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怎么能一直不碰女人呢?莫不是……”一个男人低声说道。 “你可不要乱说,首领给你恩赐,让你多快活一会,你还不乐意?”那个守卫立马捂住他的嘴,慌忙往四周看去。 紧接着便是一阵悉悉率率的脱衣声。 安芩奚紧抿起唇,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沈修寒他,怎么能做这样的决定…… 她缓缓挪着身子,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一边悄悄往暗道里躲去,好在他们并没有开灯,屋子里一片漆黑,他们并不知道她藏在了哪里。 “唉?那个娘们呢?” “刚刚就在这里,我把她拖下来了。” “那她人呢?怎么不见了?你们怎么不开灯?” “她长得那么丑,开了灯你能下得去手?” “呸,现在人不见了,我看你们明天怎么跟首领交代。” 几人在屋子内找了一通,愣是没找到安芩奚,他们互相骂起来,甚至有两个人还动起了手。 安芩奚躺在暗道里,屏住呼吸静静听着,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过了一会,那些男人实在找不到人,就陆续走了出去。 安芩奚却不敢再出去,她蜷缩在小小的暗道里,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如果不是下午小青蛇让她凿一个暗道出来,她想她现在应该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你还要待在这里吗?明天他们可能还会过来。”小青蛇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绿光,它不停地吐着杏子,紧张地叫道。 “他还在这里,我不能走。”安芩奚小声说道。 “可是他不是都不认识你了吗?你待在这里很危险,还不如跟我回雨林。”小青蛇不解。 “不行,我不能走。”安芩奚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只是她的身体却在不停地颤抖着。 小青蛇不再说话,只静静伏在她的手臂上,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安芩奚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叫骂声惊醒。 她动了动身子,靠在冰冷的隧道里,身子被硌得难受,脚底也发凉,她的头晕沉沉的,似乎是生病了。 “她不见了?能跑到哪里去?”炎义推开木门,扫了一圈屋内,转头朝身后跟着的几个人问道。 “首领,我们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互蛰把她拖到地上,我们正准备动手,哪知道那个小娘们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一守卫接触到他阴沉不定的神色,顿时被吓得后脊发凉。 “呵呵。肯定在房间里。给我找。”炎义冷笑一声,率先往床里面走去,他没想到,那个看起来瘦弱的小姑娘,似乎的确有点能耐。 安芩奚躲在暗道里,耳边响起一阵嗡鸣声,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却分辨出了里面有沈修寒的声音。 她想,就算是真的被他们找到了,但是只要有沈修寒在,她就觉得莫名的心安。 但是她却没有仔细想想,昨天晚上叫那几个男人来的人,就是沈修寒。 他现在已经失去了记忆,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沈修寒了。 伴随着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暗道的开关被打开,刺眼的光直直射向洞内。 她抬起头,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却被那光刺得生生流出泪来。 “你,有点意思。”炎义冷笑起来,目光阴冷至极,看着她如同在看一个不听话的玩物。 安芩奚紧抿着唇,脸色苍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看着他一开一合的薄唇,抬头便下意识地吻了上去。 炎义顿时一惊,身后众人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全都变了脸色,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二人。 部落里谁人不知,首领极其讨厌被女人触碰,只要是妄图勾引他的女人,不是被分以食之,就是被他们这下下属夜以继日地玩死。 果不其然,下一秒,炎义面色铁青地拽出那个藏在地下暗道的女人,俊秀的脸庞扭曲起来,一副要将她挫骨扬灰的模样,“很好,女人,你是第一个。” 安芩奚被他剧烈地摇晃着,头一歪,竟然晕了过去。 炎义眼中闪过诧异,他这才发现安芩奚的身体滚烫地要命。 “去叫莫仟过来。”炎义转头,朝还在发呆的几个男人命令道。 “是。”那个守卫低头领命,快步走了出去。 “你们没有事做?”炎义见那个守卫走了,又把目光投向杵在身后的其它人,厉声呵斥道。 见到众人顿时作鸟兽散去,炎义这才收回了阴沉的目光。 他拎着安芩奚一把把她甩在了床上,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掐住她的下巴,双眸紧紧盯着她的唇瓣。 刚刚这个女人贴上来,他虽过度惊讶没来得及细细品尝,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感觉似乎还不错。 她的唇软软的,热热的,还带着一股莫名让人安心的香甜。 他的身体燥热起来,本能地有了反应,眸光沉沉地看着她,似是要把她吞入腹中。 “首领,是这个女人?”莫仟走过来,看着炎义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躺着的安芩奚,疑惑地询问道。 “是。她应该是发烧了,你给她看看。”炎义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眸子,压抑住身体里的欲火,沉声说道。 “是,首领。”莫仟上前几步,坐在床上,把手搭在安芩奚的额头上,正要往下移,却被炎义一把拽住。 炎义沉着脸,一脸的不悦,嗓音低沉道,“我让你给她看看,没让你动手。” “是,首领。”莫仟不敢反驳,他颤颤巍巍地收回了手,只抬眼瞅着安芩奚,半晌才道,“她的确是发烧了。” “那你给她开点药。”炎义眼皮跳了跳,却也没再说什么,只凝眸看着他,命令道。 “是。属下等一会就差人送来,那属下先告退了。”莫仟很自觉地退了出去,一刻也不敢多作停留。 莫仟走在路上,回想起炎义的表情和举动,他后知后觉,刚刚首领,似乎是吃醋了? 炎义见莫仟走远,目光沉沉地盯着昏迷的安芩奚,喃喃道,“你是谁?” 安芩奚却脸色惨白,额头冒出大滴的冷汗,她紧闭的睫毛颤抖着,无意识地呻吟起来,“好冷。修寒,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