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终身

高中的时候,沈纪年清冷寡淡,学霸属性值满点,唯一的污点是,早恋了。大学时候,沈纪年是法学院大神,追他的人从东区排到西区能再绕两圈,被人堵在教学楼下表白,他只撩了下眼皮,淡声说“我有女朋友了。”据说,是初恋。都说初恋没好结果,一群人开赌局,赌两个人什...

第 20 章
    些惊讶地看着她。

    童言有些别扭地说:“我带你去我家换身衣服,你要是生病了,你姥姥不得心疼死。”

    是的,她还有姥姥,姥姥那么疼她,她不能让姥姥难过,盛夏不挣扎了,小声说:“我自己走。”

    童言把她放了下来,牵着她的手,拐进一条小巷,进了童家的门。

    从小到大,照顾她最多的,除了沈家,就是童家人了。

    *

    第二天盛夏很早就起了,穿着桃红色的运动短袖和短裤,换了运动鞋,靠在玄关处一边拿个单词本,一边儿等沈纪年一块儿去晨跑。

    沈姨在准备早餐,沈叔叔在客厅看报纸,电视里放着早间新闻。

    沈纪年很快就出来了,看见她这么早起,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以往都是他去叫,她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虽然不说不乐意,那脸上总是写满了抗拒。

    他看得出来,但从来不说让她不想去就不要去了。

    他看她会不会开口主动提。

    不会。

    她从来不说拒绝,他安排什么她就做什么,爸妈安排什么,她也接受什么,就像她那间卧室,他知道她不喜欢那种粉嫩嫩的风格,但母亲问她喜不喜欢,她也说喜欢。

    “走吧!”他过来把她单词书收了搁在玄关的架子上。

    盛夏“嗯”了声,跟着他一前一后出了门。

    下楼梯的时候,沈纪年扭头问了她一句,“睡得好吗?”

    “嗯。”

    沈纪年笑了下,揉了把她的脑袋,“我没睡好。”

    额……

    “想你会不会明天就反悔。”

    嗯?

    “不过现在知道了,你不会。”

    *

    小区外挨着就是阳湖公园,不是很大,早上那边有很多晨练的老爷子老太太,有遛狗的有遛猫的,还有练拳打太极的。

    沈纪年和盛夏惯常是绕着公园跑四五圈,然后回家。

    但今天沈纪年跑了十圈,还没有停下来得意思。

    盛夏已经呼哧呼哧大喘气了,肺里的空气好像被压榨干净了似的,隐隐发疼。

    “沈纪年……”盛夏虚弱地叫了一声,终于忍不住埋怨了句:“我跑不动了。”

    他停下来,回身朝她走过来,看着她呼哧呼哧喘气,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不早说。”

    两条腿在打颤,一停下来就开始抖。盛夏负气地瞪了他一眼。

    还怪她了。

    沈纪年摸了把鼻尖,软下声来,“抱歉,刚在想事情,所以没注意。”

    他把她拉了起来,“走吧,回去。下次不行了就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傻不傻。”

    盛夏扭头看了他一眼,“哦”了声。浑身没有力气,差点儿一下子跪在地上。

    沈纪年偏头看她,“还好吗?”

    “……不太好!”

    他忽而笑了,“你撒个娇,我背你回去。”

    盛夏瞪大了眼看他,半晌才回了一句,“怎么从来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

    他低笑了声,“你没发现的,还有很多,以后慢慢探索。”

    盛夏撇了撇嘴。

    虽然最后没撒娇,但沈纪年还是背她回去了。

    盛夏怕被熟人发现,一直说要下来自己走。

    沈纪年手挽着她的腿,把她往上提了提,“你低血糖,头晕走不动,我背你回来,记住了吗?”

    盛夏:“……”脸皮的确厚,撒谎都撒得这么坦然!

    第18章

    上一次有人背自己,还是爸爸在世的时候。

    那大概是十岁之前,她还很娇气,走两步路就哼哼唧唧地喊累,要抱要背。爸爸很溺爱她,从来都不拒绝,喜欢把她举过头顶放在脖子里,或者挽着她两条小腿把她背在背上,盛夏那时候觉得爸爸的背好宽阔,她要伸长了手臂才能紧紧搂住爸爸的肩膀。爸爸的手臂像两条铁锁,紧紧地箍住她的腿,把她稳稳地固定住,趴在上面睡觉,会觉得十分安心。

    盛夏趴在沈纪年的背上,觉得像趴在爸爸的背上,男生肩宽体阔,仿佛挺拔青松,是种久违了的让人安心的感觉。

    她虚虚地搂住他的脖子,嘴角缓缓翘了起来。

    拿额头轻轻蹭他的脖子。

    沈纪年觉得痒,侧头问她,“嗯?”

    盛夏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笑了,“没事。”过了会儿,又说:“你放我下来吧!”

    休息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感觉腿也不是很软了。

    他“嗯”了声,把她放了下来,扶着她走了两步路。

    不知道是刚刚跑得太狠了,还是心理作用,真的觉得头有些晕,走两步路脸色就开始发白了。有些喘不过来气,盛夏顿了顿脚,原地缓了一下。

    沈纪年已经发觉她不太对劲,又弯下腰,拽着她一条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低声说:“上来。”

    *

    上楼梯的时候,盛夏忽然想起来事,趴在他耳朵边儿说:“过两天我一个朋友要过来,我可以带她来家里吗?”她咬了咬嘴唇,不是很好意思。G镇到市里要两三个小时,童言如果过来,来回车程都要将近六个小时,肯定是要在这边住一晚的,盛夏不想她来看她还要住酒店。但自己就是寄人篱下,还要带人过来家里,觉得自己的确又有点儿过分了。

    说出口就有点儿后悔,她提出来,他肯定不会拒绝,倒像是自己得寸进尺了。

    沈纪年顿了顿脚,偏头说:“有什么不可以,这是你家,现在是,以后也是。”他停顿了下,语气变得温柔,“明白我的意思吗?”

    以后……嗯,不知道是不是盛夏理解错,她总觉得他在说以后结婚……

    她含糊地“嗯”了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眼神飘向远处,不去看他,觉得还怪难为情的。

    到了四楼家门口,沈纪年矮了矮身子,跟盛夏说:“开门。”

    盛夏一手勾着他脖子,一手伸过去按着门把,咔哒一声,从外到内推开了。

    她忽然觉得紧张起来,紧紧攥住沈纪年的肩膀。

    沈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沈叔上班早,惯常先用,这时候已经在餐桌前了。

    沈姨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沈纪年背着盛夏在换鞋,探着头问,“怎么了这是?”

    沈纪年声音平淡地没有一丝起伏,回答说:“跑太狠了,她头晕。”

    沈姨“呀”了声,埋怨似的说他,“你怎么也不看着点儿。”

    然后过来引着沈纪年,“把夏夏放沙发上,我看看。”

    哎……忘了家里还有个医生。

    盛夏心虚地舔了舔嘴唇,低声说:“没,不碍事。”

    沈姨职业病发作,“不能大意。”说着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脸色,又翻了她的眼皮,摸了脉,问她除了头晕还有哪里不舒服。

    盛夏摇摇头,“没了。”

    没什么大事,沈姨叮嘱了她以后不要运动过量,又骂了沈纪年几句,说他怎么这么粗心,沈纪年淡声回答着:“以后不会了。”

    最后沈姨让他带她回卧室洗漱一下出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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