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男人出现在凌煜泽的身边,“王爷,江北侯府的狗已经跑回去了。祝家父子应该慌了。”凌煜泽白玉般的手中盘着两个核桃,此时手指用力,核桃被捏个粉碎。“就让他们慌,他们越害怕,越有趣。”白虎带着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冷意,“王爷,要不然属下和青龙直接去灭了祝家?”“不用,你们继续查二十年前的事情。”“王爷,听玄武说,你最近经常和敬北王妃见面?”白虎有些好奇,“王爷不会是喜欢她吧?”凌煜泽一脚踢了过来,“就你话多。”白虎像只大猫一样身形敏捷的跳开,“王爷害羞了。”“滚。”凌煜泽对着他挥出一掌,掌风犀利。白虎有些狼狈的躲开,“滚就滚嘛!”说完,嗖的一下没影儿了。白虎跑了,青龙站在一旁,“属下继续调查去。”说完,也溜了。闻到院子里的血腥味儿,凌煜泽眉头蹙起,“你们,把院子清洗干净。”“是。”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侍卫,去打扫院子。凌煜泽回房洗了个澡,还是觉得府中血腥气太重,不由得心烦。阮楚漾睡梦中突然惊醒,她竟然梦到凌煜泽大半夜的摸到了她的床上。“都怪你,说什么完婚。”阮楚漾埋怨系统,害她大半夜的在梦中完婚之后了。系统装死。阮楚漾也睡不着了,下地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刚喝了一口水,她就看到开着的窗前站着一个黑影。噗……阮楚漾嘴里的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直接都喷了出来。夏季闷热,南明侯府守卫森严非常安全,阮楚漾睡觉的时候就没关窗,哪能想到会有人站着她窗前。人吓人才是真的吓死人了。“什么人?”阮楚漾毕竟不是真正的娇弱女子,虽然人设不敢崩得太厉害怕被雷劈,不过也没故意当场晕过去。窗外的人不但没跑,反而翻身进了屋子,顺便还把窗户给带上了。阮楚漾,……现在的贼人都这么猖狂吗?贼人背对月亮,逆光而来,窗户关上后更看不清楚他的脸了。阮楚漾眉头蹙起,话说,这样的画面她是不是曾经见过?这么熟悉呢?哦对,当初她从敬北王府用了时间静止跑出来的时候,就见过一个这样的人。当时整个敬北王府的人都被时间静止影响,可那个站在对面屋顶上的人却没收受到丝毫影响。“你要干嘛?”阮楚漾看到他一步步走近,她快速想了一下用什么东西能制住这个人。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南明侯府,甚至来到她的院子,功夫肯定是不弱的。大半夜的摸到姑娘家房间,非奸即盗,要不然直接用毒药弄死算了?“点灯。”还没等阮楚漾动手,来人突然说话。阮楚漾,……卧槽,这声音这么耳熟呢?阮楚漾把桌上的烛台点着,在看到面前的人时,惊吓得下巴差点脱臼。“凌凌凌……凌煜泽?”凌煜泽白色立领袍外面罩着一个玄色大袖衫,头发还带着潮气应该洗完澡没多久,整个人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清香味儿。阮楚漾看到他不请自坐,突然眼珠子瞪大。“等等,刚刚你让我点灯?点……灯……”他不是瞎子吗?点灯是几个意思?凌煜泽幽深的眼眸不像之前那样没有焦距,而是充满了危险,“本王眼睛能看到了,不行吗?”“行是行,不过……”阮楚漾突然表情狰狞的扑向他,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你一直装瞎呢对不对?在山里我烤衣服的时候你是不是什么都看到了?凌煜泽,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我和你拼了!”她记得自己当时脱的那叫一个干净,如果凌煜泽眼睛没瞎,那他岂不是大饱眼福。被阮楚漾掐着脖子,凌煜泽也没挣扎,只是肌肉绷紧。阮楚漾就觉得自己的两只手被一股气给撑开,根本抓不住他的脖子。这是传说中的内功?阮楚漾磨了磨后槽牙,“你怎么不继续装瞎了?”凌煜泽抓住她的双手把她按在身边坐下,看着她长发及腰,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顺滑的头发。“因为你呀!”“我怎么了?”阮楚漾拍开他的手。“如果继续装瞎,本王怎么夸你好看?”阮楚漾嘴角抽了抽,这突如其来的情话,让她肉麻。“大半夜的,你过来干嘛?”“睡不着,想你就过来了。”凌煜泽起身走到阮楚漾的床边,直接倒在了床上,“真软。”“你躺我的床做什么?起来,回你的王府去。”阮楚漾双手环胸看着他,“我可还没和离呢,你夜闯我房间,被人看到怎么办?”虽然和凌乘风成亲的是原主不是她,可她总是得考虑一下阮家的名声和脸面。“之前,对本王又抱又亲的,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凌煜泽眼睛闭上,“本王都没怕你对本王伸出魔爪,你怕什么。”“你躺在我床上,我躺哪里?”凌煜泽拍了拍床里面,“这么大的地方,不够你躺?”“我们两个的关系,没熟到可以同床共枕吧?”“在山里,不是彼此看光了吗,熟成这样,完全可以同床共枕。”凌煜泽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拍床,“来呀,怕了吗?”阮楚漾咬牙,直接跳上床躺下,“我会怕你?”凌煜泽侧身直接把手臂搭在阮楚漾的腰上,“好软啊!”阮楚漾也不知道他是说床软,还是说她的腰软。“之前,在敬北王府屋顶上的那个人是不是你?”阮楚漾问出心里疑问。“是。”“你去敬北王府做什么?”“查点事情。”“所以,你看到我从敬北王府跑出去?就上了马车在半路堵我?”阮楚漾眉头蹙起。“明明是你自己冲进马车里的,本王可没有故意堵你。”凌煜泽一伸手把她拽进自己怀里,“本王困了,睡觉。”阮楚漾撞进他怀里,鼻子都撞酸了,“你睡就睡,搂着我做什么?”凌煜泽嘴角勾起,“舒服。”“你舒服了,我就不舒服。”阮楚漾像条鲶鱼一样挣扎着往外面出溜。挣扎了半天她发现凌煜泽不太对劲儿。呦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