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听了玉锵的话,愣住。 “什么?” “你占了我的便宜,初吻,用一张结婚证来换。”玉锵说。 她从不做亏本买卖,初吻没了固然可气,但要把损失降到最低。 “本来就是商量好的事,你临时反悔。你自己管不住嘴,占我便宜,那就补偿给我。” 玉锵用一双眼睛清醒的看着言辞。 这下,倒是言辞有些懵。 这是……什么……脑回路?! “我首先要确定,你想和我结婚,目的是什么?”言辞压着火气问道。 他想要认真的对待玉锵,固然,强吻她不对,但…… 她这么执着于那一纸结婚证,总归不是因为喜欢他!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钱?钟家有的是钱!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言钧! 言辞这样想着,心里不是滋味儿。 笨丫头,执迷不悟,死不回头! 目的是什么? 玉锵看着言辞。 目的当然是尽快的完成原主祈愿,她想。 “目的是我看上你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你搞到手。”玉锵敷衍的说道。 真实原因不能说。 言辞临时反悔,磨磨唧唧的原因又多半是因为他动了点心思。 玉锵知道,顺着言辞说,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她这样说完,言辞又愣住了。 该死的,虽然明知她是在敷衍自己,可言辞就是在那一瞬间,感觉到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欣喜。 仿佛这句表白,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咳……” 两人半晌没说话,最终还是言辞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这个……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我们还是先相互了解一段时间比较好。” 说来说去,言辞还是不同意领证。 玉锵彻底失去耐心,“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磨磨唧唧的!” 言辞继续“磨叽”,“我是为我们两个负责。” “我不要负责,就要结婚!” 两人呛呛起来,言辞也压不住火。 “那你就结,你回家去问问钟家人,会不会同意你改年龄?!” 玉锵,“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完全有能力自己做决定,我想要改年龄,需要他们同意吗?” 言辞深吸一口气,“钟意,你是不是疯了?我再和你说最后一遍,为言钧,不值得!” “谁说我是为了他?我说了,我就想把你早早搞到手!”玉锵拍桌子。 言辞点头,气的直笑,“行,你为了我,那我让你亲我,你敢亲我,我就同——” 言辞的话还没说完,玉锵就扑了上来。 娇小的少女行动力十足,跨坐在高大男人的腿上,扯着人家的衣领,毫无章法的乱亲。 言辞仅仅愣了两秒,瞬间反客为主。 …… 十分钟过去了,玉锵气喘吁吁的推开言辞。 “属狗的吗?起来……” 言辞听话的拉开了一些距离,但又处在暧昧的接触范围之内。 他摸了摸玉锵的长发,被玉锵烦躁的躲开。 “亲你了,结不结一句话的事!”玉锵扯着男人有些松散的领带,略带威胁的说。 言辞最终,还是妥协了。 但…… “钟意,你要想清楚,一旦和我结了婚,我不管你之前喜欢过谁,也不管你用这些招数骗我,嫁给我后,你就只能是我的,从身到心!” 玉锵欣然点头。 心想,等我任务完成脱离这个世界,骨灰归你都行。 两人有了商量,言辞在玉锵的催促下,没过几日,就上门拜访。 钟家人都在,一听他们要结婚的事,纷纷大惊。 这两个人怎么勾搭上的暂且不提,为什么一定要改年龄结婚啊? 而且,小公主之前那么喜欢言钧,怎么说变心就变心? 虽然,这个心变得,令整个钟家都喜大普奔,但……还是让人很吃惊。 “……闺女啊,改年龄这种事是不是太草率了?你和言辞要是认真的,先订婚也可以的呀!”钟母劝道。 玉锵撇撇嘴,拧了一下言辞,让他说话。 言辞苦不堪言,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伯父伯母,我和小意是认真的,之前一些事,小意被言钧伤害的很深,言钧不懂得珍惜小意这么好的姑娘,是他的损失。我喜欢小意,愿意疼她宠她爱她,伯父伯母,还请你们同意把小意嫁给我。” 言辞的为人,钟家都清楚。 但这事还是太急了些。 钟临在一旁阴沉着脸,“言辞,你们在搞什么名堂,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结婚?多等个一两年你能死啊!” 总归是妹妹,年龄又太小了,钟临气得形象全无,直接开麦。 言辞浑身上下都写着“无辜”两个字。 最终,这场年龄的谈判也没成功。 钟家父母这边,倒是同意了两人的交往。 毕竟,只要他们小女儿能从言钧这个火坑里跳出来,还找了言辞这么优秀的男人,就已经很好了。 …… 最近临近期末,玉锵回学校住了一段时间。 她这段时间很烦躁,当初年龄没改成。 她起码还在在这个小世界里等待一年半,才能到法定结婚年龄。 玉锵本来就是本着在各个小世界速战速决的原则,在察觉到了那三个人男人之间的联系之后,她更加坚定了加快做任务速度的决心。 本来一纸婚约,多简单的事情,却被这年龄所阻挡,她要生生的在这小世界耗费至少一年半的时间。 玉锵心情很不好,直到期末考试结束,整天阴沉着个脸在宿舍里晃来晃去。 晃到了学校放暑假。 …… “……哎?钟意,你还不回家吗?” 行李都收拾好的方桌问她。 寝室里的另一个室友刘语,已经在前天坐飞机回家了。 玉锵躺在床上发呆,闻言,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句。 “嗯,就回了。” 到了晚上,方桌也走了,整个寝室就剩下玉锵一个人。 这时,手机电话铃响了。 玉锵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无动于衷。 【主人,你怎么不接言辞的电话呀?】 阿肥吊在上铺的栏杆上,自己晃悠着玩耍,电话一边问玉锵。 玉锵啧了一声,“一边玩去。” 阿肥哼了一声,飞走了。 玉锵躺回去。 最近这段时间,言辞变得很烦。 他开始天天在玉锵面前晃悠,玉锵也不是傻的,明白他这种行为在人类中属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