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哪点像她,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你说你不是傻子不是瞎子,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当然有感觉了,不枉费我水磨豆腐的功夫,润物细无声地悄悄走进你的心里,现在就是我收获果实的最佳时期了。 “谢谢你的告白让我很感动,”高心语不走心地鞠了个躬,“但是,我们已经结束了,分手了,瞿二少分手业务这么熟练,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好聚好散了。” 好聚好散这个词是他分手时惯用的说法,没想到今天会被这四个字甩在脸上。 “高心语,我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有好聚好散,要分手?没门!就算我死了你也得给我殉情!”瞿致英满脸狰狞地抓住高心语的手。 高心语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哇靠,这台词……怎么有点熟? 没等她思考,瞿致英已经冲动地把她按在沙发上,上身按住她挣扎的手臂,伸出手就来剥她的裙子。 来这招?高心语正要狠狠地一脚踢上去,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突然身体一轻,瞿致英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背上挨了重重的一脚。 “谁!”瞿致英痛叫着翻身。 大、大哥?! 第31章 艳星15 “瞿致英, 你出息了?学会玩强来了?”瞿致学脱下西服给高心语细致地盖好,暴怒地回身又是一脚,“今天我就替爸妈好好教育教育你。” 噼里啪啦把瞿致英一顿暴揍。 年少时候学的自由搏击毫无保留地在自己弟弟身上发挥了个遍, 把瞿致英打得嗷嗷乱叫。 高心语在旁边表面嘤嘤嘤, 心里乐开花,还好她一看到瞿致英在门口狂躁敲门,就马上发短信给瞿致学,逮个正着啊,这下看瞿致英还怎么嚣张。 心理和ròu体的双重打击把瞿致英的魂都给打没了, 瞿鬼畜的确是嚣张不起来了。 等瞿致学喘着粗气收手的时候, 瞿致英已经是进的气少, 出的气多了,躺在地板上只有哀求的份了。 “大哥,别打了,我错了。” 这么孬,你不是敢给你哥带绿帽子的人吗?高心语心里得意地偷笑, 嘴上干嚎地更厉害了。 听到高心语的哭叫声, 本来已经勉强压下怒火的瞿致学又忍不住上去补了一脚,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面子上, 我现在就报警把你抓起来关上个十年八年的!你这是违法,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高心语本来哭得很入戏,听到瞿致学如此社会主义的斥责,差点笑出声, 打了个哭嗝。 瞿致学马上心疼地抱住她,双手轻拍她的背,小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瞿致英被打得三魂没了一魂,剩下的意识虽然疼得死去活来,但还是敏感地觉得两人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哥,”瞿致英扯动红肿的嘴角,疼得龇牙咧嘴,“你们俩?” 大手还是一遍一遍地给心肝宝贝儿顺毛,瞿致学冷冷地对着鼻青脸肿的弟弟,毫无心理负担地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在一起了。” 瞿致英疼得扭曲的脸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眼前看到的亲密画面又在诉说着无法否认的事实。 高心语所说的新男友,难道就是他哥? 似乎是猜到他的想法,高心语抬起埋在瞿致学怀里的脸庞,亲密地紧挨在瞿致学坚实的下巴旁,啜泣道:“致学,我好害怕。” 被女友亲密呼唤的瞿致学立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安慰,“有我在,别怕。”一边冲瞿致英大吼:“还不快滚!” 轻颤了一下,瞿致英大笑了起来,不顾脸上身上的伤痕,他艰难地爬了起来,惨笑着说:“大哥,我求你当我的说客,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你没资格说这些话,”瞿致学冷冷地说,“马上滚,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把你送进警局。” 瞿致英看着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敬重尊敬的大哥,父母经常外出,所以他几乎是由大哥教导着养大的,今时今日这个场景,他从来没有想过。 除了退让,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带着一身的伤,失魂落魄的瞿致英离开了高心语的公寓。 这么容易就走了?高心语心里疑惑,看来喜欢她没有前世他迷恋林舒年那么深啊,这样轻易地就放手了。 瞿致学心疼地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别怕,没事了。” 这种程度就要考虑把弟弟抓到监狱里的哥哥,真是非常负责任的好哥哥呀,高心语哽咽着说:“如果他再欺负我怎么办?” “不会,有我在,他不会靠近你。”瞿致学紧紧地抱着她,轻吻她脸上的泪痕,“世上没有人会欺负你。”我以我的力量保证,会守护你。 晚上高心语说害怕,瞿致学躺在床上,搂着她,轻轻地说着情话,说他成长过程中的趣事。 对于不曾参与过的曾经,高心语听得津津有味。 “从来没喜欢过什么女孩儿,”瞿致学笑着说,“从幼儿园开始就最喜欢学习。” 高心语玩着他胸膛结实的肌ròu,不相信地质问:“你难道都没有情窦初开过?” 瞿致学忽略胸膛上麻酥酥的触觉,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还真的让他模模糊糊的想到一些事,“有吧。” 一听他说有,高心语气得拧了一把他的胸口,发现太硬,拧不起来,只能气愤地上去咬了他一口,引来瞿致学一声闷哼。 瞿致学轻挠高心语的腰肢,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同情。” 高心语来了兴致,她亮晶晶的大眼盯着瞿致学回忆的脸,兴致勃勃地问:“你仔细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 刮了一下八卦鬼高心语的鼻子,瞿致英真是被她打败了,无奈地枕着脑袋说:“上学路上遇到一个受伤的小姑娘,很可怜的样子,当时觉得很想保护她,哦对了,”瞿致学一摸高心语的脑袋,“她还给了我一瓶热牛奶。” 高心语瞪大了眼睛,怔怔地张开嘴,愣愣地盯着瞿致学。 “怎么了?”瞿致学揉揉她娇嫩的脸蛋,在她的鼻尖轻轻一吻,“吃醋了?你不是也有一个初恋吗?” 高心语听到“初恋”两个字反应过来,她猛地跳下床,指着要起身的瞿致学大声说道:“你别动,就坐在床上别动,我马上回来!” 瞿致学看着她尖叫着像只松鼠一样蹦跳着离开房间,又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一阵风一样地跳到床上,她把手里素白的布片一展开,“瞿致学,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给我的手帕!在七海公园旁的公交车站,我摔跤了,是不是你?” 看她兴奋得快要流泪的样子,瞿致学愣愣地看着她手上的手帕,公交车站,摔跤的女孩,他给的手帕,“是你?”瞿致学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是不是长头发,齐刘海,手上脚上都流血了,特别狼狈,你打车送我,是不是?”高心语忍不住掉了眼泪,“你在校门口一直盯着我要小心留疤,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