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在楚弼安和阮娇娇和离的时候,给阮娇娇不少补偿,就是为了堵住阮家人的嘴,不让他们把楚弼安是断袖的事情说出去。虽然阮家不差那点钱,不过他们阮家也不是爱搬弄是非的人家,既然和离的很痛快,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全城人都知道。毕竟,楚弼安是断袖的事情连他父母都不知道,他骗婚是他自己的行为,和楚家无关。楚夫人来南明侯府闹了一场,回去知道真相后大病了一场,楚阁老也是无颜面对阮明景。阮娇娇不想把她和楚弼安的事情说出来,一个是顾全楚家的颜面,一个也是不想和楚家结仇,真没必要。明雾枫看到阮娇娇沉默,“你不说话,证明我说对了,楚弼安要纳妾,所以你一生气就同他和离了?”“你要是愿意这样想就这样想吧!”阮娇娇也不解释。“比他好的男人有很多,不用为了他难过。”明雾枫冷着脸说。阮娇娇也不知道他这话是不是安慰她,“我并不难过。”“当初你那么喜欢他,他心里有了别人,你不难过?”明雾枫看着阮娇娇。时隔五年多没有见过面,阮娇娇的模样有了一些变化。五年前的阮娇娇假小子一样,如今穿着打扮都不一样了,如果她不说话就是个优雅的高门小姐,不过,一出声还是当初那个阮铁柱。“可能,我也没想象中那么喜欢他。”阮娇娇不想再提楚弼安了,“阮阮和洛星卓怎么还不回来?别管他们了,我们喝我们的。”明雾枫在听到阮娇娇说没想象中那么喜欢楚弼安的时候,眼尾微微的动了一下。“这五年,你在泉淮关怎么样?”阮娇娇坐到明雾枫身边,给他倒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就那样,每天练兵,如果宣天国来犯就出去迎战。”明雾枫把泉淮关那边的局势轻描淡写。“哪天回来的?”“昨天。”阮娇娇和他碰杯,“还回去吗?”明雾枫把酒一饮而尽,“看情况,如果泉淮关告急,我还得上阵杀敌。要是宣天国老老实实的,我就留在平郡城。”阮娇娇看到他的酒喝完了,又给他倒了一杯,她还想给自己倒被明雾枫挡住。“你已经喝了好几杯酒了,喝水吧!”明雾枫端来茶壶给阮娇娇倒了一杯茶。“老朋友多年没见,这不是高兴吗,我这酒量你还不知道,再喝十杯都不会醉。”阮娇娇一脸嫌弃的把茶水倒掉,“这么好的日子,喝什么茶,喝酒。”明雾枫看到她执意如此,拿起酒壶给她倒了一杯,“最后一杯,喝完别喝了。”阮娇娇和他碰杯,“你什么时候去泉淮关告诉我一声,我和你一起去。”“我去泉淮关是打仗,你去做什么?”“我这身功夫不打仗浪费了,我觉得我应该活在战场上。”阮娇娇夹了一口菜放到明雾枫的碗中,“你最爱吃的酱肘子,多吃点。”看着碗中连皮带肉的肘子,明雾枫目光暗了一下,没想到阮娇娇还记得他爱吃什么。他看了阮娇娇一眼,“过完年你也才十九岁,以南明侯府的家世,想娶你的人肯定络绎不绝,你还会有更好的姻缘。去战场,九死一生,你爹娘不会同意的。”“相夫教子琴棋书画都不是我擅长的,后宅的生活不适合我。而且,被各种教条规矩束缚我也不开心。”阮娇娇双手托腮看着明雾枫,“我更喜欢策马驰骋的感觉,封无命,你下次带我一起走。”明雾枫发现阮娇娇双眼有些迷蒙,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些硬,“你醉了。”“这才几杯,我怎么可能醉了?”阮娇娇去拿酒壶。明雾枫眼疾手快把酒壶抢走,“说了,刚刚是最后一杯。”阮娇娇秀眉蹙起,“我爹在家都不管我喝酒,拿来。”看到阮娇娇伸手过来抢,明雾枫一抬手把酒壶举高。阮娇娇在女人中算是身材高挑的,她比阮楚漾足足高了半个头。可是在明雾枫的面前,翘着脚,使劲伸手都够不到被明雾枫举高高的酒壶。“你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阮娇娇发现五年不见,明雾枫不但壮了许多,个子也长得这么高。明雾枫在阮娇娇蹦起来的时候一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喝多了对身体没好处。”“我已经两年多没喝过一口酒了,今天看到你和洛星卓我心里高兴,多喝几杯怎么了?”阮娇娇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快拿来。”明雾枫直接把酒壶扔了出去,酒壶平平稳稳的落在了桌上。“你喝多了耍酒疯,怎么送你回侯府?”“你胡扯,我酒品好着呢,什么时候耍过酒疯?”阮娇娇跑去桌前。明雾枫在她拿到酒壶的时候,一拍桌子,力道直接传递到了酒壶的位置,酒壶从桌上飞起被他重新拿到手中。“喝多的人从不记得醉了之后发生过什么。”明雾枫磨了磨后槽牙。阮娇娇眼睛瞪大,“封无命,让我多喝几杯你能死吗?”“我怕你喝死。”“我才不会。”“打赢我,赢了就让你喝。”明雾枫把酒壶放在窗台上。阮娇娇突然嘴角勾了勾,“五年没见,就让我看看你的功夫长进没。”说话间她已经到了明雾枫的身边。明雾枫看着阮娇娇泛红的脸颊,“五年没见,让我看看你的功夫退步没。”两个人直接在包厢里打起来了。阮楚漾耳朵贴在门上,洛星卓和她一个姿势。两个人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对视了一眼。“又打起来了。”洛星卓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每次见面都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上辈子是仇人。”阮楚漾一想到明雾枫高大健壮的模样,不由得眉头蹙起。“在体格上,我大姐很吃亏啊!”“放心吧,打了这么多年,枫哥一次都没赢过。你大姐,很厉害。”洛星卓一回忆阮娇娇凶悍的模样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阮楚漾暗道,五年前明雾枫也许没赢过,不过五年后就不好说了。就在此时,包厢里传来了哗啦一声巨响,听声音,好像桌子被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