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 封氏集团视频会议室,封霆煜望着屏幕上妆容冷艳但神色愠怒的方希若,靠着椅背又换了个很舒适的姿势。 “当年我能让正与地产分崩离析,现在为什么不能让你们再瓦解一次?希若,你踩到我底线了。” 两人的沟通依然剑拔弩张,方希若主张封氏集团让出K2的项目,正与地产这边愿意赔偿一部分损失费。 但封霆煜不愿意,于是两人吵了起来。 方希若直接说:“你没有能力阻止我得到这个项目,正与地产跟当年不可同日而语,我会不惜一切。” 而封霆煜简单明了地回了她三个字:“当然能!” 他铿锵有力的声音依然让方希若颤了颤,她在视频那头用力眯了下眼,才又缓缓睁开,“霆煜,我救过你,还为你坐过牢,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不,恩我已经报了,否则你就不是坐三年,而是无期。” 当初封氏地产负责玄武楼的建造,建材供应商却是正与地产,方家老头子为了击垮封氏地产在其中做了手脚。 他本来只是想拖一拖施工进度,谁知道导致施工中出现重大事故。 当时舆论矛头铺天盖地对准了封氏地产,再加上当时封氏集团内部风起云涌,于是封霆煜就让连清出头。 连清对方希若十分嫉妒,于是无所不用其极收集她所有黑料,再加上封霆煜在背后推波助澜,方希若难辞其咎。 方希若怕方父被查出来会导致正与地产群龙无首,所以主动承认这是因为设计上出现失误才导致的事故。 所以,方大设计师在鼎盛时期销声匿迹的事儿,就是这么来的。 封霆煜这么一说,方希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咬着牙道:“霆煜,我们本来是可以做朋友的。” “是的,我也以为可以!” 方希若轻叹一声,“你这样一意孤行,如果我们正与地产和盛卿尧合作,你也别怪我心狠。” “你随意!”封霆煜耸着肩,那是一种很无所谓的态度。 “你……” 方希若气得说不出话,她如此气急败坏地表示要跟盛卿尧合作,是因为萧逸把陆汐有罂火戒指的事情跟她说了,她觉得大势已去。 封霆煜当年拍下那颗罂火血钻时就说过,这会是他未来妻子的礼物。 她没有机会了,一点都没。 封霆煜看了看腕表,道:“不好意思时间到了,我还有个会议,告辞!” “霆煜……” 封霆煜直接关了视频,方希若半句话堵在喉咙没说出来,她怔了许久,颓然地窝在沙发里,整个人沮丧到了极点。 少顷,连清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搁在了她面前,“我跟你说过他心狠手辣不念旧情,你偏不信。” 方希若没吭声,埋着头揪着头发,脑子一片空白。 当一个人骄傲到目空一切时,她是不会接受失败的,哪怕是坐了三年牢,她也依然盛气凌人。 连清又道:“我当年针对你做的那些事都是他默许的,否则你想想,以我的能力能撼动你吗?” 方希若的手颤了颤,她抬起头冷冷盯着连清,似乎不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她端起咖啡汲了一口,还没咽下去,连清又在说。 “正与地产造假的那份材料是封霆煜故意透露给我的,他知道你对他有恩,所以借我的手来对付你。” 啪! 语音未落,方希若手一滑,咖啡杯掉在了地上,浓黑的咖啡泼在暖黄色羊绒地毯上,很快浸了下去。 “你别难过!” 连清摊了摊手,自嘲地笑了笑,“我的下场并不比你好,我处心积虑扳倒了你,他却一直提防着我,我贵为封氏地产总经理兼总设计师,却从未触到封氏集团核心,你说可笑不可笑?” “你本就不够资格坐拥那一切。” 方希若毫不留情讽刺,面露狞色,“连清,你匮乏的内在根本撑不起你的勃勃野心,所以你在他面前跟跳梁小丑似的。” “确实,我知道!”连清对她的讥讽不以为意,“否则,我也不可能沦落到与你为伍,你说呢?” 方希若霍然起身,“我不会让他安逸的!” …… 暮下城这边一到夜里就热闹非凡,A市的权贵大都被吸引到这个娱乐总汇了,要说这儿日进斗金,一点不夸张。 方希若盛装而来,里面一条黑色紧身的齐臀短裙,外面就罩了一件大衣,裹着一条昂贵的貂皮。 她的脸生得十分精致,颇具古典美,身材又娇小可人,尤其是一颦一笑时,那绝对是风情万种艳压群芳。 然而,她并没有得到盛卿尧特别隆重的招待,他把她约在了A区的清风妖舞KTV里。 方希若进去时,盛卿尧正扯着嗓子在唱“死了都要爱”,唱得歇斯底里,惊天地泣鬼神。他身后沙发上坐了一排的燕燕莺莺,个个浓妆艳抹。 这接待方式对于向来冷傲的方希若来说,简直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讽刺。 她走过去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扔在桌上,手一挥,“都出去!” 姑娘们都会察言观色,又是见钱眼开的主,立马拿了钱笑嘻嘻地走了,就留下了方希若和封霆煜两个人。 方希若满脸铁青地坐在沙发上,怒视着还在鬼哭狼嚎的盛卿尧,“你有完没完?这么不待见我吗?” 盛卿尧依然把那句“爱到沸腾才精彩”唱完,才扭头看着方希若,“找我什么事?不是说了拿不到K2项目就不要来找我吗?” “盛卿尧,你不要跟我摆谱,你来A市做什么我心里门清。” 盛卿尧操起手坐在茶几上,眸光在方希若脸上浅浅扫过,“唔,你倒是说说,我来这边做什么来了?” “我们合作吧?”方希若直接道。 “想跟我合作,那得看你给什么样的价码。” “你要什么?” 盛卿尧眸子一眯,意味深长地站了起来,转到方希若跟前坐下,用手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 他面露戏谑,“要你,如何?” 方希若死盯着他那似笑非笑的脸,根本猜不透他几分真几分假。她齿关咬得紧紧的,甚至有些微颤。 盛卿尧挑起半边眉,“就在这儿,脱给我看?” 少顷,方希若咬着牙道:“盛卿尧,你他妈是没见过女人吗?” “不,我见过很多!”盛卿尧依然捏着她下巴,指尖从她下颚划了一下,“但没见过你这样的,听说当年封霆煜是你救的,我想看看你对他到底能忠贞到什么程度。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是处。” “是不是只要我脱了,你就会跟正与地产合作?” “不,是收购!”盛卿尧笑道:“我从不与你这样自命不凡却智商堪忧的人合作,我可以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方希若脸色顿变,收购就意味着他们方家以后再公司根本没有什么发言权。 可是,如果她不找一棵大树靠着,封霆煜一定会再下手。现如今的正与地产其实外强中干,根本就不堪一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方希若站了起来,在盛卿尧面前脱下了大衣,紧身齐臀小短裙,bra…… “滚!” 就在她要**的时候,盛卿尧怒喝道,起身就走,“我生平最看不起你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