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丫头还真有意思啊。”刘氏马上憋不住对着谢道韫说,性子倒跟我有点像。不过倒是比我知道分寸。” 婶婶这是什么话,敏敏只是个粗俗丫鬟而已,怎能跟婶婶比?”谢道韫温文尔雅道。 敏敏暗地里翻个白眼。切…… 记得韫儿丫头是翠竹和燕燕二人,这张敏敏该不会是上次你向我请求的那个人吧。”谢安不再打量敏敏,转身道对谢道韫说,她点点头,叔叔这还记得啊,是啊,正是敏敏。” 谢安没了下问,坐在了茶几旁,喝了口茶。 刘氏给了他一个白眼,又拉起谢道韫的说,正值chūn分,你可知东山什么最绝吗?” 哦?婶婶告之。” 刘氏偷摸地自个笑,该是下茶的时候了,你叔叔在山上种植了很多呢。” 谢安笑道,你婶婶对茶什么都不懂,可就爱去采集。” 刘氏嗔怪,不行啊,这也是爱好好不好。”说着眼睛瞪得很大。一副生气样子。 敏敏瞧了,觉得这谢安的老婆还挺可爱的啊。不过她更感兴趣的还是他们所说的下茶。她以前伪装高雅时,还学过茶道呢。不过,不知道有没有她的份啊,她一个小丫鬟……谢道韫的房间位于东侧,正好离主卧百步距离。在这东山,谢安没什么下人,就一个管家和个厨子。还有几个仆人。不过在这宅子里,够用了。她由于是谢道韫从家带来的丫鬟,还是贴身的那种,待遇就不一样的。她便住在谢道韫房间阁塌上。一个屏障的事。 长途跋涉几十日,谢道韫便早早地睡下了。可是敏敏却一点睡意也没有。百无聊赖之时就围着篱笆打转。 转绕到一侧,见几乎黑漆漆的府邸上有一点亮光,她便好奇过去瞧了去。 书桌上摆放着一些糕点,微微的灯光下,谢安在伏案看着书,一旁的刘氏打着哈欠道,相公,我乏了,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谢安闻言,放下书,温雅笑了起来,好,你去休息吧。” 刘氏便起身走出了书房,走在门口,又望里面看了一眼,太暗了,敏敏看不出她是什么眼神,只听见一声重重的叹息,转身离去。 敏敏眨巴眼,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却听见谢安念起一首诗, 《卧chūn》 暗梅幽闻花, 卧枝伤恨底, 遥闻卧似水, 易透达chūn绿。 岸似绿, 岸似透绿, 岸似透黛绿。 敏敏听完,愣了好大一会儿,终于理出意思后,哈哈大笑起来。刚笑出声就意识到自己现在可是在偷窥,于是赶紧又把嘴给捂住。 但一切还是晚了。谢安皱起眉头,谁?出来。” 敏敏很老实的走了出来。 是你?”谢安眉头皱得更紧了。 嗯,是我。”敏敏无辜道。 三更半夜,你来此地gān什么?”声音虽然还是那般温存,却有着不容拒绝的严肃。 我……奴婢睡不着,于是就出来透透气,却不想转悠到老爷这里,正好又听见老爷在念诗,才……” 既然是这样,那有何好笑?” 敏敏一听,忍不住又扑哧几下,见谢安面容不悦,便道,这诗听起来另有一番意思。” 哦?怎讲?”谢安面容不变道。 《我蠢》, 俺没有文化, 我智商很低, 要问我是谁, 一头大蠢驴, 俺是驴, 俺是头驴, 俺是头呆驴。” 敏敏刚念完,却见谢安愣了,然后又自个的再念一遍,脸上出现了不明的红晕,轻咳一下,这都能听出来。” 敏敏耸肩,一朗诵,就成这样了。” 谢安一听,又轻声咳嗽起来。敏敏笑道,老爷,嗓子不好,以后就别念了。” 谢安这一听倒大大的咳嗽起来,敏敏连忙把桌上的茶水递给谢安,谢安轻呷了一口。看着还在偷笑地敏敏,立即正容道,你倒是没大没小。” 敏敏一听。想这可是阶级很严重的古代啊。她这样,可能抽鞭子的。于是立马跪下,老爷饶命,奴婢下次不敢了。” 她的马上变化,又把谢安给弄得分外尴尬,我还没把你怎么的,你gān什么那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