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锵的话一出,阿肥先是皱眉,然后沉默。 他就说嘛,主人在涉及到那个人的时候,一般不太冷静。 阿肥淡定的望天,假装没有听见玉锵的话。 玉锵收拾完李媛媛,整个人神情气爽,甚至打包了两份食堂的鱼粉,施施然的和两位是有小跟班,回了寝室。 玉锵基本不再宿舍住,但最近因为想要专攻林嫣儿,所以在学校居住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中,她也没有和言辞联系。 反倒是言辞那边坐不住了,先给她打了电话。 “喂,有事?”玉锵语气淡漠。 电话那头的言辞沉默,再次开口,语气有些闷闷的。 “你说呢?” 之前不是她找的自己吗? 怎么现在听起来,倒像是他凑上来找没趣? 玉锵愣了一下,被言辞这奇奇怪怪的语气搞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 “恩什么?不是你说要定结婚的日子?”电话那头的言辞,似乎是很不满玉锵无所谓的态度。 玉锵感受到了言辞的不满,她也来气了。 本来就因为在酒吧,言辞触碰她的手腕时,产生的异动,令玉锵心有波动。 这会儿,言辞的语气又有些阴阳怪气,起码在玉锵看起来是这样。 她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你在凶我?” 玉锵的语气不好,但言辞莫名的,有种被指责的感觉。 玉锵那边还没说什么,言辞自己先不行了,觉得有些心虚。 心虚? 言辞又惊讶与自己竟然会这样想。 就着一瞬间,言辞心绪思虑万千。 “我没……”言辞想要否认,但话一出口,就弱了几分。 玉锵冷笑,“你别是心情不好,那我撒气吧?” 明明是她先拿言辞撒气,但就是如此的蛮不讲理。 言辞不说话了,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在自省,什么时候,他竟然会被一个小女孩拿捏? 电话那头的言辞不断的深呼吸。 在被无力对待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是在担心,不是恼怒自己被冒犯。 而是在担心,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要不然为什么心情不好?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言辞沉默半晌,突然问道。 玉锵被言辞这一问,有些懵。 她都已经做好了和言辞隔空掰头的准备,却没想到,言辞虚晃一枪,竟然关心起她。 玉锵:…… “怎么了?” 听着玉锵沉默,言辞这下真的急了,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我听你大哥说,你最近回学校了?” 言辞想起来,当初在学校门口的事情。 她在学校里,好像过的不太好? 玉锵受不得这样的关心,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需要。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玉锵的面色更加阴沉,粗暴的打断了言辞的话,“好了,日子你选定了吗?” 言辞的关心被打断,有些懵。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和家里说一下?”言辞说道 玉锵啧,“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 言辞:“……” 玉锵说,“我已经成年了,可以自己决定。” 说道这里,言辞突然笑了出来。 言辞在电话那头笑了几秒钟,与平时不苟言笑的样子有非常大的差距。 玉锵皱眉,“你笑什么?” 玉锵被他搞得有些迷茫。 言辞那边笑定了,清了清嗓子,“我笑是因为突然想到……” “想到?”玉锵一头雾水。 这人在搞什么名堂。 “我突然想到,你成年了,但年纪还不够吧?” 玉锵一愣,“不够?什么不够?” “你虽然成年了,但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吧?”言辞说道。 这时,玉锵肩头的阿肥也突然大呱一声,【糟了主人!言辞说的对,原主钟意今年才满20,没到这个世界的法定结婚年龄啊!】 玉锵眉头一皱,深吸一口气,“这什么规定?!” 阿肥把有些小世界的法定结婚年龄说了一遍。 玉锵一拳锤在桌子上。 言辞:“怎么了?你磕到哪里了?” 玉锵没接他的话,只是说,“不就差一岁吗?我这就去改年龄。” 言辞震惊了,“你这么想和我结婚?” 这话一问出口,言辞又反应过来,能让小姑娘这么决绝的,怕不是因为他这个人。 她应该是想要最大程度的刺激到他的侄子,言钧那个花花公子。 一想到这里,言辞心里不舒服。 仿佛,自己是被当成了一个踏板。 就像是一个工具人一样。 “改年龄的事,你别想,这样,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过来接你,我们当面聊聊。”言辞觉得,这件事情,还得再商量商量。 当初答应她,是觉得这件事情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并且,言辞当时看玉锵说话做事,也很有把握和想法。 可是随着后来,言辞自己在玉锵身上,越来越多的感觉到,那一丝丝的不平静,和关心。 他觉得两个人,有必要再好好谈谈。 玉锵一口应了下来,约定好时间,就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当天傍晚,言辞来学校接玉锵。 正巧,玉锵出宿舍的时候,碰到了也要出门的林嫣儿。 玉锵瞥了她一眼,和她擦肩而过,没有在意身后的女人恶毒嫉妒的眼神。 等玉锵到了言辞停车的地方,另一个人却突然叫住了她。 玉锵回头一口,言钧刚刚停车,正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叫她。 “钟意?你这段时间跑到哪里去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言钧应该是来接林嫣儿的,但突然在路上看到了消失已久的玉锵,就怒气冲冲的下了车。 自从那天ktv的事之后,他被送进了医院,额头上还缝了两针,到现在都贴着纱布。 而罪魁祸首钟意,却不见人影,也不像以前那样黏着他了。 虽然之前,言钧向来看不上这种白送的女人,各种嫌弃钟意,躲着她。 但粘人精突然有一天不粘人了,言钧还有点不适应。 “喂!我问你话呢!哑巴了?这几天去哪了?你把我打成这样,你胆子大了是不是!” 言钧对待玉锵,还是像以往的态度。 玉锵冷静的回头看着他。 就这么一个人渣,原主为什么会执迷不悟的喜欢十几年? “我去哪了,跟你有关系?”玉锵淡淡的说道。 此时,车里的言辞也看到了马路上的两个人,正要下车,却见着言钧突然动手了。 言辞心下一紧,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