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 "你可以离开了,最好的话,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希凛打断冯宏的话,他嘴角弯的弧度加大,可出口的话,和刚才含义截然不同。 所以,归根结底,希凛还是怨恨他,不原谅他,冯宏心中顿时像坍塌了一块,他身体猛烈摇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希凛,然而希凛只是瞧着他,眼眸中的拒绝,已经表现地很明显。 "就这么把人打发了?我以为你还要在利用一下他呢。"系统瞧着冯宏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倒是有点不解。 "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替代品,没用的东西,自然要早点丢掉。"希凛无情且冷漠地道。 "替代品?不是指陆季安吧。" 希凛微笑,算是默认了系统的话。 "他体内的恶意是紫色的,到现在,就算你抽取了恶意,他对你的爱意,却并不如其他人那样深,你对他而言,和他养的那只藏獒差不多,你利用他的时候,自己小心点。"拥有紫色恶意的人类,不同于其他人,到最终他们若是喜欢上希凛,那种爱,犹如火山里炙热的岩浆,能够将人焚烧殆尽。 曾经就有那么一个,最后在希凛还没有脫去面皮的时候,将希凛给直接禁锢了起来,最后希凛是借着一次和那人外出游玩的机会,在轮船上把自己手脚都给qiáng行掰断,然后跳入滚滚江河里,才得以顺利离开。 "我有分寸。"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一次已经足够印象深刻,希凛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在自己身上第二次。 教室就算进去,估计也到了座位,希凛就呆在走廊里,满足里面那些人内心底的施nuè欲,通过欺负他人,来昭显自己的与众不同,人性上的劣根,通过这样小小的行为,就展现的一清二楚。 早读课时间,班主任偶尔会来逛一圈,这天块下课,老师才从办公室走过来,随即第一眼就看到独自站在教室外的希凛。 老师和黎娇一样奇怪,希凛为什么站在外面。 希凛道教室里空气太闷,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出来透透气。 老师对他不具恶意,因而几乎是希凛说什么,老师就全然相信,看希凛脸色的确如他所说,不怎么好,惨白惨白的。 "那去校医院看一下,我叫个人送你去吧。"希凛单薄的身体,随时要倒下一般,老师抬手试了试希凛额头温度,有点烫。 "谢谢老师,不用,我走慢点就是。"希凛笑容透着虚弱。 老师拍拍他胳膊,看希凛即便生病,还是这么替他人着想,也就不勉qiáng:"那行,慢一点。" "嗯。"希凛听话的点点头。 然后在班主任的目送下,往教学楼下走。 直接去的医务室,校医刚到不久,连白大褂都还没穿上,听到身后有人进来,转过身,在看清进来的少年时,面上深色顿时一怔。 眼眸里隐隐浮出痴迷和沉醉来。 在校医院免费拿了一袋药,希凛放进兜里,沿着校园逛了一圈,拖到第二堂快开始时,才返回教室。 那会老师正好也来教室,所以希凛一路到座位,就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不过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犹如针尖麦芒,刺得人皮肤发痛。 希凛坐在座位上,不管上课下课都没有挪动过一下。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体育老师因为有事,让大家自由活动,于是有的人返回教室,有的人继续留在操场。 希凛想回去,刚走了两步路不到,面前挡过来两个人。 身后还有旁边都有人慢慢围过来。 嘭!一道闷响,希凛被人猛地一把推搡,倒在地上。 慌乱中,手掌撑着地,结果刚好那只手掌就是被铁钉刺穿的,于是尖锐的痛,顿时扩散开,他眉头紧紧皱着。 láng狈地抬头,看向站立在面前,挡住了所有光线的几个人。 剩下的,没有返回教室的十多个人,有男的,也有女的,将希凛带到了学校体育器材室旁边一间废弃不用的房间里,他们准备在这里,让希凛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这样恶心、肮脏的同性恋,是根本不配和他们在一间教室上课。 明明都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有人走到希凛面前,拽着他胳膊,把他提拉起来,希凛试着挣扎,那人跟着又是一推,希凛后背重重撞在地面上。 不算特别宽敞的房间里,此时全部都是恶意的香味,哪怕只要轻轻的呼吸,鼻翼里都是令人心驰向往的甜美味道。 希凛眼角那颗黑痣完全变成了血红,而这些人还毫无察觉。 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盆子,里面装了满盆的水,似乎看起来早有准备。 冰冷的水泼在希凛身上,将他衣服瞬间打湿。 这个季节chun寒未尽,冷水还有点刺骨。 希凛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 "真不要脸……" "才多久,就勾搭上陆季安了。" "西林你很厉害啊。" "我看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之前是周嘉,现在是陆季安。" "没男人你活不了是不是?" "丑成这样,他看上你哪里?难道身体很特别?"说话的人和同伴对视了一眼。 同伴附和着:"不如扒了他衣服看看,也许真的不一样。" 他们既说既做。 几个人走过去,开始七手八脚拉扯希凛湿透的衣服。 扯掉了两颗扣子,其他围观的人,眼睛láng一样,分外发亮,盯着人群中间的那个无法反抗的弱者。 第15章 .第一张人面15 希凛自然要挣扎,只是手臂刚抬起一点,就让在他上方的人就将他两只手都摁在了地上,这些人为即将要做的事,而兴奋激动狂喜,他们的喜好和憎恶,表达得如此得明显。 甚至于,他们并不觉得,这样将一个弱小的人摁在地上,撕扯他的衣服,不是一种伤害和欺ru。 他们觉得这不过是对有罪的人,实行的一种惩罚罢了。 希凛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围着他的人,七手八脚就将他衣服给撕裂,纽扣迸溅到一边地上,咕噜噜滚落开。 于是上半身就luo.露出来,有人开始扯他裤子,希凛咬着嘴唇,发出一阵阵悲伤的呜咽,他的声音似乎为这场多对一的凌'ru添加了阻燃剂一般,人们情绪更加激动。 右手在昨天被铁钉刺穿,虽然仔细包扎过,但在他不住的挣扎中,伤口崩裂开,猩红的鲜血浸透出来,染红了纯白的纱布。 他努力想把身体蜷缩起来,可是那些摁着他身体手,让他只能无助又绝望地被迫将身体全部向他们打开。 裤子上的纽扣被解开,有人要扯他的拉链。 忽然不知道谁叫了一声,跟着那人动作一停。 那道声音继而又颤巍巍地道:"他、他咬舌头了。" 一切兴奋到了极点的喘息声都跟着停歇,众人随着那道声音缓慢地将视线往上,落在地上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 只见一缕猩红刺目的鲜血从男孩嘴角溢了出来,按着他身体的那些手颤抖着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