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朴装做什么也没看见,若无其事地接着说道:“大姐刚说完,二姐就接着说道‘大姐你不知道,办这事得快,越快越不痛,我也是昨天去找他做的,他只用了一下就把我那儿戳穿了,不怎么痛。’” 未经人事的李香君、董小宛已经羞得抬不起头了,卞玉京她们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尴尬起来,柳如是和李十娘则已经有些不高兴了,心忖这王朴是怎么回事?当着这么多姐妹的面肆无忌惮地讲这些低俗的话,有意思吗? 王朴还是装做什么都没看见,接着说道:“这时候,三妹说话了‘哇,本来我还打算下午去找他做呢,听你们说得这么恐怖,我都不敢去了。’,大姐和二姐就劝三妹道‘三妹你不用怕,也不要紧张,就那么一下,过去就不痛了。’” 柳如是起身欲走,在旁边伺候的李大娘忍不住妩媚地瞟了王朴一眼,笑道:“哎哟喂,将军您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呀?” “我说什么了我?”王朴无辜地摊了摊手,说道,“姐妹仨不就在说穿耳洞的事么?穿耳洞可不得流血,不得痛么?倒是你们,以为我在说啥呢?哦,敢情你们以为我在说男人和女人间的那事啊,你瞧瞧你们,一个个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呀,真是的。” 几位姑娘本想数落数落王朴,结果却反过来被王朴数落了一番。 “啊?”李大娘先是愕然,旋即失声娇笑起来,“将军你真坏。” 那边李香君、董小宛几位姑娘也纷纷偷笑起来,最后连柳如是也忍俊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地对王朴说道:“行,小女子这关算将军你通过了,不过别的姐妹可不像小女子这么容易对付,将军你可小心了。” “没问题。”王朴自信满满地应道,“你们姐妹几个尽管放马过来,本将军接着。” 李十娘盈盈起身,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女子这关不难,将军要是有心,那就给圆圆妹子唱一支小曲吧。” 轩中一片寂静,所有姐妹的美目都盯紧了王朴。 李十娘的这个要求看似平常,其实却很不简单。 在明代,妓女的地位很低,秦淮河上的南曲名媛虽然长得国色天香、颠倒众生,可她们从根本上讲还是妓女,也毫无社会地位可言,由于妓女社会地位低下,附带着连妓女所从事的卖笑、卖唱也变成了低贱的行当。 李十娘要求王朴像妓女戏子一样当众唱小曲,以当时的观念来看可以说是十分过份的事情,要是换了别人,只怕早就拂袖而去了。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李十娘才会提出这“过份”的要求,就想看看王朴为了陈圆圆能做出多大的牺牲?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王朴不假思索地应道:“行,没问题。” 李十娘想到了各种各样的可能,就是没想到王朴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其余的姐妹和李大娘也是面面相觑,只有陈圆圆脸上流露出又欢喜又嗔怪的表情,欢喜的自然是王朴为了她什么事都愿意做,嗔怪的却是十娘妹妹不该这般为难他。 王朴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这事还真难不倒他! 以前当混混的时候,王朴没少出入歌厅,这厮还生就一副好嗓子,虽然没参加过什么星光大道,也没出过什么唱片,可唱歌唱那真叫一个溜啊,尤其是唱陕北的民歌,都快赶上陕北歌王阿宝了。 ……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王朴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地说道:“那行,今儿个本将军就给你们唱一支小曲——走西口。” 哥哥俄走西口, 小妹妹犯了愁, 提起哥哥俄走西口, 哎,小妹妹你泪长流, 哥哥俄走西口, 小妹妹送俄走, 手拉上的那就哥哥的手, 哎,送出来就大门口, 小妹妹不丢手, 有两句的那就知心的话, 哎,小妹妹你记心头。 …… 王朴的大嗓门再加上缠绵中略带着忧伤的歌词,把陕北民歌中蕴含的苍凉意境演绎得淋漓尽致,姑娘们仿佛从这苍凉的歌曲中看到了苍凉贫瘠的黄土高原,看到了在那片土地上为了生存而挣扎的人们。 男人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背井离乡,女人送男人到村口,恋恋难舍,泪眼迷离…… 王朴唱到动情处,陈圆圆忍不住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王朴的手掌,望着王朴的美目里已经流露出水一样的柔情,李香君和董小宛更是被王朴苍凉的歌声所打动,两行清泪已经顺着她们的粉脸流淌下来。 陕北民歌之所以能打动人,演唱技巧只是其次,主要的是靠民歌本身所蕴含的那种苍凉贫瘠的韵味,王朴在西安上大学的时候,有事没事就往陕北跑,对陕北民歌有着近乎狂热的痴迷,以他的造诣想骗小姑娘的眼泪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王朴一曲唱罢,轩中寂然无声。 好半天之后,李十娘才幽幽叹息一声,问道:“将军,这是哪里的小曲呀,奴家听着怎么心里碜的慌啊。” 王朴叹了口气,以凝重的语气说道:“这是山陕民歌,山陕是个贫瘠的地方,不像江南沃野千里,那里的百姓常常填不饱肚子,为了养家糊口,那里的男人常常背井离乡,到口外去闯荡,这就是走西口。” 王朴这话半真半假,山西贫瘠是不假,不过这时候的山陕还根本没有走西口这回事,因为当时的大明帝国和蒙古还处于敌对状态,根本就没可能进行大规模的商贸活动,所以也不会有山西人走西口这样的故事了。 李香君目露不忍之色,轻声问道:“那女人呢?” “女人就留在家里。”王朴又叹一口气,接着说道,“走西口的路上填满了山西人的累累白骨,绝大多数女人在送走她们的丈夫或者儿子以后,从此再难见面,可她们又不能不送走她们的亲人,因为那片土地实在太贫瘠了,养不活那么多人……” “今儿可是开心的日子,咱不说这让人心酸的话题。”李大娘用手绢抹了抹眼角,脸上已经恢复了妩媚的风情,对王朴说道,“现在奴家宣布,将军已经顺利闯过十娘这关了,现在哪位姑娘接着出题啊?” “妈妈。”李大娘话音方落,卞玉京起身说道,“玉京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李大娘道:“玉京你说呀。” 卞玉京妩媚地掠了王朴一眼,媚声说道:“圆圆姐和将军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今天姐妹们玩够了,也闹够了,就不要再继续纠缠下去了,还是让圆圆姐和将军早些回去竭息吧,啊?” 李大娘附和道:“哎哟,玉京说得对,这辰光的确是不早了,将军和圆圆姑娘明天还要起早赶路呢,那今天就散了吧。” 王朴抱拳笑道:“那就多谢各位姑娘手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