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混蛋道貌岸然,衣冠禽兽,”连清把刚才的恐惧全都化成了对雷胜甫的不满,“我从没见过此等厚颜无耻之人!” 骂完了,还不解气,连清还要再加几句,然后就见到戚星枢靠在床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连清:??? 她闭了嘴。 戚星枢笑了好一阵。 在殿门外值守的砚田赶紧掏了掏耳朵,这里面是皇上的声音吗,这是怎么了?他从没见戚星枢这么笑过! 连清她做了什么? 其实她就是骂了雷胜甫。 “皇上?”连清看着戚星枢,感觉他现在真的像个病人。 戚星枢笑完了,问:“你不觉得朕该杀?” 凭他平时的表现,谈不上该杀不该杀,古代的皇帝哪个不任性,至于他的□□,其实连清也并不是特别清楚,她只是道听途说了一些。她摇摇头:“不该,因为我跟你并无血海深仇。” “是吗?”他又问,“戚星渊呢?你觉得他如何?” 是说那个被囚的皇帝吗?连清跟他全无感情:“我觉得他不是什么好皇帝,如果是英明的皇帝,怎么可能会守不住自己的江山?怎么可能会让皇上你挥兵直下,摧枯拉朽,那只能说明他是个大草包,而皇上你却是神勇无双,该当是大燕的天子!” 戚星枢又笑了,眸色堪比星辉。 连清抹了一把汗,拍彩虹屁不容易啊。 “皇上,既然你我已经解开误会,”看戚星枢已经平静,连清试图和解,“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吧?皇上,我保证我今日所说的话,日月可鉴!” 戚星枢现在确定她真的不想杀自己,而且她甚至对雷胜甫,连诚明格外的厌恶。 他挑眉:“不必,你在这里不是也睡得很好吗?” 连清:……哪有,她也挣扎了很久的! “睡吧。”他躺下来。 连清无语,但她也没胆子溜走,只好也躺了下来。 两个人肩并肩,有种诡异的静默。 这样下去好累,连清觉得要赶紧酝酿睡意,不然这晚上很难熬过,就在她开始数羊的时候,暴君突然伸手把她揽了过来,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连清僵住,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因为自己的彩虹屁,他看上自己了? 连清不敢动。 而戚星枢也没有动,他只是忽然得想要这么抱住她,因为殿内确实有点冷。 她身上很暖。 作者有话要说: 连清: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戚星枢:你想多了。 连清:那就好,吓死宝宝了。 戚星枢:…… 没想到自己成抱枕了,连清在心里疯狂吐槽,可她也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因为不太清楚如果稍微动弹两下会不会激起他的兽-欲,她实在不明白戚星枢的行为。 就这样吧。 反正这么折腾了一下,她身心俱疲,连清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戚星枢并不在身边,她睁开眼时有点迷茫,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才从床上蹦起——危险之地,赶紧逃离! “连姑娘,你醒了?”砚田却突然出现,“你想吃什么早膳?膳房都有。” “不用,”连清飞快的下床,“我去扶玉殿……”顿一顿,“皇上在何处?” 她身上衣裳完好无缺,跟昨日来时一模一样,砚田心想皇上真的没有临幸她,难怪笑过之后殿内如此安静。他就说嘛,连清应该好好打扮打扮,凭着这张脸要封妃不难,成为皇上的嫔妃了以后也没那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