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们一个接一个的出现,这是预示着翼城有大事发生吗? 时夏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特别渺小的存在,最好是能在今天直接遁地离开。 可眼下,她哪也遁不了,只能回头硬着头皮跟傅博远打招呼。 眼前站着的男人,似乎跟他这“四叔”的长辈称谓不搭调。 他身量很高,眉间平稳和煦,眼眸狭光流长,若是不看整体五官和身形高大带来的压迫感,时夏可能会把这人定义在一个中年帅哥上。 但傅博远这种凌厉的俊美,不像傅云从那种骨子里带出来的。 他的攻击力都体现在他凌厉的外形轮廓上,说话确是一如既往的深沉谦逊,所有的矛盾看似都集中在傅博远的身上,却又十分的融洽。 所以从哪一点看,这样别扭矛盾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在傅家,若把傅云从比作冷傲霸道的帝王,那傅博远的存在就是矜贵持重的权臣。 对于时夏而言,都是一样的可怕。 “四叔回来了。” “你和云从,闹的这是哪一出?” 时夏不知道傅博远这话里的深层意思,只笑着装傻充愣,“歪打正着罢了,还不是男人女人之间的那点男欢女爱,我看四叔可能也不是很想听。” 傅博远淡然颔首,“那你就说点别的。” 随后,他垂睫淡淡吩咐身边的人,“把老夫人,两位太爷长辈都请到前厅来。” 时夏紧张的手心直冒汗,“等一下,四叔这是要做什么?那个,你们若是有要事要谈,那我就先上去了,孩子还没吃饭呢?” “来人,带小小姐下去吃饭,怎么能饿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呢?” 时夏抱紧了时小果,“不必了,她怕生,跟着我跟惯了,我……” “时夏,说谎的时候眼神别乱飘,老师没有教过你吗?” 时夏真的很想说,老师,你没教过。 是了,傅博远再没有入主傅氏之前,当过老师,而且还教过时夏。 所以,时夏虽然嫁到傅家之后,跟这人没多少交集,但他做老师的积威还在,时夏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 “那老师,是要在这个时候教教我吗?” 豁出去了,她猜傅博远是想让她当众宣读傅云从的遗嘱。 这可不就是相当于把她们母子,直接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她可不要这个节骨眼上这个当,神仙打架,求放过! “那你想说实话了吗?” “那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四叔肯跟着我上楼吗?” “有何不可,你最好不是在拖延时间。” “谁能在四叔面前扯谎呢?那可能还不存在。” 时夏顺势恭维了他一句。 时夏抱着时小果走上两级台阶,回头,“咦?这些人可不能跟着!” “你们留下。” 傅博远旁边的那人皱着眉想要再劝两句,“四爷……” “不用多说了。” “当心这个女人。” 傅博远身边的保镖实在担心四爷安危,还是多嘴说了一句。 现在整个傅家上下都传遍了,四爷刚回国,大概还不知道。 傅二爷就是死在这女人身上的。 眼下她单独把四爷叫上楼,而且听说,她就住在原来傅二爷的那个房间里。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时夏带着傅博远走到了二楼,“四叔就这样跟着我上来,不怕我暗害了你吗?” “你会吗?” 会! 时夏在心里重重的默念了一遍这个字。 今天谁都不能阻挠她离开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