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某天约着一起出海玩过一场,他目睹过肖湛那儿,比大部分人的都还要雄伟不少,于是他知道肖湛不是不行,而是对那档子不怎么敢兴趣而已。 "挂了。"医生嘴里就没多少正经的,其实肖湛也知道,这种情况真去了诊所也不会起到多少作用,诊所是不能去了,肖湛转头去看亓素。 青年此时眼帘半垂,眼尾通红一片,卷翘的眼睫毛上被bi出来的一点泪水给濡湿了,黏在下眼睑上,耳垂一片绯红,犹如熟透了的果实,他咬着自己下嘴唇,牙齿在艳丽的唇肉上咬出清晰的齿痕。 突如其来的一种脆弱和无助却也同时伴随着摄魂夺魄的美,勾得人心里有点痒,在那一刻,肖湛受到了蛊惑,本来打算问青年家住哪里的念头随即打消。 看对方这情况,估计说点话都费力。 这么想的同时,肖湛本来准备收回视线,忽然视野里窜进一片粉白,他沉暗的目光从亓素消瘦的下颚往下,对方不知道在何时解开了领口几颗扣子,露出其下jing致漂亮的锁骨,还有小半个胸膛。 他身上开始有薄汗冒出来,汗水浸湿衣服,本来就纯色的衬衣因此沾黏在皮肤上,衣衫显得有些凌乱,两条纤瘦的长腿曲折在车椅前窄小空间里,双膝紧紧并拢,隐约可见一丝相互摩挲的迹象。 路灯从高处投下来暧昧不清的晕红光线,于是肖湛眼前这幅景象,就被染上了丝丝缕缕朦胧和旖旎的色彩。 肖湛盯着面前这幅诱人的美景看了一会,车速慢了下来,旁边不少后面的车超了过去,一些人甚至往他车里打望,似乎好奇他这里的情况。 肖湛猛地拧了下眉,快速收回目光,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抓握方向盘的手在逐渐收紧。 汽车安静行驶,车里亦无人说话,只有一道慢慢变得有点突兀的喘息声。 身体里一片火热,亓素只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火炉中,烈火从內里往外以一种势不可挡的趋势燃烧蔓延,血管里的血液沸腾,呼出口的气体都带着烫人的热度。 眼皮异常沉重,他缓慢掀起眼皮,热流集中往小腹下奔涌,亟待着解疏,车子开在陌生的街道上,不知道即将去哪个地方,亓素想自己等得了,他的身体恐怕等不了。 这幅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 "……前面,麻烦前面、停下车。"亓素喘着粗气,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谢谢你,肖、湛。" 亓素努力扯开嘴角,然而他眼底水光潋滟,嘴唇也红的染了鲜血一样,这声谢之后,他就抿紧了嘴唇。 汽车从中间变道,片刻后停靠在路边,车子还没有完全挺稳,亓素就猛地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跑了下去。 右边刚好有一片小的树林,边上灌木茂密厚实,亓素钻进灌木里,颀长的身影转眼就消失在黑暗里。 肖湛坐在车里,汽车熄火,他两手仍然还放在方向盘上,旁边副驾驶上已经空dàngdàng的没有人了,然而车里却还残留着那份惑人的热度。 刚才还不怎么明显,人一离开后,这份热度就直往他皮肤里蹿,让他身体似乎也跟着有点发热。 眼前不断浮出青年咬着唇努力隐忍的模样,肖湛握着方向盘的手陡然松开。 他两臂拿了下来,解开扣在身上的安全带,然而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站在车门边,往黑暗中眺望,面前一片被黯淡月色笼罩的密林,他知道密林里此时在发生着什么,他甚至大概猜得到那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色,必定比他刚在车上看到的那幕要激烈的多。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还算不上朋友,彼此说过的话加起来都不到十句,但那并不能成为阻碍,成为他忽然想要靠近那人的慾望的阻碍。 他还从来没有在看到第一眼后,就这么对一个人感兴趣,而现在,这种兴趣因为一点突如其来的小意外,似乎变了一点质。 他已有许久不曾有过这样qiáng烈的感觉,似乎沉寂在心间牢笼里的那只野shou苏醒了过来,而树林的那个人,就是他的猎物。 肖湛这人对什么东西都兴致缺缺,从出生开始,他的家世就注定他根本不需要和大部分人那样去奋斗或者努力,才能获取到自己想要的,哪怕他不开口,都会有很多众人艳羡的东西自发送到他眼前。 他不需要去抢夺,就已然拥有很多。 但他骨子里仍旧有雄性生物固有的掠夺本能。 侵袭,掠夺,占有,甚至是毁灭。 肖湛心中虽然翻起了巨làng,但没立刻就有什么行动,他隐隐有着预感,这个人的出现就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意外,如果真的和亓素牵扯太多,兴许未来会有更多的变故出现。 而他二十多年的生活都以一种相对平静地姿态安稳度过,他这人不喜欢太大的变故。 肖湛微拧着眉头,他拥有得太多,相反喜欢的东西却没有多少,好不容易现在出来这么一个让他觉得有趣的人,而眼前又是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他从来没有畏惧过什么,这会反而迟疑。 真是奇怪。 既然感兴趣,那就拿过来,今天这份喜欢的情绪还在,说不定明天就没有了。 趁热打铁才对。 肖湛将手里把玩着的车钥匙踹兜里,玩味的笑容弥漫在俊秀的面庞上,他从街道走上人行道,继续往前,略躬身,钻进了数分钟前亓素走过的那个灌木后。 月色朦胧,黯淡的光芒撒落在树林里,视野相对受限,能见范围不宽。 皮鞋踩在枯枝落叶上,发出突兀的声音,肖湛漆黑深沉的眼眸四处搜寻,像觅食的捕猎者。 第12章 万人迷剧本:攻略肖湛100↑ 几乎没有废多少力气,肖湛就在一棵树木前,找到了他的猎物。 青年半依靠着树gān,两笔直修长的腿呈微微弯曲的姿态,他头颅往后仰着,将那截露在衣服领口的天鹅颈拉出一条绝美到极致的弧度。 面前的一切,像一幕无声的华丽舞台剧,演员一个人,观众也是一个人。 演员闭着眼睛,正全身心投入算是被迫接到手的剧本,一束璀璨的月光从繁密的枝叶缝隙中散落下来,如同舞台灯光一般,恰到其份的打在青年的脸上。 那是张哪怕没有表情,也美丽到令人心动的脸,此时此刻,在这个黑夜中,因一个特殊的状况,导致他不得不进行当下这番演绎,将自己身躰半展示出来。 他有副和脸一样完美惑人的身躯,不需要任何后期的修饰和加工,直接可以拿去做人体模特。 青年衣扣悉数解开,月光带着淡淡的银灰色,将他优美的躯体也给覆了层薄晕一样,美得令人心动。 肖湛看着前方那一幕,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看得过于入神,几乎是屏息着的。 在停顿了片刻后,肖湛重新举步,脚步声渐次靠近。 靠着树gān原本沉溺在缓解躯体燥热的亓素听觉敏锐,听到了一点异样,然后他猛地睁开眼。 锋利的视线往前一落,准确无误地定在逐步朝他走近的男子,男子丰神俊逸,有副帅气的脸庞。 眸光微有一晃,然后亓素瞳孔明显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