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可知我胡儿哥也喜爱你?” 她无不震惊他的话。 见她这德行,他更加得意起来,我们谢家的子孙是怎么了,怎么喜欢这种缺根筋的人?” 你这话不能随便说的。”她显得有些严肃。 我可是有依据的。”他笑道,胡儿哥早在几年前就成人礼了,谢家也为他找好了妻子,可是他却告诉我们他有了心上人。说给我们看呢。胡儿哥很少回来,这次回来,你知道他对我父亲说了些什么吗?” 她已经猜出一部分了,有些吃惊。 他说他将请皇上下旨把你许配给他。”眼中含笑,一脸暧昧看着她。 她咬紧嘴唇,谢安怎么说?” 谢琰故作神秘摇头,语中带笑,可意会不可言传。”留给她一个迷,就走出去,回到灵堂。 留下心乱如麻的敏敏。她真的不懂,为何谢家的人都与她纠缠不清?她还理出头绪的时候,谢道韫走了过来。 敏敏。” 她抬头,看见谢道韫,微微一笑甚是勉qiáng,小姐。” 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吗?”谢道韫走了过来,坐在她旁边。 谢玄他……” 谢道韫一笑,他身上的余毒虽然清除了,但是毒性侵害他较为严重,造成现在身子还很虚。” 她点点头。 谢道韫见她心事重重,担忧问,怎么了?” 敏敏不懂,为何谢玄会喜欢我,为何谢朗也喜欢我?我要长相没长相,要才能没才能,要背景没背景,喜欢我gān什么?”她甚是不理解。她一直以为,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看重的就这三样,如今这两个男人让她彷徨,曾经一直笃信的东西,而今看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罢了。 谢道韫静静听着,而后浅浅一笑,敏敏你可知,有些喜欢是从骨子里,是从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迸发出来的,无关这些。可以说,喜欢一个人不需要什么理由。” 她嘲讽般笑道,一时冲动,何能长长久久?” 谢道韫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有些难受,胡儿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冲动,可是自己的弟弟,我很是了解,他对你早就上了心。从小到大,他是个腼腆的男子,有什么事从来都放在心上。小时候母亲总是对胡儿比较好,羯儿喜爱的东西,只要胡儿一句话,就会归了胡儿,为此,他不轻易把自己喜爱的东西告诉别人。” 她怔了一下,谢道韫继续道,其实我很早就看出羯儿的心思了,只是那时以为他也只是偶尔的欢喜,却不想,这么长时间了,他竟然……呵呵,我也不知说什么了。至于胡儿,他心思沉重,想些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谢道韫的语重心长,让她为之一振。她竟然不知,他喜欢她很久了。可是她之于谢玄的感情,并无儿女之情。 谢万的葬礼很是平常,一来他被贬为庶民,后得晋穆帝怜悯,复得散骑常侍一职,但却是个小官。所以葬礼也不体面,即使是谢家人,但整体来说,谢家差不多败了,也就跟皇太后有些瓜葛的谢家,现在算是苟延残喘。 葬礼一完,皇帝就下旨召见谢安。敏敏在谢家是客,谢道韫虽然是谢家人,但现在嫁给了王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所以也不算是谢家的人了。他们住在厢房那儿。 夜晚时,他们两便出来谈谈心,坐在厢房外的石凳上畅谈。女儿家的话总是很多。 当敏敏问谢道韫现在是否幸福时,谢道韫脸上突然凝重起来,自嘲笑,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幸福,总之丈夫对我很好,孩子很听话就是了。” 敏敏大为惊讶,这难道不就是最幸福的事吗?齐家欢乐。难道还介怀王献之吗? 小姐,你还没忘记王献之吗?” 谢道韫一怔,随即笑道,都是少女情怀的事了,现在为□为人母,谈这些gān什么?” 可是,我总感觉小姐放不下。” 谢道韫撇下嘴,你可知?当你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幸福,而给他幸福的不是自己,那是件很残酷的事情。” 她沉默不语。 谢道韫甚是勉qiáng自己道,他与郗道茂成亲了,现在很幸福。还好分了家,要不,我真的很难承受。” 这么快就成亲了?敏敏大惊,才几岁就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