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将她托起,一手将双肩阖严,掀足阔步,坐到珠帘后的长榻,先含住那张小嘴,喂饱心中馋shòu,两只大手也不老实的游走,直把他家小妻子逗弄的娇喘吁吁,秋波欲滴,方肯歇止。 ……哥哥,这是换气,还是亲亲?” 他稳住紊乱心跳,稳住急促声气,舔了舔近在咫寸的两瓣润泽粉亮的红唇,问:灵儿喜欢换气还是亲亲?” ……灵儿都喜欢。” 可是哥哥更喜欢亲亲。” ……灵儿也是。” 为什么?”秋寒月勾唇,存心逗惹小妻。 本能的娇羞,让灵儿低垂螓首, 细细声道:因为亲亲时,灵儿也可以亲回哥哥。’ 他低笑,灵儿现在就可以亲回哥哥了。” 好!”灵儿眸瞳大亮,应得亦响,小嘴如雨点儿般落在新任夫君的脸上。想她现学现卖,自无技巧可言,小小的嘴儿所经之处,必有水渍亮泽,不一时便将她家夫君的俊脸洗个透彻。然而,灵儿意犹未尽,转站到了颈上,手儿尚按着昨夜的记忆,撕扯着夫君衣上的扣袢。 如果,起先秋寒月尚能玩兴以对,任自家小妻子百般洗礼”,那么,及待她家小妻子两排顽皮好奇的小牙咬中喉结,且盘袒不去时,便无论如何也无法泰然自若了,突如其来的热袭,让他额头沁汗,心生百爪。 灵儿……”白日宣yín,可否? 灵儿扯着他腰间系带,鼓着桃花腮,恁是无辜纯真,哥哥,灵儿解不开,帮灵儿呀……” 于是,天塌了,地陷了,万物皆不见了,什么礼教道德,什么风化教诲,尽带着翅膀飞到了九天之外,秋寒月将小妻子推倒榻上,最高级别的亲亲”始焉…… 主书房外,茗翠作为小主母的贴身丫鬟,尾随而来,不意被两个脸红脖子粗的侍卫拦下。 我要找夫人……” 知道你找夫人,你……你还是等些时候再来吧。”两个侍卫的四双眼睛游游移移,硬是不敢与这府内第一美婢对视。 可是城主严词嘱咐过我,要我一步也不能离开夫人,夫人有什么事,我要……”嗯?茗翠窒住。 哥哥,灵儿要在上面拉……哥哥……坏哥哥” 娘咧 霎时内,茗翠俏脸烧的连府内悬挂的喜花喜联也不及,掉转过头,没命狂跑。 寒月,那日为了不误你chūn宵一刻,我早早走了,今儿个你我可要一醉方休。” 方子轩,飞狐城大富之家,性豪阔,喜结jiāo,不拘小节,有小孟尝”之誉,又乐善好施,每一年开仓放粮,周济贫苦,皆不遗余力。是以,秋寒月谢绝所有jiāo际,惟独选了方府。 子轩当日做得好,今日说得也好,你我定要一醉方休。”秋寒月掷杯一饮而尽,以示至诚。 方子轩纵声大笑,我还有一坛十几年的老花雕,今日专为寒月打开,醉了就在小弟府里睡下,不醉不得离席。” 秋寒月方要笑应,袖角被微微扯动,身旁小人儿道:哥哥,灵儿也要喝。” 不行。”他断然否之。 哥哥~~” 乖。” ……一点点?” 不行。” 灵儿提了提鼻子,凑近他耳根,吐气如兰,坏哥哥!” 秋寒月脚尖倏然绷紧,暗中切齿。 怎么,嫂夫人是嫌闷了么?”对席的方子轩未闻这厢低语,道。不如让拙荆请嫂夫子到偏厅小酌,然后歌舞到了,再一并欣常。” 她体质特殊,不能沾酒.偏又最爱尝试.离开了我眼前,我无法放心,就让她呆在这里吧。”他怎放心把这小人儿jiāo与别人? 哈,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小弟也是明白的,”方子轩莞尔,侧首吩咐。请夫人过来陪城主夫人说说话。’ 半刻钟工夫.方夫人到了,亦是端庄貌美,款款下拜。 灵儿美眸瞠圆,哥哥的夫人只有灵儿一个.为什么你的夫人会有四个?” 四十三、灵儿的施bào(VIP) 灵儿话落,方府待客的敞花轩内出现短暂沉静。 方府主人方子轩是诧异于这位城主夫人的不解世事,方府的四位夫人则不免有所触动,微作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