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安摇下车窗,上上下下将希凛全身都扫了个遍,锋锐的眸光如探照灯一般,仿佛能穿透希凛的整个身体。 希凛站着任由陆季安打量他,表情忽然就不复曾经的怯懦,在陆季安打量完后,不等他命令,就自发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陆季安侧过头,看着低头兀自系安全带的希凛,视线蓦的停在了希凛后颈上,他眸光倏然一凛,没有看错的,那应该是个牙印。 陆季安手伸了过去,摸着希凛露出来的后颈。 希凛身体条件反she地抖了一下,他缓缓直起身脊背,脖子机械地转过去,对上陆季安隐隐发怒的瞳眸。 "你和他做了。"语气是绝对的肯定,没有任何的疑问。 希凛倒是真没想到陆季安会这么直接说出来,不过看他神态,他要是摇头,估计对方也不会信。 于是希凛以沉默表示默认。 "你主动的,还是他……" "我。"希凛不卑不亢的回答,小小的梨涡里盛着酒,面上看不出来任何的胆怯。 不过一天没见,整个人就仿佛脱胎换骨一般,面皮还是那张熟悉的面皮,但骨子中,有某种东西变了。 因为周嘉的缘故? 陆季安有点后悔昨天那个决定了,他的小兔子,或者这会该说,他的小狐狸,被其他人先捷足先登了。 脏了的东西,就得好好洗gān净。 陆季安驾驶着跑车,往街道上开。 中途给人打过一个电话,让对方把东西准备好,他一会就过去。 跑车在宽敞的街道上呼啸而过,吸引了路边不少人的注目。 希凛都挺直着脊背坐在副驾驶,眼睛看着车窗前。 "你不好奇他给谁打的电话?"系统调查过,知道对方什么身份,好奇希凛安坐不动,一点不为待会要发生的事,有任何担忧。 希凛什么样的事情没有遇到过,他不觉得陆季安会真的对他怎么样。 不过既然系统都觉得他应该有好奇心,那么他满足它。 "谁?" "某个娱乐场所里面的人。"具体身份就没有必要告诉希凛了,这个人多半也只会出现这么一次。 希凛心里大概有了猜想,到也不算是意外。 汽车很快就开到了目的地,是一家外观富丽堂皇的娱乐场所,这会是白天,进出的人不多,但已经有人在门外等着,见到陆季安下车,就态度恭谦地走过来。 "陆少……"跟着那人视线一转,落到随后从车上下来的希凛身上,接着道,"是他吗?" "弄gān净点。"陆季安语气沉沉的,面上没多多少表情,特地请了这节课的假,叮嘱了这么一句后,陆季安返身回车里,开车就走了。 中年男子目送陆季安离开,随后走到希凛面前,在靠近看清希凛的面容后,眼眸底瞬间就略过一抹惊艳,但男子面上的痴迷不深,他知道希凛是谁的人,对方既然把人jiāo给了他,那么就是绝对的信任他,他移开视线,手臂往前面透明的玻璃旋转门里举。 "请。" 希凛目光往男子身后看,几米开外站着两名身材健硕的男子,看外形就知道,多半有点身手底子,希凛笑了一声,迈开步伐,走了上去。 走进玻璃旋转门,到电梯前,随男子一同进电梯。 电梯往上走了五六层,停了下来。 希凛先一步出电梯,男子紧随他身后,在希凛要继续走时,叫住了希凛,随后手上不知道何时多出一条黑色的布条。 "请带上。"希凛没有立马去接。 男子向他解释:"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希望你可以配合。" 希凛拿过布条,拉直,自己蒙上了眼睛,在脑后打结系好。 之后男子就拉着希凛的手臂,带他左拐右拐,拐了有一会,到某个地方,耳边传来开门声,他被男子从身后推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男子没有一同进来。 屋里漂浮着某种气味,似乎可以麻痹人神经,渐渐的,希凛感觉到身体发軟。 他抬手想去扯脸上的布条,手忽然就沉沉的,根本没法動,两脚更是恍然间,连站立的力气都快速消失。 面前有人靠近,那人扶着他的手臂,将他往某个地方引。 有水流的声音,屋里的人将他摁坐在一张椅子上,那人的手到他领口,开始脫他的衣服。 希凛身体沉甸甸的,连脖子几乎都没力气直起来,他身体往后,瘫靠在椅背上。 上半身衣服被扯了下去,随后是他褲子。 很快,他浑身上下,就不着一缕。 忽的,身体悬空,扯光他衣服的人,一把将他抗了起来,从身体的触感来看,希凛知道对方是个女的,还是个身体健壮臂力惊人的女性。 女人将他抗上了肩,走了没多远,把他往下方一甩。 哗啦声里,希凛落在了一个水池里。 整个身体都因无力,滑入水底,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侵袭过来,希凛四肢微微晃动,想挣扎出去。 一只大手抓着他肩膀,把他拽了出去。 那只手随后非常用力地清洗他的身体,让希凛有种自己是牲口一样,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对方肆意地摆布他。 脑袋昏昏沉沉,四肢都发軟无力,之前吸进口鼻的气体中有着麻痹人神经的作用,希凛在浴池里,具体待了多久他不太确定,能够感知到的,是一只手,拿着把刷子,将他从头到脚,洗刷着,某个隐秘的地方,也没有被放过,可以说,身体里里外外,都洗了个遍。 等彻底从池子里被捞出来后,希凛眼帘颤巍巍掀开,往紧闭的窗户处看,从窗帘露出的缝隙,看到外面天色已经变得灰暗。 女人将希凛抱出了浴池,扯了张浴巾将luo身的男孩整个包裹住,随后将希凛放到了他之前坐过的椅子上。 希凛身体軟着,以为这样应该就算完了,结果还是出乎他意料,只是刚开始而已。 后面的清理更加深入,清水不断由导管往内里灌注,腹部渐渐鼓胀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水在里面停留了一定的时间,希凛觉得难受,想取走塞在身.下的塞子,但手臂没法動弹,这样一共来回折腾了三次,每次十多分钟,希凛刚洗过澡的身体,很快就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女人把清理工具收整好,另外放了缸gān净的水,这次把希凛放下去,動作温柔,洗了一遍,捞出来裹住浴巾,放回椅子上。 然后女人沉默无声离开了房间。 在整个清洗过程里,女人就紧闭着嘴,一声不发,看起来也完全不受希凛容貌的影响。 整个硕大的屋子,此时就剩希凛一人,他蜷缩在椅子上,头颅低低地垂着。 系统同样沉默着,这个发展虽然希凛过去从未经历过,不过它始终相信他,竟然他暂时想安静一会,它就等在一边,不会去打扰他。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以动摇到他坚定的心性。 时间缓慢地游走,有鸟shou震翅归家。 并没有让希凛等太久,他早就习惯了等待,没有面皮可戴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无人踏足的荒芜地带等待,等待悲鸣的灵魂呼唤他,等待他们献出自己的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