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馆长大人微微俯身,对着费言有些gān裂的唇吻了上去。 费言:“!” 眼前是馆长大人无限放大的俊脸,费言只感觉自己唇上一片温热,随后,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探了进来。 伴随着一股血腥味。 馆长终于用童子血让费言脱离了亡灵的掌控,可惜身下人刚恢复了自由就一头栽进了他怀里。 yīn路安嘴唇上一片殷红,紧紧得将怀中人拥住,心跳如雷。 作者有话要说:馆长大人:终于亲到媳妇了!可惜媳妇晕倒了,不知道还会不会记得~~~ 费言:……我不相信你身上没有huáng符,你就是想趁机%&%……¥%……%*我。 天灵和琥珀:幸亏拦住了(被拦住)没去当电灯泡…… 喜欢的大宝贝们可以收藏哦~~~ ☆、身世 费言被一阵哭声吵醒,他费力地睁开眼,完全没有一觉醒来该有的舒慡惬意。他脑袋昏沉,四肢乏力,胃里更是犯恶心。 他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chuáng上,这是……小芳家的仓库? 费言揉着太阳xué,回想昨晚发生的事。他被那具白骨控制,被抬上轿子里准备yīn婚,然后呢? 然后……轿子停下来了,他在听到一阵哀嚎后轿门被打开。 然后他看见了—— yīn路安! 是馆长救了他! 费言有些渴,下意识舔了下gān燥的唇,“嘶——好疼!”他用手轻轻摸了下,寻思着不会破了吧! 怎么破的呢! 费言突然想起yīn路安是怎么救他的了! 他怔住,脸上烧得厉害,馆长直接用嘴给他喂的血! “卧槽!”费言用手挡住脸,他觉得唇上依旧还残存着温热柔软的触感,嘴里有血的味道,“这……这……” 不过馆长的嘴唇……意外的软。 费言晃了晃脑袋,我他妈的到底在想什么! 他将手移到心脏位置,无奈地自言自语:“喂,老鹿,别乱撞了!这么多年你不一直沉睡着嘛?这会儿又怎么了?回光返照啊!” 他等心跳渐渐恢复,便准备下chuáng给自己倒杯水。 脚刚着地,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人恰好是费言现在最不想见到的。 他恨不得一头栽回chuáng头,即使现在用被子捂住脸,也比两人尴尬得大眼瞪小眼好。 “怎么样?”yīn路安往chuáng这边走来,手里端着杯水。 “嗯……还好……没事……”费言慌乱得不知将眼睛放哪儿,yīn路安靠得越近,他手脚越是僵硬,表情越不自然。 yīn路安“嗯”一声没再说话,把水递给他后顺势坐在他身旁的板凳上。 费言确实渴了,“咕咚咕咚”喝完了水后,两人就是一阵沉默。 为什么这种时候天灵不在旁边啊!费言急躁地想抓头发,虽然知道yīn路安是为了救他才这么做的,但……还是尴尬啊! 费言眼神飘忽不定,往天花板上转悠了几圈后又紧盯着桌子腿,仿佛上面刻了幅藏宝图。 但奈何身边这人一直有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气质,费言的目光在恍惚间又飘到了yīn路安身上。 这一看,他发现yīn路安也在看自己。 费言被盯得发毛,浑身不自在,但被逮个正着,也不好再移开,只好硬着头皮勇敢无谓的迎上面前这人的目光。 真的勇士,敢于面对冷漠的表情,敢于正视一个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 肌肤至亲?呸!费言全当自己想太多,终于支支吾吾地开口了,“那什么……” “嗯?”馆长大人就发了一个音节,似乎和平时没多大区别。 但这声音顺着空气钻进费言的耳朵里,半个耳朵都麻了,再顺着血液流到心里,半个身体都苏了。 费言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yīn路安的唇上,这么仔细一观察,他的唇型很完美,唇角是微微上翘的。 这是一张明显的属于男人的嘴唇,触感却是那么美好。 他看得太过认真,完全忽略了手腕上,正在慢慢升温的蛇骨手链。 此时,yīn路安正被费言专注的目光弄得心率失衡。 “老大你都不知道那山上——”天灵推开门,话说到一半才发现气氛似乎不对。 卧槽!这一屋子的暧昧气氛是怎么回事!老大这么开窍?不会就此脱单了吧! 天灵惊讶,我看书看了这么久,脱单的却是你,我累了,不想看了。 “你们——”天灵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两三圈,语气暧昧。 费言被天灵大大咧咧的嗓门吓得收回心里的那些想入非非,急忙打断:“那什么?你去哪了?琥珀呢!琥珀没事吧!” “去山上了啊!”天灵往chuáng上一个北京瘫,懒得连手指头都不肯动一下,“琥珀好着呢!这会儿在小芳那屋待着,有事的是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