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抬头看楼下,却听见“啊——”的一声,院子里燃起一个人形火球! “这是……” 陈英惊慌失措。 “代价。” 宗忘川慢悠悠地说着。 院子里的林秀芬不堪忍受烈火灼烧,发出阵阵凄惨叫声。 陈英吓坏了。 “妈!妈!快来人!快来人啊!” 她仓皇惊叫,不顾一切地跑下去,和同样被意外惊醒的陈明、应红华一起往林秀芬身上泼水。 然而,泼在身上的水越多,林秀芬的惨叫便越凄厉,仿佛泼在她身上的不是水,是油! “啊……啊——!” 林秀芬疯狂的叫喊着,最终被烈焰化为灰烬…… …… 宗忘川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又点燃了一支烟。 “这是林秀芬必须付出的代价。”他对自己说,“借助恶魔的力量达到目的的人最终都会被拖入深渊……” “可是你还是想救她,只有这样,你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长大,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姐姐身后发抖的可怜男孩。” 凉飕飕的声音响起,宗忘川转身,看到了“陈英”。 “亲爱的……” “陈英”竭力扭出诱人的姿势,撒娇地说:“谢谢你帮我那么多,我除了身体,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拿来报答……” “你……” 故作的媚态让宗忘川顿时反胃到吐。 他恶狠狠地揿灭香烟,走到床前,抓住“陈英”的衣领—— 眨眼的功夫,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已经只剩下一毫米。 “陈英”期待地嘟起红唇,又故作害羞地闭上眼睛,说:“你好心急!” “我不仅很急,我还很累!” 宗忘川冷冷地说着,甩开主动送上门的“陈英”,疲倦地趴在枕头上。 他真的很累,昨晚上没睡好,今天又整整一天都高度紧张,如今只想靠着枕头睡到自然醒,而不是强打着精神应付这个永远精力充沛又好奇心旺盛的混蛋。 看到宗忘川连虚与委蛇都不乐意,“陈英”只能恢复本来面目。 他黏糊糊地贴上去,缠着宗忘川:“亲爱的……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吗?” “……欠债是不是……欠债的事情你先记着,我们回头再说……” 宗忘川已经累得上眼皮打下眼皮。 萧铭索性从翅膀上弄下一根羽毛,骚他的鼻子。 “亲爱的……亲爱的……” “我真的很累!今天晚上你必须让我休息!” 宗忘川抓住恶魔越发乱来的手,义正词严的宣布。 “可是你本来不用这么累,只要你愿意把……亲爱的……答应我……” 萧铭的语调越发地暧昧,每一个音符都带着酥骨的温柔,让人恨不得融化在他的深情中。 然而,正听萧铭述说情话的是宗忘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以半睡半醒状态下绝对无法拥有的坚决再次重申。 萧铭于是换了个话题。 他贴着宗忘川的耳朵,蛊惑着说:“其实,今天的事情存在另一种结局,只要你开口,我就给你另一个结局。” “但是你也说过,你是深渊恶魔,你不干没有好处的事情。”宗忘川迷糊地说,“我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出卖自己的灵魂。” “好有原则,我喜欢。” 萧铭轻佻地说着,指尖垂下金链,十字星坠刚好落在宗忘川的嘴唇间。 “喜欢吗?”萧铭说。 宗忘川没有说话,展开嘴唇,含住坠子。 萧铭见状,低下头,贴着他的脸:“你打着驱魔的旗号,却和恶魔搞在一起……” “你还不一样!不好好做恶魔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成天就想着干……” “谁让‘干’是个让人沉醉的词语。” 萧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着。 宗忘川翻了个白眼,吐出十字星坠,说:“我很累,没兴趣陪你!” “可是我今天能让你在上面。” 萧铭主动退步。 宗忘川闭上眼睛:“抱歉,我很累,累到就算你让我在上面,还把自己变成梦露这种尤物也不会有……” “梦露也不行吗?” 仿佛鹅毛骚扰灵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醉人的柔软贴着肩胛骨,“梦露”说:“这样也没感觉吗?” “没有!一点都——” 话没说完,“梦露”就把他翻过去,凹凸有致的身体压下来,裙子里藏着—— “你这个混蛋!呜……呜……” 挣扎中,抗议被呜咽淹没…… …… …… 两天后。 “梅田镇的事情并没有解决。” 晨星酒吧的吧台上,宗忘川把玩着诅咒石——陈家没有人愿意继续保管它。 “那个矿洞到底通往哪里?教林秀芬用石头的‘他们’是谁?来自哪里?有什么目的?” “这算什么问题,撑死就是用力过猛挖破结界,放出了几个恶魔。”萧铭漫不经心地说着,“你是杀魔侦探,终有一天会和他们遇上。” 咚! 调酒师琳达将鸡尾酒砸在桌上,指着前方某个男人说:“大侦探,你的生意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赌球误我………哭………最近穷得快疯掉了…… 第7章 委托人的自述 “你好,我是康胜佳,今年四十五岁,名下有一家贸易公司,多处房产,还有三个孩子。 大女儿明明,今年十九岁,在欧洲留学,聪明懂事,是我的骄傲。 二女儿小玲,今年十二岁,正在准备小学升中学,活波可爱,善解人意。 小儿子阿澈,今年五岁,前几天刚通过市国际幼儿园的入学考试,九月份就可以正式上学。 对了,宗先生,忘记跟你说,我结过两次婚,明明是我和我的第一任妻子阿玉的孩子,阿玉在八年前出车祸死掉。 小玲是阿莹带来的,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阿莹的前夫姓龙,是个人渣。 当初和阿莹离婚的时候,他承诺法官,每个月给阿莹和小玲一千块的抚养费,实际只付了三个月就没有在给阿莹和小玲一分钱。 阿澈是我和阿莹的孩子。 …… 我们全家的感情非常好,虽然是再婚重组家庭。 明明从来没有怪我在她妈妈死后不到一年就娶了阿莹这。 小玲说我对她比她亲爸还像爸爸,我和阿莹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她就主动喊我‘爸爸’了。 阿澈是我们全家的开心果。 小玲恨不得一天二十个小时和阿澈黏在一起,明明每次和我们视频聊天都要和阿澈说话。 …… 我和我老婆对现状非常满意,直到上个月…… 上个月五号,我从外地出差回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