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片刻,玉锵立刻明白过来,这人吃醋了。 他以为,自己是因为林嫣儿和言钧分手了,所以开心。 玉锵啧了一声,“你不会以为,我还想着言钧吧?” 这话像是刺痛了言辞一样。 他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眉眼凌厉的朝着玉锵看过来,昏暗当中,言辞的双眼显得尤为深邃。 “你想得美!” 玉锵:无辜…… “是你非要和我结婚的,亲了我,就是我的人了,你想回头去找言钧?门都没有,窗户也不会给你一条缝!” 玉锵:无辜…… “小意,你动动脑子,言钧这种人……”言辞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我喜欢你,在追求你,就算你不选择我,也不要继续在言钧这种人身上浪费生命!” 言辞一番话,可谓是苦口婆心。 他的双手关节因为击打而变得红肿,神色也有些微微失控,双目赤红。 玉锵最反感别人对她说教,但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如此…… 玉锵的怒意又莫名的消了些。 眼前这个冷静的男人如此失控,全因他知道自己曾经中药的事情。 难得的,玉锵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啧! 感情这东西,真是麻烦。 反复深吸几口气,玉锵刚想要说什么,却被言辞误会。 言辞越过身子来,一把扳住玉锵的肩膀。 玉锵:! 言辞猛地贴近,玉锵一下子退到椅背上。 两人在瞬间,靠的极近。 言辞的唇,已经逼近玉锵,马上就要贴上了。 言辞一直在控制自己,握着玉锵的双手用力,青筋暴出。 玉锵的面前就是言辞的双眼,她看的分明,男人的双眼中,有一股侵略的占有欲。 他想吻她。 玉锵在那一刻强烈的意识到。 玉锵眯眼睛,“你想干嘛?故技重施?” “你说呢?” 言辞说话的气息,温热的,扑在玉锵的唇上。 一时间,车内暧昧陡升。 玉锵没说话。 言辞慢慢的将两人的额头相抵,唇差一丝丝的距离,几乎就能吻上。 “小意,我真的很喜欢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嗯?” 玉锵不敢说话,她怕一说话,两人的嘴唇就碰到一起了。 她缓缓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抬起来,戳住言辞的肩膀,用力。 言辞感觉到了,眉头微微一皱,也在暗自用力。 两人暗自较劲儿。 一个没稳住,言辞用力过头,结结实实的亲到了玉锵的唇上。 玉锵:…… 阿肥:【哇哦~他好会捏~】 言辞顺势,抚住了玉锵的头颈,唇齿入侵。 玉锵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第一时间,竟没有推开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 直到言辞开始攻略城池,玉锵才微微皱眉,狠狠推开了他。 “你没有拒绝我,你对我也有感觉对不对?”言辞问道。 他是真的受不住了,今天听到言钧那么说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那是他想要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小姑娘,怎么之前是那么多年,就被言钧那个王八蛋作践感情? 他以前是认识钟意的,他一直觉得好友的妹妹,这个小姑娘死心眼,没脑子。 可直到密切接触了解之后,言辞却不可抑制的喜欢上了她。 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他们之间的三个吻,都多多少少带点强制的因素。 但言辞不后悔。 他迫切的想要将人纳入自己的羽翼和怀中,想要保护她。 这种冲动并不符合他的个性,但却像是印在了他的潜意识中一样。 很显然,这些,玉锵也感受到了。 以言辞的城府和为人,不可能一头热血的扎进感情里,在这种人的生命中,还有很多比感情要重要的事情。 反观言辞,在她面前,却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般,感情汹涌,难以自持。 她单手将言辞推远了一些。 “言辞,你不是这样急性的人。” 言辞当然清楚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你爱过言钧,应当清楚,喜欢一个人是会变的不一样。” 玉锵的思维又歪了,说实话,她很不想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情。 迄今为止的两位原主,都爱上了不该爱的渣男,这着实令人恶心。 不想承认,单单想着这种‘爱过’的名头按在自己身上,就很作呕。 玉锵深吸一口气,突然冷笑一声。 “言辞,我会和你结婚,并不代表我会爱你。” 言辞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暗淡了下去,还带这些迷惑。 玉锵紧接着又说,“不过为了能让你好受些,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言辞:? “我从未喜欢过言钧,不论你信或是不信,我就是我。” 在那一刻,玉锵眼中的漠视到达了顶峰。 言辞言不由衷的信了。 但与此同时,他看着那双这世间上最美丽的眼睛,却没由来的升起了一丝恐慌。 眼前的钟意和以前的钟意,判若两人。 她太过决绝果断,以至于让言辞有一种错觉,她在哪天会突然消失。 这种念头来的突如其来,并且伴随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悲恸,犹如灵魂深处的哀嚎。 言辞摇了摇头,将脑海深处的不明情绪扫去。 他认真的看着玉锵,郑重道:“我信。” 玉锵嗯了一声,然后拍拍人,“开车,回了。” 这段插曲过后,言钧这个渣男很长一段时间没再出现过。 直到后来,玉锵大三开学,她又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下林嫣儿的情况。 据他们班的学生说,林嫣儿的女神形象破碎之后,就开始放飞自我。 她和李媛媛两个人走上了小鸡之路。 一年前的论坛帖子被人翻了出来,有计算机系的大神做了简单的ip查询。 结果发现,当年诋毁钟意的,就是林嫣儿和李媛媛。 这下,两人在经管学院的名声,乃至是整个a大,都臭了。 言钧那边,自然是完全的厌弃了林嫣儿,又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女朋友。 最终,林嫣儿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人间蒸发了。 有人说,她被卖到了黑市,有人说,她被去了东南亚做生意,众说纷纭。 不过,玉锵都没有在意这些,这条祈愿已经完成了。 最后,就还剩下言钧的嫉妒和与言辞的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