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吃jī,抱灵儿去睡好不好?灵儿好想睡。”说话的功夫,灵儿张开小嘴,打了一个小小哈欠,身子向下软软溜去。 唉。他把人揽住,横抱起向内室行去,心中全是无力:他认罚了。老天爷想罚,他认了! 你就是百灵儿罢?” 一早,秋寒月前脚离开,魏怡芳后脚便到,在观月小筑的六角小亭里寻到双手握笔写大字的小美人,顿时心花怒放。兹那日在温泉池见着,又因茗翠的苦脸哀求没有上前结识,她可一直惦记着呢。 ……姐姐是谁?”百灵儿仰首,瞧见自己跟前有一位身量高挑、橘色华服的丽人,脸儿笑开。 小嘴好甜,叫我姐姐,是想我过门以后对你好么?” 百灵儿当即摇首,满头的缎带和一只垂着珠串的钗子打出炫惑光影。不甜不甜,灵儿今天没有吃甜糕,灵儿在吃花生米!” ……什么?”魏怡芳一时呆住。 姐姐要吃么?”灵儿握起一颗炒得金huáng的花生米,先放到自己小牙里咯嘣嘣嚼得香脆,又举起另一颗,大方邀约。 你不知道我是谁罢?”魏怡芳只得如此解释。 姐姐是谁?” 我是谁?”脸上搬来预演过多次的恶意微笑。秋寒月,你不仁,我不义,姑奶奶就是要你这个斯文混蛋后院起火,烧得乌漆抹黑。我是秋寒月未过门的妻子,是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呐,妹妹。” 秋寒月是……”灵儿惑然眨眸。是哥哥。那妻子是什么?” ……妻子就是要与丈夫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一辈子的女人,我和你那位月哥哥可是要这样过一辈子的呢。” 丈夫是什么?” 魏怡芳再度一呆:怎么没有人告诉她秋寒月的这位宝贝宝”到这般程度? 姐姐也不知道么?” 我……”在这双纯到可一望见底的大眼注视下,如簧的巧舌忽失伶俐,她事先预编出的那把准备要将秋寒月后院烧起的煽风大火,陡然间没了用武之地。秋寒月那厮从哪里诱拐来的这么一个极品纯稚人儿? 灵儿,秋寒月把你带回来,有没有说过要如何安置你?”她决定改弦易辙。 噫?”大眼睛眨巴眨巴,不懂。 他有没有说过给你一个什么样的名分……”看这小脸上仍是一片茫然,她再找措辞。他可说过,这是什么地方么?” 哥哥说,这是灵儿的家!” 他有没有说过让你做他的城主夫人?” 城主夫人是什么?” ……”魏怡芳确信,这是一张纯无一尘的白纸,配秋寒月那厮,真是糟蹋了人家。灵儿啊,姐姐带你去玩好不好?” 去玩?”灵儿眸儿大亮,瞬即又黯淡下来。哥哥说,没有哥哥,灵儿不能出去。” 男人的话哪里能听?想玩就去玩,走,姐姐带你!” 不行不行,上一回灵儿和姐姐们出去,哥哥就好生气,灵儿不要哥哥生气!” 嗤。魏怡芳简直对秋寒月鄙视到极点。她作出和蔼可亲的笑颜,道:不出去就不出去,灵儿乖,姐姐陪你在这府里玩耍……” 在府里,照样也能把小美人好生调教调教,让那只斯文混蛋的日子难过一把! 十八、城主的谋划 魏怡芳调教小美人的计划,因秋寒月计划的启动而暂时搁浅。 那两个畜生,又犯案了,万和县大财主家的女儿和丫鬟都遭了殃,那位小姐过两天便是出嫁大喜的日子,两个丫头皆是十三四岁……这两个畜生落到老子手里,先给阉了,再给制成ròu酱!”麦夕chūn大骂,一张讨喜的娃娃脸上凶狠密布。 原野方脸沉冷,一字不发。 秋寒月听骂多时,道:难道你们未发现这寒叶双蝶做案方向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二人皆抬眸向他。 不管他走到什么地方,都会拣当地最显赫的人家下手,先图财,再图色,后害命。” 原野颔首,我也发觉了。可如果不能事先知道他们的落脚点,也就无法事先防范。” 秋寒月颔首,的确,他们的轻功和易容术好到那般地步,缉拿起来委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