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色尴尬。 虎族兽人嚷嚷着,“老子都是流浪兽人了,和他们虎族没关系了,繁星,你可不要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名叫繁星的蛇族兽人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 接着,虎族兽人又转头问那个羽族兽人,“唉,奥古斯,你们族人挺另类啊,雌性都扔!” 名叫奥古斯的羽族兽人,也就是那个清隽兽人扯了扯嘴角,冷笑,“派克,我也不是羽族的兽人,别将我和他们混为一谈。” 玉锵看着这面前的三人。 分别是虎足族兽人派克,羽族兽人奥古斯,蛇族兽人繁星。 “好啦!你们别吵了!这个雌性怎么办?”繁星打断他们二人,问道。 派克挠了挠头,“嗯……这你们说怎么办呀?谁遇到过这种事儿啊?” 说到这里,他自己还嘀嘀咕咕,“雌性在部落里都很难能有适合的,没想到在野外竟然遇到一个。” 奥古斯斜眼撇他,“你不会是在想什么有的没的吧。” 派克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小麦色的皮肤透出了一些红晕,冲着奥古斯瞎嚷嚷,“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这混蛋是不是想打架?” 两人吵吵闹闹,开始你一言我一拳动起手来。 玉锵蹲在原地,怀中抱着小虎崽,有些不安的看着他们。 “我无意打扰你们,我可以离开。”玉锵轻声说道,将一个弱小可怜的雌性扮演的可圈可点。 繁星看着她,摇摇头,面目虽然有着蛇族兽人阴冷的特征,但语气还算和善。 “雌性独自一人在野外,生存的几率几乎为零。你如果离开之后,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他是在陈述事实,并没有恶意,玉锵能够感觉到。 “那……那怎么办呢?”玉锵叹了一口气。 “可以问一下,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被部落赶出来了吗?”繁星直截了当地问道。 玉锵神色有些哀伤,“我是羽族首领之子的未婚妻,这是从小就定下的娃娃亲。他嫌弃我是个……” 玉锵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我在成年分化仪式中,既不是亚雌性也不是自然雌性。” 一旁的派克和奥古斯也过来了,听到这话之后连连称奇。 他们三人一同看向玉锵头上的尖尖小角。 “这是……亚雌性的标志?” 玉锵点点头,“我的分化并没有成功,有亚雌性的标志,却没有战斗力,但也就是因为有了这对尖尖角,我同样也没有分化成功为自然雌性,并没有生育的能力。木托他不满意,觉得我是怪物,所以………” “所以?”一旁的奥古斯脸色有些难看,听到羽族首领和木托之后,他就有些不对劲。 玉锵将之前的事情和他们都说了。 三个人听完之后,暴怒。 派克就恨不得冲去羽族,将那些人暴打一顿。 而繁星的一双眼睛也变得冷冰冰,似乎对羽族之人所办之事,非常的不满意。 更甚者,像奥古斯,开始破口大骂羽族首领和木托。 “泰德和他的儿子!呵呵!子承父业,上梁不正下梁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呸,混账东西!” 这么说着,奥古斯看向玉锵。 “小雌性,你别害怕。有我们在,你就放心跟着我们,在这野外你不会有事情的。羽族只要有泰德在的一天,就永远是兽人大陆的一颗毒瘤,你不回去也罢!” 他这样义愤填膺,和清隽的外表有些反差。 但这些话和情绪,已经足以表示出奥古斯对羽族首领的不满。 玉锵暗忖,看上去,这俩人像是有什么旧怨一般。 想到这里,玉锵看着他们轻声问道,“你们真的愿意庇护我?在这兽人大陆,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一个娇娇软软的雌性,虽然未分化成功,但就这样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们。 身为兽人基因中的本能,就是要保护弱小的雌性。 他们虽然是流浪兽人,但本能未变。 三人点点头。 “你就放心吧!妹子!只要在我们身边,没有谁敢伤害到你。就算是其他的流浪兽人也不敢动。”派克哐哐哐的拍着胸脯和玉锵保证。 玉锵感谢了他们,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感恩。 最后,一行人上路了。 三个流浪兽人,一个雌性外加一个兽人幼崽。 阿肥出来对着玉锵一阵彩虹屁输出。 【主人666!演技贼拉行!看上去特别像一个悲惨无助,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玉锵冷淡,接下这串赞美,淡若风清,“嗯,还行吧。” 【那主人,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完成流浪兽人这部分的祈愿?】 玉锵琢磨了一下,“繁星被阿桂乐骗走,为的就是他的蛇胆。而阿桂乐发现原主和这帮流浪兽人的关系后,又胆大包天联合了虎族首领将他们三个全部害死。我想这派克和虎族也是有些什么恩怨?而奥古斯和羽族的恩怨看上去也不小。这蛇族的繁星又和阿桂乐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玉锵难得和阿肥一下子说这么多话,抛给了阿肥这么多的问题。 阿肥一下子蒙圈了,【主人……我听不懂。】 玉锵笑话他,“你向来聪明,听不懂,只不过是你太懒了,脑子不动而已。” 阿肥噘嘴,落在玉锵的肩膀上,蹭着她的耳垂撒娇。 就在这时,玉锵怀中的小虎崽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他奶唧唧的叫唤着,朝着玉玉锵的肩膀处发出威胁的低吼。 不过这阵低吼也奶唧唧的,听上去可爱极了。 阿肥和玉锵皆是一愣。 阿肥被吼了一嗓子,有些委屈,又有一些懵,【啥意思啊主人?小虎崽能看见我?】 小虎崽必然是没看见他。 玉锵看着怀中的崽崽,想了一下,“他应该是在那一瞬间,不知怎么察觉到了你的气息,感觉受到了威胁。” 阿肥了然,突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哼了一声。 【哼!还真像是逢春那个家伙!就知道和我争宠。真不明白有什么可争的,主人除了宠我,难道还会宠他吗?到底谁才是主人最宠爱的小东西?逢春他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玉锵非常明智的,没有说话。 以往,阿肥和逢春真神互相掐架的时候,她从来不去趟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