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吵,我保证以后都不吵了。”安芩奚为了做任务彻底豁出去了,况且她之前又不是没跟他做过那种事,她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会好好服侍你的。我什么姿势都会。” “哦?”炎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重复了一遍,“什么姿势都会?” “可是我对那种事不感兴趣。”他忽然转身,掩住了深沉的眸色,只是心却依旧跳得厉害。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活可好了!”见炎义又要走,安芩奚立马上前抓住了他,扑上去抱着他的脸啃起来。 炎义惊讶地瞪大了眼,在部落里,还不曾有任何一个女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勾引他。 因为她们还没靠近他身边,就被他弄死了。 正这样想着,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正被安芩奚拉扯着,感受到女人身上的柔软和馨香,他的身体本能地有了反应 他微微喘着气把安芩奚推开,眼眸沉沉地盯着她,怒喝道,“你在做什么?” 安芩奚脸色微红,美眸含情地看着他,一副动情的模样。 炎义眼眸又深了深,他觉得奇怪,这个丑陋的女人此刻看起来似乎也没那么讨人厌。 “我想服侍你。”安芩奚喘着气,又伸出胳膊勾住他,吻了上来。 炎义的气息逐渐变得粗重,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坚硬的心突然裂出一条缝来,有什么在夹缝里疯狂地生长着。 他弯腰抱起了安芩奚,任由她攀着他的肩膀,快步朝木屋里走去。 那两个守卫折回来,听着里面的动静,双双面红耳斥起来。 “你说首领怎么这么猛?这都月挂中天了。”一守卫支棱着头,一脸八卦地朝另一个守卫小声道。 “那是当然,不然怎么能是我们首领呢?”另一个守卫一脸崇拜的表情,啧啧出声,“我们首领竟然能对那么丑的女人下得去手,果然能忍非常人之能忍。” 次日一早,炎义还在睡梦中,安芩奚就蹑手蹑脚地起来,暗暗摸索着上一次不小心碰到的开关。 她的确被他折腾坏了,可是炎义难得地沉睡过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可是屋内没点灯,里面实在是太黑了,她并不能看见自己的具体位置,摸了半天也没摸到那个开关。 一只大手在黑暗中缓缓覆上她的头,安芩奚被吓了一跳,大声尖叫起来。 只听黑暗中,炎义贴在她的耳侧,热气洒在她的耳朵上,语气低沉地说道,“看来你这么有精力的样子,是我没有满足好你?” 安芩奚连连摇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瑟瑟发抖道,“没有,我只是尿急了想上厕所。” 炎义当然不信她的胡言乱语,他从后面把她抱起,走进去扔在床上,再次倾身压了上去。 “说,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安芩奚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四仰八叉地绑在床上,炎义正坐在石桌旁端着一杯茶,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安芩奚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 吃干抹净后不认账就算了,还把她给绑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过了我是跟我们部落的人走散了,不小心才到这里的。”安芩奚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你如实告诉我的话,我会考虑帮你。”炎义冷笑起来,脸色依旧阴沉。 安芩奚闻言眼眸闪了闪,她不知道炎义说的是否是真的,但是如果她说出来了,很有可能会违反规则。 “我说的都是实话。”安芩奚坚定地摇了摇头,肯定地道。 “呵呵。”炎义仍旧是一副不信的样子,但是他知道安芩奚是铁了心不告诉他,他冷冷道,“你回去吧,以后别来了。” “那你能先帮我把这些绳子解开吗?”她盯着绑着她的绳子,抿了抿唇,皱着眉问道。 “可以。”炎义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缓步走过来,帮她解开了绳子。 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安芩奚瞬间施放异能将他冻在了原地,这时炎义还维持着低头的姿势。 “暂时委屈你了,修寒。等我完成任务就帮你解冻。”安芩奚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后就离开了。 此时木屋墙壁上的烛火已经被点燃,她很快就发现了那个打开暗道的开关,是一个圆形的巴掌大的,凸起的木块。 伴随着木门的开启,一条乌黑且狭长的甬道映入安芩奚眼帘,她沿着甬道一直往前走,一股越来越浓重的腐臭味钻入她的鼻腔。 忽然,黑暗中她听到一阵凄凉的哀嚎声,而且那声音越来越近。 安芩奚点燃壁上的烛火,只见前面是一大片被铁栏围住的空地,里面挤满了双目无神眼神空洞,脸上带着斑斑血迹的人。 特别是在这忽明忽暗的烛火的映衬下,那场面就格外地令人不寒而栗。 “嗨,你们好。”安芩奚扬起手,皮笑肉不笑地朝他们打了个招呼。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更大的哀嚎声,她皱起眉头,向一个站在最前面的女人走去,疑惑地问,“你好,请问你是怎么感染瘟疫的?” 那个女人只睁着空洞的眼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安芩奚又把目光投向一边的男人,可是那个男人依旧是毫无反应。 接连问了几个人后,都是这样。 安芩奚这才发现异常,这些感染瘟疫的人似乎已经被侵蚀了中枢神经系统,连人类之间最基本的正常交流都做不到。 她垂头丧气地转身准备离开,正在这时,小青却突然蹭了蹭她的手心。 “怎么了?”安芩奚疑惑地看着它问道。 “那股腐臭味,是从他们的脑袋里发出来的。”小青眼里绿光闪烁,伸头看着那群人,语气凝重。 “是他们的脑部病变了?”安芩奚举起手心里的火把,特意往面前的女人头部伸过去,凝眸看着她的反应。 随着火把一点点靠近,她这才惊恐地往后退去。 “嗯。”小青点头。 “我知道了。”安芩奚又把火把朝她身上移去,这时那个女人又没了反应,“虫子怕火,他们的脑子里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