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跟在他身后走下车去。 虽然心有疑惑,但是她也是真想知道江淮谦究竟会做什么。 然而不料,江淮谦刚打开房门,未婚妻安灵萱出现眼前。 她直接扑进了江淮谦怀里:“昱沉我好想你!” 这一幕看在阮轻画眼里,拨动了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陡然呼吸一滞。 几乎没有思考,她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江淮谦肃冷的声音响起:“放手。” 安灵萱怔了瞬,阮轻画闻言也顿住了脚步,回神之际,她的手腕一紧,整个人便被带入怀中。 “我跟你之间的婚约取消,你可以滚蛋了。”江淮谦看都没看安灵萱一眼,推开她径自走进屋内。 阮轻画任由他拉着进去别墅。 身后,安灵萱抓狂的声音传来:“江淮谦,你混蛋!我们之间的婚事不是你一个人说得算。” 江淮谦置若罔闻,带着阮轻画径自往二楼去。 两人行至楼梯间,阮轻画停下了脚步,她一把甩开了江淮谦的手。 “江淮谦,你疯了,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阮轻画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后脑勺吃痛她没忍住低呼出声。 待她回头一看,安灵萱拿在手里的白色花瓶“哐当”一下,掉到了地上。 身后有热流涌动,鲜血一滴一滴落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像盛开的火红花朵。 痛。 阮轻画身形微滞,在江淮谦的惊呼声中,失去了意识。 第六十八章 丰城医院,急诊科。 江淮谦抱着已经不省人事的阮轻画出现在医院走廊。 此时正值午后两点,急诊室里的医生刚刚上班,急诊室的房门突然被江淮谦猛地推开。 “快来救人!” 江淮谦几乎咆哮出声,在他怀中抱着的阮轻画软绵绵的,不管江淮谦怎么呼喊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在医生的迅速反应之下,阮轻画很快被送进了急诊手术室。 手术室里的红灯亮起。 半小时过去,一个小时过去,还不见医生护士从里面走出来。 手术室外的江淮谦整个人都处于失神状态,他的手上,胳膊上满是阮轻画身上的血迹。 刚刚还在车里跟她伶牙俐齿的女人,此刻竟然进了手术室。 自责、懊恼。不安和害怕的情绪接踵而至,如果他刚刚有留意到安灵萱,那么阮轻画就不会受伤害了。 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安灵萱拿花瓶疯狂砸向阮轻画的画面,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阮轻画,你一定要醒来。” 不知道多久过去,手术中的红灯“啪”地一下暗了下来。 江淮谦挣扎起身,双腿因为蹲得太久发麻得差点跌倒在地。 好在医生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他才站稳。 江淮谦放眼望去,阮轻画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的脸色苍白如纸,皮肤几近透明。 “医生,她怎么……怎么样?”江淮谦颤声开口,反手握住医生手臂。 医生神情并不乐观,他将人拉到一边。 又是沉默了半晌后,在江淮谦的催促下,他才开口:“她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不过她的意识陷入了重度昏迷。” “重度昏迷,是什么意思?” 江淮谦心里闪过一抹不安的预感,下一秒就听医生开口:“重度昏迷的意思是,她可能需要很久才能醒过来,也有可能……” 医生的话说到一半,又滞住了。 江淮谦这次没有急急开口,这一刻他是真的害怕了。 本着职业操守,医生还是将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家属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她随时有可能一直醒不过来。” 仿佛晴天一道霹雳,江淮谦怔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许久之后。 普通病房里,江淮谦隔着病房玻璃窗户,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阮轻画。 无力感蔓延上心头,当时失去秦轻画的害怕笼罩着他。 直到面临失去,江淮谦才明白自己心意,原来他的心早就在他发现之前已经爱上了阮轻画。 所以,当初在得知阮轻画退圈消息的时候,他才会害怕得像无头苍蝇。 所以,当初在国外重新偶遇阮轻画的时候,他才会情不自禁去靠近她。 所以,当看到龙腾飞靠近她,想要插手她人生的时候,才会说出那么多失控的话,做出伤害她的种种行为。 恍若隔世的感觉袭来。 江淮谦缓缓推开房门,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病房里面。 他一步步走向躺在病床上的阮轻画。 此刻,她就安静的躺在那里,不声不响。 “阮轻画。”江淮谦喃喃出声。 第六十九章 “阮轻画,我命令你醒过来。” 江淮谦一点点抓住阮轻画放在病床侧的纤手,用力握在掌心,收紧。 病床上的人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