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哦。进来吧。” 她很是郁闷地开门进去,见谢道韫正在临摹谁的字,而翠竹在研墨。 那她该gān什么?她僵硬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就这样一直僵硬着。 敏敏,你去端杯茶给我。”谢道韫终于开口了。她听她声音如天籁般,屁颠的出去沏茶。 记得,是雪山银根。”翠竹在后头提醒道。 当她满心欢喜地出去后,又一个问题使得她停下了脚步,她不知道该去哪沏茶,也不知道那地方怎么走? 她来回的转悠,希望找个下人问一问,或者来些灵感,无师自通。 见远方来了一名年龄跟她相仿的小男孩,看打扮应该是哪个少爷的书童或者下人,她上前拉住他,问:知道沏茶的地方在哪吗?” 男孩上下打量她,新来的?” 她连连点头,却见那男孩扑哧一笑,说实在,张敏敏觉得他长的俊朗,虽然粗布粗衣,却有骨子里的俊朗。 你走相反的地方了。这里是书院。”男孩笑道,回走到门庭后方,厨房在那。” 她恍然大悟,难怪她怎么越走感觉越有种书香门第的感觉。 谢谢。”她连连道谢,转身欲走,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又转过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一愣,你叫我彭子就好。” 嗯,谢谢彭子。”她也未多想,就离开了。 彭子看着她的身影,又扑哧地笑了起来。 她送的茶虽然姗姗来迟,但是谢道韫未怪罪,想也是知道她新来的,对一些事情不了解。 谢道韫接过她的茶,又开始临摹起字来。记得,谢道韫有一套自己的女子书法,怎就来临摹别人的字呢?甚是不得其解。 见她临摹的字迹带点阳刚的锋利和潇洒的韧性,张敏敏觉得她临摹的字是出自一男子之手,并且还是个让谢道韫很倾慕的人。 只见谢道韫每描一笔,眼神流露出的丝丝贪婪。 定是少女情结。 翠竹,你说,我临摹的怎么样?”谢道韫放下笔,端起来欣赏自己的。 翠竹很温和的道,小姐临摹的更甚原著。” 哎……看来翠竹拍马屁不懂得察言观色。 我觉得小姐的字不如原著的好。”她cha嘴道。她这一声,把两人的注意吸引过来。 哦?怎讲?”谢道韫绕有兴趣道。一旁的翠竹有点不悦地看着她。 原著一看便是男子所写,且不说他字里行间所流露的大气,光是每一笔每一画绘的也是潇洒,便知此人是个不一般的人。有着宏伟的志气和骨子里的刚qiáng。” 谢道韫听后,微微一笑,那我的为何不甚?” 小姐的字闺中带点拘谨。” 似乎一语道破了谢道韫的心事,她有点无措,用微笑掩饰尴尬,敏敏甚是聪明。能从字里把事物的来龙去脉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这谢道韫是暗恋这字的主人。也不知这主人是何许人。 一提谢安 她是个聪慧的人,可是却是个懒散的人。在21世纪,她有她绝色的容貌,一般什么事情,外表就能解决很多事情。于是她也懒得再去挖掘自己的内在。愿意当个花瓶。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面对现实,她没当花瓶的资本了。于是就得如世人一般卖弄脑袋里的一些东西,懂得圆滑应付。靠不了脸,就只得靠嘴。 事实证明,嘴跟脑的结合,似乎比外表来得更实在点。她在谢道韫跟前,靠着嘴和脑一步步的攀升到她跟前的红人,原本翠竹的地位,随着两个星期的较量,已被张敏敏所代替。 一日,在她还未起chuáng之时,翠竹把她早早的推搡而醒,问道,不知怎么回事,最近你跟小姐总是神秘兮兮。 她带点困意,嬉皮笑脸道,也未什么,就是跟着小姐临摹一些字。” 不是。那为何临摹字的时候总是只招你一个进去?不是我小气,以前我本是忙不过来,现在倒好,不仅闲的发慌,还心也跟着发慌。你也不能一人独霸着小姐啊。” 看着翠竹如此,她甚是愉悦。想她也有这个能耐把一项贤惠的翠竹也开始抱怨起来。要是换做燕燕,那岂不是闹翻天? 顺便看了下还在睡意正香的燕燕,敏敏道,这燕燕的任务是小姐的起居生活服侍。可为何从没看她在小姐身边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