案子如果继续审,审出真相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时间太久不行,祝家和阮家还不得打破脑袋。既然泽亲王这边有线索,正好看看能不能早点破案。凌煜泽今天穿着紫色圆领袍,胸口处绣着一只九尾狐,腰上系着银色宫绦,一副翩翩公子的打扮。今天跟在他身边的是穿着火红衣服的朱雀,还有像根葱一样翠绿的青龙。这三人一出现,差点把众人眼睛晃瞎,这衣服的颜色也太鲜艳了点。阮楚漾看到朱雀的时候还有些意外,那天朱雀戴着面具,听说话的声音她还以为是个中年男子,这么一看,和白虎他们的年纪差不多,不但年轻还挺英俊的。青龙之前她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当时他正在和她表兄比谁喷水喷的远,如今近距离一看,也是个小鲜肉。阮楚漾暗中感慨,看样凌煜泽这个人也是个颜控,身边的人一个个都选的这么好看。谁也没想到泽亲王会来,祝诚允和祝星纵看到凌煜泽的时候瞳孔紧缩。上次他们雇了杀手去泽亲王府的事情,还不知道泽亲王知道不知道真相。那天的杀手进了泽亲王府就好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祝诚允和祝星纵在看到凌煜泽的时候不由得对视了一下,他们突然有个猜测,难不成祝星韬是泽亲王让人杀的?“给泽亲王看座。”祝诚堂让属下给凌煜泽搬椅子。凌煜泽坐下后双目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祝诚堂的位置,“本王得知祝家二公子被人害死了,阮家大公子被当成了凶手,为了不让无辜的人被冤枉,本王觉得应该过来这一趟。”听到凌煜泽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就等着他往下说。祝诚堂非常客气的看着凌煜泽,“王爷知道杀害祝家二公子的凶手是什么人吗?”“本王的属下给本王去买点心的时候,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青龙,你和祝大人说说,那人的长相。”青龙走上前一步,“那人身材矮小,有些瘦,他身上有血腥味儿,手掌受了伤,我看他去了福记药铺。”祝夫人在一旁又哭上了,“一个受伤的路人,怎么就能确定是凶手?”祝诚堂眉头蹙起,“泽亲王为什么觉得那人是杀害祝家二公子的凶手?”“青龙,你继续说。”“祝家二公子死亡的地方离福记药铺不过一条街的距离,那人脚上踩过狗屎。”众人,……踩过狗屎和祝星韬的死有什么直接关系吗?祝诚堂眼睛突然瞪大,“祝星韬被发现的地方,一拐角是有一滩狗屎被人用鞋踩过的痕迹,因为破坏严重,并没有查到鞋印的大小。”虽然踩到狗屎的不一定是凶手,但是肯定当时也出现在那个地方,就算不是凶手应该也有什么线索。“青龙,把那人画下来让祝大人去抓人。”凌煜泽给青龙下令。青龙看了祝诚堂一眼,“还请祝大人让人准备纸笔。”祝诚堂眼睛一亮,还能画下来?这可真的是太好了。“快,拿纸笔来。”很快京兆尹的人搬来了桌子,上面纸笔都准备好了。青龙拿着笔在纸上刷刷刷的画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放下手中的笔。“画完了。”祝诚堂看了一眼后脸颊抽了抽。阮楚漾看到京兆尹的人举起那幅画的时候差点让自己的口水给呛死。纸上画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独眼儿,长得和老鼠似的,这也不像个人啊!“那个人长这样?”祝诚堂觉得拿着这张画不太可能抓到人。“就长这样,不信拿去福记药铺问。”青龙觉得自己画的很好。“来人,拿着画像去抓人。”祝诚堂立刻吩咐下去。京兆尹的人全体出动,就怕凶手跑了。阮家和祝家这两家人在京兆尹互相怒视。不到一个时辰,京兆尹的人就回来了,还押回来一个人。“大人,抓到了。”“带上来。”祝诚堂看着被抓来的人,“堂下所跪何人?”京兆尹的人推了那人一下,“大人问你话呢!”“草民王五。”“抬起头。”这人被抓后身体一直在抖,此时慢慢仰起头。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长相,和青龙画的画简直一模一样。祝诚堂脸颊抽了抽,这世上还真有长得如此潦草的人啊!他惊堂木一拍,“说,是不是你杀了祝家二公子?”“不,不是。”王五说话的声音有些抖。“你的手是怎么受伤的?”“在家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割到的。”王五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的不敢和祝诚堂对视。“大人,属下在他家中找到一双刚刚刷了的鞋,还问过福记药铺的老板,药铺老板说他去药铺的时候,鞋上狗屎还在,弄得药铺里都臭烘烘的。”负责抓人的过来禀告。祝诚堂又拍惊堂木,“案发现场就有狗屎被踩,你要是痛快承认还能少受皮肉之苦,如果你抵死不承认,那就只能大刑伺候了,来人……”王五突然跪着往前爬了几步,“别别别,草民招了,草民什么都招了,人是草民杀的,不过是有人给了草民银子指使草民杀的。”“是什么人指使你杀祝家二公子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