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玖突然问道:“宁世子现在在何处?” 比起侯府现在的困境,她更担心宁长亭的安危。 陈曲斜眼瞄她,眼中露出垂涎之意。 他刚想朝茶玖走过去,却被韩平拦住:“圣上只让我们搜查,不准伤害无辜女眷。” 陈曲只好暂时作罢。 不过他已经打好了主意,等到侯府被定罪抄家,这些女眷也会被发卖,到时候他就可以将宁长亭的绝色妻子买回家中,肆意玩弄! 陈曲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就将侯府抄家。 宁侯夫人着急地看着韩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平叹了口气,解释道:“有人告发靖远侯和宁世子私通外敌,并且在昨日拦截的侯府家书中,确实发现了通敌证据。因此圣上派我和陈曲过来搜查。” “长亭现在在何处?” “在大理寺关押着。”韩平说,“放心,圣上有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准用刑。” 茶玖和宁侯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搜查的官兵很快翻出了一堆边关家书,里面的密层里都有朝廷的机密消息。 陈曲抚掌大笑:“哈哈,侯府果然通敌!宁长亭,这下你还有活路吗?” 宁侯夫人厉声否认:“不可能!我们靖远侯府满门忠良,绝不会做通敌之事!这些书信是假的!” “这些书信是真的!” 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宁长文满身伤痕,被邹娘子和小厮搀扶着走来,眼睛是满是复仇的痛快。 他一口咬定:“这些书信都是我见宁长亭亲手所写,然后交给小厮传到边关!” “你疯了!”宁侯夫人吼道:“你害了侯府,自己又能讨到什么便宜?” 陈曲满意地拍着宁长文的肩膀:“你大义灭亲,帮助朝廷查清叛贼,此案结束之后,圣上必然会将靖远侯的爵位重新给你,放心!” 宁长文欣喜若狂,拱手道谢:“还请陈大人在圣上面前多多美言!” 韩平心中对真相有了猜测。 这是一个筹谋周密的陷害之局。 看来靖远侯府早就被盯上了。 搜查的官兵离开后,韩平对着茶玖和宁侯夫人道:“夫人们放心,我会照看长亭,有什么消息便派人通知你们。相信圣上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还给侯府清白的。” 宁侯夫人抹着眼泪:“但愿如此。” 茶玖对他郑重行礼:“多谢大人。” 韩平扶起她:“长亭是我的兄弟,你也是我的弟妹,无需言谢。好好保重,切勿忧思太过。” 说罢,他告辞离去。 茶玖还以为这消息一等,便要好几天。 却没想到当天晚上深夜,韩平便匆匆派人来报了消息。 不是好消息。 报信的小厮道:“宁世子在大理寺内突发疫症,如今已经被送去城郊的疫馆了!” 宁侯夫人当即晕了过去。 那疫馆是什么地方?里面全是各种患了疫症的病人。 就算宁长亭没有疫症,去到那里也九死一生了。 老太太伤心欲绝,不愿相信:“长亭身子向来健康,怎么会进了大理寺一天便患了疫症?” 茶玖隐约猜出了幕后之人的意图。 有人要将宁长亭置于死地,然后迫使靖远侯和当今圣上离心。 盛京之中,可能有人要谋反。 “祖母,您能否递牌子进宫?我想面见皇后娘娘。” 老太太疑惑:“你要做什么?” 茶玖的目光坚定:“我要请旨,去疫馆照顾长亭。” “不可!”老太太惊呼,“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去疫馆岂不是一尸两命么!” “祖母,请您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