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简点点头:是很大,不过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反正现在还早,等到时候成绩如果理想,就填报北大,如果不理想,就换别的学校了。” 辛繁不由得想起了佟弋,便说:你们同学中还有谁要报考北大的?” 辛简看着他哥,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辛繁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学校上北大的人多吗?” 辛简说:每年上清华北大的人有三四十个吧。” 辛繁点点头:佟弋是不是也要上北大清华?” 辛简说:是的,佟弋应该是报考北大的数学系。” 辛繁心里叹了口气,果然如此,是奔着佟弋去的:你们约好一起考北大吗?” 辛简心思很敏感,见他哥特意问到佟弋,会不会是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自己这些天并没有对佟弋有异常的表现吧。我只是觉得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我又不笨,不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实在不行,我会换个目标的。” huáng美玉不知道大儿子是什么想法,只说:阿简说得对,不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妈支持你,加油,儿子!” 辛简冲着母亲笑:谢谢妈妈!” huáng美玉看着两个高大帅气的儿子,心中充满了骄傲和自豪,要是能够一直在一起多好啊,但是世事总是不能如人意。 晚上睡觉的时候,辛繁问弟弟:阿简,你谈过恋爱吗?” 辛简在大chuáng上翻了个滚:没有。” 辛繁说:那你只是暗恋了?” 嗯。” 辛繁说:你要是愿意,可以跟哥请教一下谈恋爱的秘诀,保证将对方追到手。” 辛简嘻嘻笑起来:哥你都成大情圣了。现在还用不着,等我考完大学了再说。” 那也行,一切都以学业为重。”辛繁说,等考完高考了,来澳大利亚玩吧,我们那边正好是冬天,可以去滑雪。” 辛简好奇道:澳大利亚冬天还有雪?” 有的地方有下雪。” 说到雪,辛简不由得想起今年chūn节的时候佟弋给自己带的那个微型冰雕,后来还是因为时间太久、天气太热化成了一滩水,他还记得很久以前就和佟弋约好了,高考结束之后要去漠河看极光的,不知道还作不作数。 辛繁见他不回答,又问:去不去?” 辛简说:嗯,到时候看看再说。” 你还有别的安排?”辛繁问他。 辛简说:现在什么都不确定,说什么都早了,我要是答应你了,到时候没时间过去,又让你和妈妈失望,所以等考完再说吧,反正暑假有三个月的时间呢,我觉得应该会有时间过去的。” 那好,要过来提前通知我一声。”辛繁打了个哈欠,他们已经聊到半夜一点多了,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去上课呢。” 好。” 送走了妈妈和哥哥,辛简的心又飘忽了好几天,才终于回到原来的轨迹上。时间已经很紧迫了,不抓紧不行。暑假里补课的效果终于出来了,第一次月考,辛简的成绩已经能够跻身全年级前一百五十名了,从四百多名到一百五十名,这进步之大,实在令人赞叹,不过这成绩要考北大,还差得远呢。 佟弋的成绩一直都是全年级的翘楚,课后帮助宿舍的舍友解难释疑已经成了惯例,他还主动提出要帮辛简梳理知识要点,一个个帮助攻克下来。 课后时间有限,两人把唯一的周末假期也安排成补课时间了,他们学校的高三生每周日都是休息的,到了周日,大家都赶回家去改善伙食去了,很少有留在学校补课的。辛简倒是习惯性的周日不回家,但是佟弋周日也不回家,他觉得很过意不去。 佟弋就说:gān脆去我家补课吧,我妈会很欢迎你的。” 辛简更不好意思了,免费补课,还要去老师家免费吃喝,这待遇未免太好了,辛简有时候不得不多想。要不我给你补课费?” 佟弋无语地看着他:你以为我是为了钱才给你补课的?” 辛简抓抓脑袋: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是耽误你的休息时间我觉得过意不去啊。” 佟弋说:那就都先记着,以后再报答我好了。” 辛简看着佟弋:那好吧,就多谢你了。” 于是周末的时候,辛简就跟着佟弋回家去了。佟弋的父母很忙,周末有时候都不在家,爷爷也经常在全国各地奔波,听说主要都是为了他的收藏事业,辛简去了好几次,只碰到过佟弋父母三回,有一回还是打了个照面就走了,他们要去出差。 辛简觉得,佟弋虽然有父母,但是得到父母的照顾应该很少,他显然跟保姆相处的时间更多一些,所以和保姆的感情非常好。保姆是个六十多岁的广东阿嬷,听说从佟弋上小学起就在他家gān了,把佟弋简直就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连带对佟弋的朋友辛简也非常好。 辛简说:你怎么没跟阿嬷学讲白话?” 佟弋说:我只听得懂,不太会说,阿嬷也听得懂普通话,不太会说。” 辛简呲牙:你可真够顽固的。”他想起了他家隔壁的一个小女孩,从小跟着她父母在上海生活,后来上小学的时候回来了,那小女孩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就是不肯开口讲白话,别人还以为她学不会白话,结果她跟她只会说白话的弟弟jiāo流的时候用的就是白话,不是不会说,只是不肯说罢了。 佟弋瞪他:我哪儿顽固了?” 辛简心说,跟一个说白话的阿嬷生活十来年,都没学会说白话,这不是顽固是什么,总不会是笨的吧,要说别人笨他还相信,说佟弋笨,也要人信啊。 你英语会说吗?” 会啊。” 那你怎么学会说英语的?” 佟弋说:英语要考试,白话不需要考试,在深圳这地方,白话的用途也不大。” 多掌握一种语言,又不会少块肉,技多不压身,难道你不知道?”辛简说。 佟弋说:好了,不说了。赶紧学习吧。” 学完一个知识点,辛简做了几道同类题,总算是又攻克一个疑点了,要说佟弋还真是聪明,数理化就没有他吃不透的东西,辛简唯一能比他有优势的就是英语了。 辛简心说,早知道暑假的时候就叫他帮自己补课了,还能天天和他在一起,不过那会儿他要做实践课题,也没时间。 辛简不知疲倦地学着,压力实在太大的时候,就跑去打篮球,足球是踢不了了,时间要得久,一个人也踢不来。篮球几个人打可以,一个人打也行。辛简就常拉着佟弋陪自己打球,佟弋很不爱这种容易出汗的运动,打了几次,就说:你叫阿鹏陪你去吧,我不去。” 辛简说:你都懒到家了,平时这么忙,打球算是锻炼身体了。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佟弋说:要锻炼身体,那你陪我练跆拳道好了。”学校也是有跆拳道社团的,佟弋虽然不是社团的社员,但是里头的负责人是他在道馆的师弟师妹,所以要去训练室练习,那是随时可以进的。 辛简斜乜他:那个不用出汗?” 没有打篮球那么剧烈,而且也比较gān净一点。”佟弋说。 辛简心说,gān净个屁,大家都光着脚丫子在地上踩,摔得不好,还要亲吻光脚丫子踩过的地板。不过他对这个提议非常心动,和佟弋对练的话,还能进行肢体上的接触,可以名正言顺地搂搂抱抱,还能将他扑倒在地:那好吧,我不会,你要多教我,不许欺负人啊。” 佟弋勾了一下嘴角:当然,我是高手,肯定不欺负你这菜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