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难吃的包子 第二天清晨，厉以森在楼下就被陆星宇的车给接走了，曾宝贝不情不愿自己搭地铁去学校上课。临分别时，曾宝贝噘着小｜嘴，厉以森习惯性地揉乱她天生卷曲的头发，嘴角扯了一下，算作安慰。 在去安宁孤儿院的路上，厉以森把苏潼昨天下午到过家里的事情说了。 “什么？昨天下午苏潼去过你家？”陆星宇娴熟地掌控方向盘，若有所思，“嗯，这倒提醒了我一件事，我还得找宁大力了解一下细节，他是什么时侯把药瓶交给苏潼的？或许接触过药瓶的不仅仅宁大力、苏潼和简峥。” “额，当然了，”他瞄了眼厉以森，又赶紧补充说明：“绝对不可能是你｜妈。嫂子心地善良，贤惠，可爱，跟苏潼无怨无仇，怎么可能是你｜妈？再说，苏潼去送花，也不可把药拿手上，肯定是藏在包里，嫂子也不可能去看她的包，知道有这药啊。只不过这事提醒了我，如果宁大力给药早了，兴许在这过程当中，苏潼又去见过什么人，药瓶被人动了手脚呢。” “监控都看了么？”厉以森直接转移了话题。 陆星宇一脸疲惫，打了个呵欠：“看了。连夜调来看的，盯了一宿，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可疑的人。” “嗯，那就去孤儿院找到梅院长再说吧，认识她三个月，从未听她提起，她是个孤儿。反正宁大力和简峥肯定都不是凶手。不过，那个吴教授倒是可以查查，至少从三个人的微表情和微反应来看，只有吴再华没有掏心窝子……” 厉以森的语气总是冷冷淡淡，却像有股神奇的力量，总要在别人心里掀起狂潮。 “他……”陆星宇皱眉，扭过头，深深瞅了他一眼，而后又抿住唇，直视前方，专心开车，“好，我信。你的判断总是很准确。” 而此时，曾宝贝在学校里又闯祸了。 厉以森在中午的时侯，跟着陆星宇的车回到警校，陆星宇把他放在校门口，又开到音乐学院找宁大力了解情况。 厉以森才刚走到学校食堂想吃一顿中饭，一到门口，就被里面一阵喧哗声吸引住了。有叫嚷声，有桌椅被掀倒的声音，有咒骂声，噼哩啪啦，响成一片。 “啊！曾宝贝，你敢揪我头发，我揍死你，姐妹们，上……” 厉以森一听“曾宝贝”三个字，立刻脸色一变，拔腿奔了过去。 拔开围观的同学，厉以森看到眼前一幕，立刻冷嗤了一声，哭笑不得。 曾宝贝又和章静涵那帮人打成一团，只见曾宝贝身手矫健，几脚踹开围殴的女同学，一下子飞蹦到桌子上去，抡起一把椅子，比划着“黄飞鸿”的姿势，招呼着。 “来啊，章静涵，不要命的过来。打架我就没怕过谁。可你要老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我可不依，非把你的狗腿给打折了！” “熊雯，上！”章静涵厉声喝令身边的熊雯。 熊雯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了，看着曾宝贝手里霍霍飞舞的椅子，往前两步就没敢再动。 “上啊，熊雯，你怕什么？”章静涵瞪了熊雯一眼，尖声怂恿着。 “上啊，上啊……” 周围也响起了一片不怀好意的撺掇声。这些人之中，有被章大千金收买的狗腿子，也有看不惯曾宝贝总跟厉以森黏在一起的花痴女。 厉以森快步走到曾宝贝那张桌子前，冷眼扫射了一下全场，整个食堂立刻都安静了。天生的肃杀气场那可真是所向披靡。 “谁敢上，先问过我！” 森冷的声音酷酷的，曾宝贝一听就乐了。 “以森哥哥，你来了。”她一挑眉，顿时更来劲了，“看见没，我又有一个帮手了，以森哥哥可是空手道黑带十段，跆拳道黑带九段、散打、格斗、擒拿，无一不精，无一不晓……” “行了，别吹了，赶紧给我下来！”厉以森回头不耐烦地喝止。 “哦。”曾宝贝瞬间闭嘴，乖乖地放下椅子，跳下来站在他身边，当依人的小鸟。 “你们还是警校的学生吗？”厉以森环视全场冷叱，“身为未来的警察，谁允许你们可以这样无视纪律。将来，我们都是要维护社会治安的人。可刚才大家的行为都是在破坏学校秩序。这样做对么？” 只有这个时侯，厉以森冷淡的语调才会变得铿锵有力。 厉以森是校长的得意门生，是还未出警校就可以上警报的人才，一直都被警校标榜为榜样，这一顿训，让同学们都羞愧得低下头去。 “章静涵，你跟曾宝贝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你们昨天刚打完架，今天又打。是不是真的不怕被学校开除了，仗着你家有钱，可以回去当千金大小姐，是不是？” 厉以森盯着章静涵，章静涵的小脸倏的就红了。 “不是不是，”她赶紧摆了摆手，解释，“厉以森，你不要误会了。我考到警校，就是为了伸张正义啊。这破坏秩序也是事出有因。你听我解释。昨天打架是因为曾宝贝自己无视纪律，上课时突然出去操场跑两圈，被老师罚站，她因为不满范教授派我盯着她，这才和我打架的，我是被动的。” “今天的事情也同样是曾宝贝挑起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食堂的包子确实味道很特殊，吃起来怪怪的。同学们就是嘀咕了几句食堂包子很难吃怎么了，哼，她就非要替那个做包子的焦德秋说话。就这么说了几句，她是你妹妹，你不是不知道她那个小爆脾气，就打过来了，所以就……” “你说什么啊，”曾宝贝被激得小爆脾气真来了，“章静涵，你能不能不要黑白颠倒的说话啊，小心我再揍你，昨天是你先挑我的刺，先动的手，今天也是一样。是你先动的手，你还有理了。你可真会装无辜。在我面前是泼妇，在以森哥哥面前，你就伪装成娇滴滴的贤淑女人了。” “哪有啊？”章静涵水汪汪的眼睛立刻蓄满委屈的泪花，“我先动的手是谁看见了啊。可你把这么多人打伤了，可是这么多人都看见了。还有李嘉一个早上都没来上课，她失踪了，这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昨天我们打架，你把她怎么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