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恒此话一出,就收到了很多道来自三房傅涛那边很多愤恨的眼神。 方才,傅博远出手相助,已经在众人意料之外。 可现在傅博恒很明显就是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 现在这句话直指傅博远所在的三房,这是想把傅二爷被谋杀,坐实成“家族”内部正常的争斗啊。 时夏此刻被架在那里,真是说也不说,不说也不是。 那边心狠手辣又腹黑的傅云从,还一脸期待的望着她,等着她继续。 她还想要命啊,最好是从傅家离开之后,还能马上跟傅家撇清关系,回归到自己的生活里去。 可眼下,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就算离开傅家,也只有离开翼城,跑路保命这一条路可走了? “攀咬着实不敢,我只是好奇,请什么病假,可以把自己储藏柜里的东西全部都带走?” 时夏那天晚上刚进来傅宅的时候,进到佣人的工作间换衣服的时候就瞧见了。 她先是看到了墙上贴着的排班表,正好瞧见有个叫王璇的女孩休病假没有来。 所以,就偷着开了她的柜子。 里面干干净净的除了凌乱的塞着一套佣人服,其他什么都没有! 她瞧了眼别人没有关紧的柜门里,个人的一些衣服零食应有尽有。 这到底是休病假还是辞职? 现在看来,应该那个女孩才是给傅二爷投毒的关键。 否则,傅云从都“死了”,傅博恒不可能将吴姐还留在傅宅里,给人家留把柄。 所以时夏这会觉得,傅博恒故意留下吴姐,就是这整件事情的破绽之一。 傅云从听完时夏的话,吩咐人先去佣人的工作间里看了王璇的储藏柜。 保镖过来禀报,“二爷,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而且,王璇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听完保镖的话,时夏差点膝盖一软,直接跪到这地板砖上。 这是被她歪打正着的说中了吗? 这真是环环相扣,硬是猜,也猜出了一身的汗。 不过,这一点就算傅博恒不认,想必傅二爷自己心里也有定论。 她相信,傅云从知道的远不止这些。 “二叔,你怎么看?我觉得时夏说的很有道理!” “我怎么觉得没有道理呢?这是仗着你对她旧情复燃,挑拨我们傅家人的关系。” 好大的一顶帽子,直接扣在的时夏的头上。 这帽子的帽檐之大,还波及了别人。 傅涛没有傅博远沉得住气,站在一旁立马就怒了,“傅博恒,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就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以为云从为什么会假死?那可不就是看出了你的狼子野心,你可别把什么都套在傅家人争权夺利的由头上来。” 傅涛虽然直,但这话说的没毛病。 谁也不会任由傅博恒将这大帽子扣在自己的头上。 “吵什么?” 傅云从目光一暗,语气中都带着一丝凉凉的不耐。 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可就没人会再想说自己姓傅了吧? 时夏瞥了一眼四周,觉得这些人现在恐怕都想避开这个“姓”绕着走,也希望傅云从不要瞧见自己。 一个个缩在壳里,生怕被这场战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我在问一遍,二叔这条认是不认?” 傅博恒咬定了,他们没有任何的证据,就是抵死不承认。 谁知道,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傅洺也开了口,“云从,这是想借着外人的手,清除麻烦?想达到这种效果,又何必做下这么多的事情,在傅家,你若说了,恐怕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二爷爷,说的哪里话,我这体内现在还余毒未清,这种毒的渠道来源,我也知道一二,二爷爷,想看看谁弄过吗?” “我对你们小辈的事情,没有兴趣!但你若今天想把这事,随便找个由头,就扣在你二叔的头上,休怪我老头子倚老卖老,不依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