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玖:“你既然看到我的纸条,只对我的情谊视而不见。我受伤了,你还要借口公事繁忙,不来看我。” 她一边说一边戳,气得眼尾都泛着惹人的胭脂红:“你是不是觉得我背后的伤疤难看,所以才不来看我?” 宁长亭苦笑,抓住她戳来戳去的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 “雁书,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嫌弃你,那里面绝不会包括我。” “你的伤是为了我而受的,若我嫌弃,那便不配为人。” 茶玖垂眸,落寞道:“原来你是因为我救了你,所以才对我好的是么?” 宁长亭轻叹,决定说出自己长久以来真正的心思。 “你救我,只会让我更加怜惜你。但是我喜欢你,是在收到那瓶五瑞花之后便开始了。”他说。 “我看了你的纸条,知道了你的心意,但是我不敢回应。”素来高矜自傲的宁长亭,在面对心爱之人时,也有说不出的无奈和自卑。 “我怕我给不了你俗世的幸福,也怕耽误你一生。雁书,我的无嗣之命一早注定,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将另一个人拖入泥潭?” 茶玖将双手从他掌心抽出,捧着他的脸认真道:“可若我说,我愿意呢?” 宁长亭再次怔了神。 茶玖吻上了他薄削的唇,呢喃道:“我不怕无嗣,宁长亭,我相信我们将来一定会子孙满堂,福寿安乐。你呢?你相信我吗?” 宁长亭被她主动的吻勾了神,鬼使神差地,竟然吐出两个字。 “我信。” …… 松鹤堂内,老太太和宁侯夫人正高兴地说着话。 宁长亭拉着茶玖的手走了进来,宁侯夫人也没注意到,自顾自地喜悦道:“长亭,宫里传来消息,你父亲不日便要从边关回来了!” 倒是老太太看出了些端倪,不过她只淡淡一笑,并不揭破。 宁长亭:“甚好,父亲回来正好可以办我和雁书的婚宴。” “是啊,正好可以……”喜滋滋的宁侯夫人顿时一愣,“什,什么?” 办办办办婚宴? 茶玖被宁长亭握在掌心的手汗津津的,她平日里总是温婉得体的小脸此时也微微皱着,十分紧张的样子。 宁长亭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抚。 老太太接受这个消息倒是快:“这门亲事好,择个就近的日子隆重大办吧,素云,你看如何?” 素云是宁侯夫人的名字。 过来半晌,宁侯夫人才消化完这个消息。 她看着宁长亭和茶玖在紧握着的手,心中五味杂陈,却也同意了。 “既然孩子们是相互喜欢的,那也算是天赐姻缘罢,我让人去看日子罢。” 宁侯夫人也想开了。 左右沈尺素是不愿意嫁过来的,那还不如让长亭娶自己喜欢的人,将来的生活还能顺遂恩爱些。 将来若是再遇上易孕的女子,给他纳妾便是。 婚事得到长辈应允,宁长亭也总算是落了心头的巨石。 向来不喜怒形于色的人,如今嘴角勾着,笑意浅浅。 他吩咐永安去清风苑拿来一个小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宁长亭的私产,包括多年来宫中赏赐的田庄店铺,宅子别院的地契…… 宁长亭将这些全部交到了茶玖手里:“往后,这些便是你的嫁妆了。” 茶玖惊愕。 她知道宁长亭的用心。 在宁侯夫人和老太太面前,将自己所有的私产给她做了嫁妆,好让侯府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看重。 茶玖心里软了软。 宁长亭虽然说不出什么动听话来,但是对妻子应当是实打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