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江淮谦开口,一旁的阮轻画已经是开口说道:“您去忙吧,我在外面等您。” 挥挥手,阮轻画转身离开。 江淮谦下意识地抬步,但商人已经是走到了他的身后,追逐的步伐终究还还没来得及迈开。 …… 庄园外不远处,便是一望无尽的大海。 自江淮谦身边离开后,阮轻画从侍者那里拿了一杯低度数的酒,靠在码头的扶手上,目光落在了身侧娇艳的玫瑰之上。 她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今日的这场舞会,江淮谦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忘不掉啊……” 阮轻画喃喃了一声,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将目光投向了夜幕下的地中海。 她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直至杯中的酒喝尽了,她才恍然回神。 自己已经醉了。 海风吹拂而来,撩动了她的裙摆,也让她微微察觉到了一丝冷意。 夜已经深了。 她却没有回去的想法。 望着一望无尽的大海,她忽然记起了什么。 她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从码头走下,踏在了沙滩之上,朝着大海缓步走去。 夜色下,她的身影显得无比的渺小,像是要融入大海一样—— 望着这一幕,岸边的江淮谦瞳孔猛地一缩。 “阮轻画!” 阮轻画此时已经是触及到了海水,却因为这一声呼喊而疑惑地回头看去。 “嗯?” 一个人影正朝着自己奔来。 随着时间推移,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终于,她看清了他的脸。 还不等阮轻画开口,她就被一把从水中拉了回来。 男人的声音陡然传来,罕有地带着波动:“你想干什么?!” 第二十四章 “淮谦……” 阮轻画此时醉意微醺,面对他的询问,她只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就实诚地回答道:“我只是想去看看海……唔。” 江淮谦想起了刚刚看到的这一幕,挑起的眉迟迟地没有松缓下去,若是自己没有赶过来,依照她那种走法,定然会遇见危险! 想到了这里,他的语气便没了温度。 “回去。” 这一声将阮轻画从昏沉间惊醒。 也是将先前未说完的话都咽了下去。 -你说过你会带我去看的,可我在岸边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有来,我才去一个人去的…… 阮轻画还记得,那是十二岁夏天的一个夜晚,江淮谦对自己亲口说下的承诺。 那时的他们,还只是再平凡不过的孩童,并未离开过丰城,更别提浩瀚的海洋。 而他们现在长大了,已经到了海边,他却已经记不得这过去的约定了吗? 阮轻画微微出神的时候,忽然身上一重。 抬眼就见到一件西装外套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一旁,江淮谦只身穿着衬衣,望着自己。 那双黑眸在海边的繁星倒影中,也有了点点星芒:“走。” 阮轻画一贯拒绝不了他,从前是,现在也是。 “好。” 她点了点头,便跟在了江淮谦的身后。 江淮谦没说话,只是已经抬起了的手默默地收了回去,他转身朝着岸边走去,脚步也是放缓了许多。 可还没走上两步,身后就传来了阮轻画。 “唔,疼……” 脚步倏地停下,江淮谦急忙转身看去。 就见阮轻画正捂着脚,眉头紧蹙着,有嘤咛从喉中吐出。 江淮谦这才发现,她并没有穿鞋。 月光照耀中,裙摆下白净的脚掌上,有了一块被贝壳意外刺破的小血洞。 顿时,看向阮轻画的视线变得深重。 阮轻画察觉到了不对,正要开口:“我没事……啊。” 就感觉到了双腿已经悬在了空中,腰间,是一只强健的臂膀。 江淮谦竟然把她抱了起来!? 这个念头在阮轻画的心中浮现出来的那一刻,她一张脸火烧的厉害,原本还有些微末的酒意,此刻已经是彻底的消散了。 她开口,声音带着急切:“你放我下来,我真的没事……” 但江淮谦却恍若未闻,脚步径直地向前,踏上了楼梯,朝着别院走去。 阮轻画看见了自己的鞋,又急忙地呼喊道:“鞋,我的鞋在那里,我可以自己走……” 江淮谦的脚步终于顿住。 而就在阮轻画以为自己会被放下来的时候,江淮谦却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进入别院。 阮轻画自知挣扎无果,只能竭力地将脸藏了起来,不想被人看到。 江淮谦却因为这一幕而微微抿了抿唇。 她跟自己用得着这么生疏? 心中有个声音想要询问,但最终,江淮谦还是什么都没说。 进入别院后,他询问了侍者医护室的位置,正要赶过去的时候,衣襟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