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田:???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有红包哦~ 砚田:老实讲,你比纨绔子弟还不像话。 戚星枢:你过来。 砚田:不! 这是什么鬼问题? 就算戚星枢真的像纨绔子弟,他也不敢说啊, 更何况, 他比纨绔子弟可怕多了。 砚田道:“皇上怎么会像纨绔子弟?皇上如此英明神武!” 是吗? 戚星枢想起舅父的话, 先是说他无所事事, 然后就提起纨绔子弟, 不怪他不想到一处。 他端起茶:“滚吧。” 砚田急忙滚了。 但出去后怎么也想不通, 皇上为何突然问这么荒唐的问题,难道说在谢家发生什么事情了? 砚田皱眉, 怀疑又是跟连清有关。 连清此时正在老夫人那里。 “院子一早就准备好了, ”老夫人吩咐季嬷嬷亲自领着去,“看看还有什么要添置的, 你记下来。” 连清急忙道谢。 那是一处独院,坐南朝北, 正房面阔三楹极为宽敞,她一个人住很是足够了。 里面的家具也很齐全,书案桌台皆是上好的鸡翅木, 应是新打出来的,满室萦绕香味, 还有花瓶插屏,各色小玩意儿也都摆置妥当,连清觉得什么都不缺。 “嬷嬷, 不用再添什么了。” 这小姑娘还是挺懂事的, 季嬷嬷道:“姑娘先住着,有些东西非得住上几日才想起要买, 到时也可告知老奴。” “好,多谢嬷嬷。” 季嬷嬷告辞。 因时辰不早,芳草去铺床。 连清对着镜子卸妆,把头上的首饰取下来,暗道不知母亲怎么样了?想着又觉得不是她该担心的事,那是洞房花烛夜啊! …… 第二日,姜悦娘是在谢峤的怀里醒来的。 睁开眼,对上男人含笑的眼睛,她的脸庞就忍不住红了,倒是谢峤坦然自若。 尝过滋味,他更喜欢姜悦娘,不管是打算盘的她,还在昨晚忍不住低声相求的娇妻。 他问:“睡得好吗?” 腰酸背疼,姜悦娘心想,她半夜都醒了好几次,这谢峤跟连诚明完全不一样,连诚明睡着了很安静,而谢峤总是要抱着她。但也不好说出口,她嗯一声:“该起了吧,要去给老夫人敬茶。” “还叫老夫人?”谢峤的手在她背上一抚,“该叫母亲了。” 姜悦娘感觉谢峤真的是太主动,她附和一声起来。 背部优美的线条让谢峤的眼睛都挪不开,要不是已经到辰时,他还得找点事情做。 谢峤从床上翻起。 来到上房时,却见三个孩子都到了,不等连清说话,谢菡第一个扑上去:“爹爹,我今日卯时就起了,就为等着给爹爹,母亲敬茶。” 为了表孝心,牺牲睡眠也是值得的,连清给她暗地鼓掌。 “菡儿真懂事。”谢峤摸摸她的发顶夸奖。 谢菡笑得甜甜的。 谢修远也上前请安,连清是最后一个。 老夫人这时才到,笑道:“你们怎么都这么早,我之前还想让丫环说一声,让你们多睡会,结果就都来了。”听说儿子儿媳昨日很晚才歇息,儿子又喝了酒,睡到日上三竿是应该的。 姜悦娘忙道:“这怎么行,不能让母亲你等我们。” 听到母亲二字,老夫人就笑。 谢峤上去扶老夫人坐下:“今儿什么日子,还能贪睡?”他让季嬷嬷去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