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嗅着味了 这场闷气,墨枫愣是几天不带搭理她的。顾锦知道自个挺过分的,做了不少弥补,仍没有取得他的原谅。 幻千抱着大束鲜花,郁闷地搁在案前上。 “王爷,阿锦姑娘的心意又来了。”他一个大男人,天天手揍鲜花,成何体统。 “插花瓶就行。”墨枫头也没抬。 “……”幻千认命,乖乖插花,“药丸已经放回到慕容冲身上了,没被他发现。” “事情查得如何?”墨枫停下手中的笔,深幽的眸光落在新鲜欲滴的花骨朵上。小家伙,心思倒是挺别致的。 “药是秘密运进京城的,由慕容冲向朝廷家眷或商贾巨富贩卖,涉及人员达上百人。” 墨枫起身走到窗台置放的花瓶处,指尖触碰着花骨上的露水,“平南王是想通过毒丸,控制朝廷官员,再敛商贾的钱贱。这招,挺有意思的。” 幻千很是不解,“王爷,我们早就掌握了他私自屯兵的证据,只要呈交到皇宫,照死是死罪无疑,为何还需如此大费周章去查药丸之事?” “私下屯兵制造武器,只能证明他有反叛之心。”墨枫饶有兴趣地拨弄着花朵上的露珠,浅笑道:“皇上早有削藩之意,这时候抛出平南王的罪证,不岂正中他下怀。到时削藩缴权,朝廷吃相太好看了。” 幻千恍然大悟,便懂得了主子的用心。 这个朝廷,已经烂透了。要死,要也死得臭不可闻,何必给他遮羞布呢。 不过,他总觉得主子的用心,更多是在为阿锦考虑。 “我们要尽快查出,药丸是在何处制造,贩卖渠道等。”肩膀疼得厉害,墨枫伸手搁在伤口处,用力重重一摁,刺骨的疼痛让他更加清醒,“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鲜血,透涌了衣衫,刺目至极。 幻千欲言又止,却终是忍住没说。主子跟阿锦,其实是同病相怜,都被这腐烂恶臭的朝廷折了翼,终其一生都得活在黑暗中,在血泊中摸爬打滚。 只是这关系,谁也无法相互言明,只能来回的试探,猜测,利用,自责。 顾锦并没有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墨枫身上。自个事,他人只能锦上添花。 她遇到了条蛇,一条有修行,开了灵根但尚未修行的蛇。 去个穷书生家出诊,给他卧床多年的老母亲治病。家徒四壁,别说诊金药费了,连锅都揭不开。本着人道主义救济,顾锦免了他的诊金,还送了药。 没想到过了几天,老母亲能下床走路了。穷书生感激地拎着只沉甸甸布袋过来,说是要抵医药费。 当他把布袋松开时,医馆内的人吓得惊叫,连瘸腿就医的老汉,都立即扔下拐杖,跳到门外躲起来。 一条十多斤的蛇,安静地盘在布袋内。 书生将盘好的蛇捧了出来,送到顾锦面前,语气虔诚道:“顾大夫,这蛇是我爷爷自西域归来时捉的,已经在我家养了三代了。六十年的老蛇肉,十几斤应该够大伙吃顿美味的肉羹了。” 他眼中闪过不舍,顿了顿又道:“不过,如果你能给它条活路,我……天天求菩萨保佑你,好人有好报的。”他实在是舍不得,可无奈老母亲再三叮嘱,他只能割爱了。 想到老黑即将成为肉块,穷书生眼睛都红了,“它不咬人的,只要按时养出来,它会自个找吃的。” 来福气得,举着铡药刀便冲过来,要将蛇剁成碎块。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居然将敢这玩意给掌柜的。这庞然大物,给来上小口,人便呜呼哀哉了。 宝贝难得,顾锦立即阻止来福,“别动!” 算半个同类,顾锦光是嗅着它的味,连血液都兴奋了。她家兄弟呀,千年老二黑曼巴,俗称老二黑,速度中的战斗机。 老二黑也着嗅味了,睡眠中的它“咻”一睁开眼睛,阴冰阴戾的眸光,准确无误地盯上顾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