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寒颤。 阮轻画感受到了此刻江淮谦的情绪变化,默默又移开了视线,不去看江淮谦。 车厢中静悄悄的,车辆缓缓地转向驶入与酒店不同路的咖啡店。 但所幸咖啡厅的距离并不算远。 十分钟后,车辆就到达了目的地。 车子刚刚挺稳,阮轻画就拉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她离开的很快,给人一种迫不及待离开的错觉,这也让江淮谦眸色愈冷,仿佛要将车窗冻得凝结成冰晶的时候,阮轻画忽然停住了步伐。 阮轻画转过身来冲着江淮谦挥了挥手,礼貌地说道:“江总,路上小心。” 那一瞬,原本是冰冷的视线顿时荡然无存。 “嗯。” 江淮谦回应了一声,声音依旧不甚温柔,但他皱紧的眉峰放缓了很多。 他望着阮轻画的身影进入了店中之后,才将目光收回。 “回去。” 车辆缓缓离开,驶向酒店。 他们两人在微冷的月色下短暂分别,又在第二天温煦的阳光下重逢。 江淮谦像是往常一样坐到了习惯的位置之上,而阮轻画则是在吧台上为客人调制着咖啡,时间在这无言的相处中过去。 但江淮谦却注意到,明显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因为阮轻画无数次看向自己时,眉头是微微锁住的,眼神之中也带着犹豫。 她什么都没说,但早已熟知她性格的江淮谦猜到了什么。 这是要赶他走吗? 江淮谦一切如常,待到了下午,准备像往常一样离开的时候,却被阮轻画给叫住了。 望着站在自己面前明显有话要说,却因为纠结而迟迟未能开口的阮轻画,开口问道:“有事?” 他的脸上看似平静,但实则,握住手提包的手掌上的力道加剧了很多。 在江淮谦的询问下,阮轻画总算是鼓足了勇气说:“江总,您明天,别来了。” 江淮谦停顿片刻,终是没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问:“这是在赶客?” 第二十七章 江淮谦不明白,为何昨日那场舞会之后,他们反而生疏了许多? 他的疑问阮轻画并不知道。 她对江淮谦的疑惑反问先是一愣,旋即急忙开口说道:“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此话一出,江淮谦原先眼中的冷意一滞。 他望向了阮轻画,眼眸微眯,带着审视像是在验证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然而,江淮谦自始至终都没能看见欺瞒的痕迹。 那双眼眸澈净,焦急不似作伪。 阮轻画被他注视着生怕他不信,急忙地解释道:“我们是明天梦幻玫瑰游行的商家,这几天我们都不开店,我不是在赶客……” 在她说完的那一刻,江淮谦蹙紧的眉头骤然消散。 原来是这样。 江淮谦语调也恢复了平静,简短地回了一句:“哦。”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阮轻画跟江淮谦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了解透了他的习惯。 这代表着,江淮谦相信了自己解释。 原先紧张的一颗心也是被放了下来。 这时候,阮轻画的神色又变得微妙了起来,自己明明把江淮谦只当做了客人,但跟客人也没有必要解释这么多吧? 而就在阮轻画出神的期间,江淮谦已经拿着包走了,没说明天会怎么样,又没问更多,就仿佛一切照常一样。 江淮谦离开之后,阮轻画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专心工作。 …… 另一边,江淮谦回到了酒店。 特助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午睡,毕竟在阮轻画身边待上一阵,他才能勉强拥有一段简短的睡眠。 这对身患失眠症的江淮谦而言,是一段难得的时光。 于是,特助接过了他手中的电脑,是想地转身离开房间不再打扰他。 却不曾还没踏出一步,江淮谦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等等。” 特助满是忧虑地望向他,问道:“江总,是公司有什么问题吗?” 除此以外,特助想不到江总为什么会叫住自己。 果然,回头就看到了江淮谦眉心紧锁。 这么严重吗? 特助几乎是已经做好了公司将要倒闭的准备,然而,江淮谦突然开口问道:“上次那张票,在哪儿?” “啊?” 特助没有反应过来,疑惑问道:“江总您说什么?” 什么票? 江淮谦扫了他一眼,补充了一句:“游行。” 特助这才是恍然记起,差不多一周前有一个侍者曾经送了一张入场券过来。 他虽然搞不懂江淮谦为什么会突然要这个,但一个合格的下属从不会质疑老板的命令,特助急匆匆地说:“我这就拿给您!” …… 第二天。 盛大的游行拉开了帷幕。 各式各样被装扮好的花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