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时夏问完了,老太太的脸都黑了,冷着脸斥责道:“你说什么浑话?” 若不是现在有求于她,老太太早就对她破口大骂了。 真是长幼不分,又目无尊长,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云从! 但老太太仍是在心里,好好的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这才没有把自己所想骂出来。 “不是我说浑话,若是药是真的,我当时是没有意识的,我说过傅云从可能没死,但他不还是死了?就算那个时候,他有清醒,回光返照,那估计也只是本能的那种反应吧。” 老太太对时夏放/浪的形容,气的拍了桌,当下再也顾不得跟她搞那试探的一套,直接问道:“那你昨晚口口声声的提到遗嘱,是几个意思?” 时夏感觉自己失忆了,她多嘴问了一句,“我昨晚提了吗?” “当然提了,时夏你不要给我装傻,云从若是那个时候醒来过,你就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就算是口述的遗嘱,眼下的情况,你也不要瞒我。” “我没有装傻,啊,我想起来了,昨晚我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遗嘱,老夫人,难道傅云从是突然病重的吗?” 就是因为太突然了,遗嘱都没来得及立下。 “时夏,你依旧不肯说是吗?昨晚若不是小丫头还在楼上,你怕是就跟着那个私生子走了吧?果然……” 老夫人最后的那句“果然”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及时打住了。 她怕自己不小心将那个鉴定结果说出了,这个女人还真是银荡成性,谎话连篇,昨晚好故作姿态的说了很多跟傅云从多么情深的话。 现在想来,这个时夏恐怕才是串联外人合谋傅家财产的那个内鬼吧? 照此看来,就算云从说了什么,她也定不会说出真正的遗嘱。 她现在若是演戏,那就让她先演着好了。 老夫人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不在问她了。 “上午会有各界人士前来吊唁,你也要带着孩子下来,好歹也算是云从的血脉。” “好。” 时夏能说什么呢? 说时小果不是,人家鉴定报告都出来了。 还是说傅二爷装死? 说不定人家傅二爷,现在就在楼上拿捏着她的孩子,佯装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博取时小果的好感呢? 不过老太太不是要遗嘱吗? 找傅二爷现写一份,还不容易嘛。 时夏上楼之后,就见马硕脊背挺的笔直站在房门口。 “时小姐。” “嗯。” 时夏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歪着脑袋看着马硕,“你是不是还欠我一脚?” 马硕尴尬的笑笑,“时小姐您想现在踹吗?” “不不,我怕我踹不疼你,反被你的肌肉硌的脚疼,还有个办法,可以将功补过。” 马硕眼睛亮了一下,“时小姐请说。” 时夏左右看了一下,没有旁人,这才凑到马硕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马硕一脸的为难。 “时小姐,这可不行,而且现在大宅里只进不出,我上哪给你……” “嘘,不许告诉别人,我管你怎么弄,你也看清楚现在的时局了,你不是崇拜傅二爷吗?不能看着他的遗腹子,还有他的老婆女儿,被人弄死吧?” 马硕为难的同时,还是有了松动,“那好吧,我试试。” 搞定了马硕,时夏拧开门把手进了门。 小美正陪着果果在客厅里看动画片。 “妈妈!” 果果看到她进门,已经不在扑上来了,有动画片万事足。 小美却眸有闪烁,搓着手上前来。 “有话说?” “大小姐有话要同你讲。” 说完,小美从里面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块手机,递给时夏。 时夏怎么忘记了呢?这个小美还是傅紫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