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他,但是请你不要再用这种难听的话侮辱他!他已经怀孕,是我的孩子。” “……怀孕?!” 曾天宇被这个词语震住,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韩毅!你开什么玩笑!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天宇你错了,天奚虽然外表是男人,身体却是——” 韩毅略带骄傲地介绍说:“他是能怀孕的体质,也就是俗称的双性人。” “……双性?!双性!居然是双性!” 曾天宇被韩毅的话刺激得舌头一通打结。 韩毅却点了点头,肯定地重复了一遍:“天奚是双性,他的身体有一部分是女人,而且因为体质问题,他比大部分女孩更娇弱。”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你……你……你真好啊!” 曾天宇愤愤地重复了几遍,对韩毅和江天奚说:“想看的都已经看到,可以走了吗!” “天宇,你……” 韩毅话语中满是无奈。 江天奚见状,对韩毅说:“算了算了,我们走吧,别留在这里惹天宇哥不开心了。再说,我们不走,宗先生他们可要怎么和天宇哥说话?” “说的也是,我们先走一步了。” 韩毅带着江天奚离开房间。 和宗忘川、萧铭擦身而过的时候,韩毅和江天奚的眼中都闪过一抹幸灾乐祸。 …… 嗙! 房门被韩毅重重带上。 终于注意到宗忘川和萧铭的曾天宇礼貌发问:“你们又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当然——” 萧铭正要说话,宗忘川止住他,对曾天宇说:“我叫宗忘川,三年前你母亲找我调查你父亲的婚外恋情况,交报告的那天,你也在场。” “……三年前……查老头子的情妇……难怪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眼熟,但是完全想不起你是谁!如果是大众脸也就罢了,偏偏你还……” 曾天宇想到某个可能,态度突然变冷:“你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我妈担心我的安全、委托你调查车祸的事?” “曾夫人没有找我,”宗忘川说,“我们两个今天来检查科做体检,听到韩先生提曾先生住院的事情,特意过来打个招呼!” “……谢谢了。” 曾天宇礼貌地道了声谢,目光落在萧铭身上:“他是——” “我的同居人。” 宗忘川坦荡荡地说着,虽然他已经从曾天宇对韩毅和江天奚的态度中意识到这人对同性恋有很深的偏见。 “同居人……你是……” 曾天宇的语调变得很僵硬。 宗忘川于是看了下手机,说:“曾先生,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一步,你注意休息。” “谢谢关心。” 曾天宇冷淡地回了一句,目送两人离开,继续看足球赛刷手机。 …… …… 走廊外,萧铭有些不痛快。 他对宗忘川说:“你三年前接的是他老妈的委托,又不是他,干嘛要委屈自己来拜访这种给面子不要的深柜脑残!” “他是深柜?”宗忘川问。 萧铭说:“难道不是吗?瞧他和韩毅、江天奚说的那些话,哪一句不是酸溜溜的?” “我刚才只顾着观察他伤口表面的黑气,其他的事情都没有注意……” 宗忘川神色有些凝重。 也怀疑曾天宇被深渊的力量诅咒了。 萧铭闻言,急忙改口说:“亲爱的,你现在是孕夫,要注意休息,别总把自己关在笼子里工作。” “我一直都……等等!为什么是‘关在笼子里工作’!你想把我关在笼子里吗!” 宗忘川生气地看着萧铭。 萧铭连连呼冤枉。 宗忘川懒得理睬他,掏出钥匙准备去车库,这时手机响了。 朱彪的电话。 宗忘川于是把钥匙扔给萧铭,接通电话。 “彪哥,找我有什么事情?” (“有三件事。”) 朱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烦躁。 宗忘川了解朱彪,每当他用这种语调说话,必定是遇上了麻烦。 “需要我帮忙的那种?” 宗忘川主动问朱彪。 (“暂时不需要,但是以后很难说。”) 电话另一边,朱彪叹了口气,随后将事情一一道来。 (“首先是高梦白的事情。”) “高梦白的案子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怎么还有后续?” 肖宁在机场“燃烧”死亡后,高梦白也被捉拿归案,在警方从监控中找到的确凿证据和超自然的可怕现象前,他爽快地承认了杀人事实,并说出了杀人动机。 依常理,这个案子已经完全结束了。 (“案子已经结束,但是高梦白昨天晚上突然自杀了。”) “什么!” 宗忘川一惊。 (“他是在拘留所里自杀的,用两根筷子戳瞎自己的眼睛,然后故意撞墙,让筷子刺进大脑……”) 当时的场面显然远比朱彪的叙述更加重口,因为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声音在发抖。 宗忘川却反而冷静了。 他见过类似的情况,不止一次。 “我知道了,”他说,“现场勘查报告出来以后,彪哥你记得拍照发我手机上。” (“好。”) 朱彪继续说第二件事情。 (“你前段时间委托我调查的那辆蓝色超跑的主人叫章敏,是张丽丽的小学同学,家境优越,三年前去加拿大留学,车子是她去年回国过年时买的。”) “原来她叫章敏……” 宗忘川的神色有些暗淡。 (“你先别多想,听我把话说完……”) 朱彪的声音渐渐有些急促紧张。 (“……今天早上,警局收到一份海外传真,章敏——我是说真正的章敏——早在十天前就因为意外死在了加拿大。她是独居,又是摔死在地窖里,直到昨天才因为尸臭被邻居发现。”) “十天前就已经摔死……那……那……” 宗忘川算了下时间,发现自己和“章敏”的初次见面发生在九天前! 也就是说,和自己见面的“章敏”确实是披皮的魔! 宗忘川再次感到反胃,强打着精神说:“只是这些?还有吗?” (“还有——”) 朱彪的声音出现不自然的虚弱。 (“接到海外传真后,我们立刻联系章家。章家人对有人冒用女儿章敏身份的事情一无所知,并且告诉我们,女儿跑车在半个月前就因为投资失败抵给了地下高利贷组织……”) “也就是说,整件事情都是……” 宗忘川想了一下,问:“彪哥,加拿大的章敏确定是意外导致死亡吗?” (“那边认为章敏是意外失足死亡,但我对这个结论深表怀疑。”)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