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院子里休息了十几日,花昔二人终是去了下界人间。 来到下界,二人直接奔往京都而去。 飞行而去,一日一夜的时间,花昔二人到了京都。 也就是秦家遗址所在之地。 来到京都之时,是一个很热闹的夜晚。 大街之上,人群熙熙攘攘,灯火通明。 自穿书后,便一直待在修真上界。 许久未见如此有人情味的景象,花昔便提出,去街上逛逛。 近来玉宁尘修为突破,进入五级初期,也到了辟谷之期。 二人不需吃饭,在一家茶馆坐下休息片刻,便去了大街上。 “阿尘,你看他们都在放花灯。” 许多人都聚集在一起,几乎每人点燃一盏花灯,让其带着自己心愿扶摇直上。 半空中亮红色的花灯聚成一片,缓缓而上,照的半边天色发红,灯光烂漫,绚烂无比。 只觉岁月静好,花昔有些兴奋。 “姐姐,你喜欢花灯?” 敛着目光看着女子肆意的微笑,玉宁尘嘴角微勾。 “也还好啦,就是许久未见,有些想念。” 一边说着,花昔便又看到其他有趣的东西,往人多的地方而去。 那处聚着一堆人,在猜灯谜。 “四通八达~” 人群中一清秀女子念着花灯上写的谜题,面带思索。 想到某处,女子心中豁然开朗。 “我知道,谜底是成语,头头是道。” 小贩揭晓谜底,答案正确,小贩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那一盏花灯递给了女子身边的丫鬟。 玉宁尘跟着花昔,一起挤在人堆里。 “小姐,还有那个。” 接过花灯,那丫鬟极为兴奋,又指向另一个画着小兔子的花灯。 花昔顺着丫鬟手指方向看去,便看到上面写着“红娘子,上高楼,心里疼,眼泪流。”一句。 “这个……是蜡烛。” 那小姐思虑片刻,又说出正确答案。 “小姐小姐,还有那个那个。” 接过小兔子花灯,丫鬟又兴高采烈地指向另外的。 那小姐与丫鬟来来回回,又接连猜中了好几个灯谜。 直到那丫鬟手中,花灯都快要拿不动时,二人这才在众人的夸奖羡慕声中离开。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花昔叹息一声,摇摇头。 “看懂了些什么?” 身侧的玉宁尘回答:“风头过盛,过于招摇。” 垂眼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男孩,花昔轻挑了下眉头。 “是实力太弱。” 实力太弱,没本事自卫,却还要招摇行事,惹人眼红嫉妒,毫无自知之明。 “阿尘知道了。” 知晓花昔此意,意在点拨他,无论如何行事都要有自知之明,玉宁尘郑重地点点头。 “走吧,再去看看这下界的热闹。” 害怕被人流冲散,花昔伸手牵紧了男孩的手。 亦步亦趋地一路跟着,二人跟着人群来到了一个高楼之下。 高楼之上,井然有序地站着许多人。 其间,数最外层拿着兵器的士兵最为居多。 其次,便是丫鬟和明显阴盛阳虚的几个男人。 而最为耀眼的,便是高楼之上,被众人护在中心位,身着锦绣华服的两男一女。 单看周围人脸上都挂着一副惶恐之情,花昔便能大概猜出高楼上几人的身份。 没有热闹可看,心下有些无聊。 “阿尘,我们走吧。” 拉着男孩,花昔二人逆着人流而去。 过于拥挤,挤了许久,二人还没有走出人群圈。 身后一道风声呼啸而来,面对危险,花昔下意识做出反应,将偷袭之物一个回旋踢踢个粉碎。 动作结束,花昔眉头微微蹙起,不满地往高楼望去。 “大胆刁民,竟将太子御赐之物踢毁,其罪当诛。” 高楼上,一个不男不女的男人激动地走上前,发着尖锐的声音,率先开口责难。 而那两男一女,未曾开口,却各个脸上都带着矜贵和微怒,迎上花昔的目光。 待众人都意识到发生了何事,瞬间如大风刮过后的麦田,跪倒了一片。 周边防卫的士兵也有了动作,将花昔二人团团围住。 “姐姐。” 看着地面被踢成碎块,却依旧能依稀辨出的绣球,玉宁捏着花昔的手紧了几分。 “无事。” 花昔冲身旁男孩一笑,给了个放心的眼神。 “不知我姐弟二人何时得罪了诸位,诸位要如此兴师动众啊?” 花昔二人脊梁挺的笔直,下界人间的凡人天子,他们为何要有所忌惮。 他们矜贵,花昔二人比他们更为高贵清冷。 “大胆刁民,竟敢直视天子,还不快俯首跪下。” 那矜贵的女人,也就是王后发话了。 语罢,围在花昔二人周边的士兵中,有一领头人上前。 “跪下!” 那人身披铁甲,手握玄刃,浑身散发着戾气和杀虐之意,冲着花昔二人命令。 据花昔目测,那人应当是此处武力最强之人。 可是……可惜了。 偏偏她最讨厌有人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 “你没有资格同我讲话,或死或滚~” 花昔今日没有穿一贯的红衫,而是着雪白长衫。 原本应当入仙飘渺的女子,此刻神色不羁,言语懒散,周身气息却邪祟,俨然变成了索人性命的妖精魔女。 “无知贱民!” 那人武力再强,也终究是个凡夫俗子,看不出面前二人周身环绕的蓬勃灵力。 一心想着自己在沙场可以一当百,察觉自己被一女人羞辱,心中气不过,手中兵刃一横,飞速朝花昔而去。 高楼上众人看着地面,在察觉到他们将军动手之时,心下因花昔先前的无知冷笑一声。 心中都觉,将军动手,那姐弟自然是非死不可。 而下一息,他们都猛地倒吸一口气,僵直了身子,瞪大眼睛。 他们看到…… 那个大约十岁左右的男孩,生生接过将军一刀后,回手将进攻的将军振的飞了老远,撞到远处城墙之上。 而后,轰隆一声,城墙倒塌。 高楼的太子与那天子,再也装不出矜贵冷静,脸上爬上慌乱。 “先前是我的过错,在姑娘欲图离去之时,将绣球抛了过去,惹出这一场误会。 原是在下对姑娘一见倾心,见姑娘欲图离去,这才乱了分寸,做了糊涂之事。 还请姑娘看在在下对姑娘一片心意的份上,原谅在下愚钝之举。” 父皇代表的是整个天朝,母后先前又出言不逊,外加此事确实因他而起。 如今,太子只好揽下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