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踏一步,直接站到周嘉面前,眼角眉梢,chun意盎然。 "然而我其实……"希凛葱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周嘉领口的衣襟,他加深的梨涡里聚集起了醇香的甜酒。 "更希望你弄坏我。" 这个年纪是青chun热血的年纪,周嘉身处的环境,还有他个人的性格癖好,造成他身边不会有类似希凛这样的人存在。 不会有谁,有那么大胆,敢来撩拨周嘉,因为早在最初,他们就被周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给冻的,逃离得远远的。 年轻人有过性冲動,靠自己疏解,周嘉是个很有自制力的人,不会让自己沉溺于动物的本能上。 可似乎这一天,这一夜注定和往日不同。 或许在山道上,输掉那场比赛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悄然间起了变化。 夜渐深,泛着凉意的夜风从半开的窗口chui了进来,chui得垂落的窗帘发出窸窣声响。 晕huáng的灯光给人笼罩淡淡的光晕,黑夜,总是容易滋生一种不同于白昼的东西。 周嘉忽然就想这么肆意一回。 他一臂绕到希凛脖子后面,然后捏着他的后颈,让人不得不将脸往后仰,露出整张面孔。 "你说的,那会待会痛的话,可别哭。" 希凛眼眸底星光闪耀,他笑:"你轻一点,我就不会哭。" 温热的水流从高处的蓬头洒落下来,将刚刚gān燥不久的身躯,重新给侵染得湿透。 两只jiāo叠着贴着墙壁上的手,十指相扣,袅袅晕开的白色水雾,很快将整个浴室都给充得满满当当,模糊了其中两个几乎融为一体的人影。两千字迷你小轮椅见微搏。 希凛嗅着空气里渐渐浓烈起来的醇香如果酒的爱意味道,他眯着眼,任由热水淌下脸颊,鼻翼阖动,嗅着令自己灵魂都舒畅无比的馨甜。 然后他将灵魂jiāo付出去,和背后的人共同沉沦进慾望的深渊。 黑夜,是释放本性的最佳时刻。 而这个夜,也是那么的长。 下午在冰冷的河水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晚上又在浴室里光着身体淋水。 到第二天,像是理所当然一样,希凛发起了高烧,脸颊烧得粉红,整个人都軟绵绵,眼睛迷茫又脆弱。 周嘉起chuáng后,拿手背挨了下希凛的额头,有点烫手,给家庭医生打过电话,让他到家里来一趟。 早饭阿姨不会过来做,周嘉都是在外面吃。 他穿戴好衣服,等着医生赶过来,随后就拿着相应的课本去了学校。 医生刚起来,还以为生病的是周嘉,急匆匆开车过来,却发现周嘉没事人一样,生病的另有其人。 "在楼上卧室。"周嘉留给医生这句话,转身就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变动,走出了家门。 医生提着医药箱去了楼上,来过周嘉的家,对环境很熟悉,自然知道周嘉指的卧室是哪间,熟门熟路地走过去。 门没有完全光上,露出一个细小的细缝,医生在门外站定,扬手叩了三下,等了一会门里没有动静。 医生握着门把手,往里退开。 一阵风从窗外chui来,裹携着屋子里某种未及完全消散开的气味,医生当即脸色就变了一变。 这种情况倒是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周嘉不仅让人在他的家留宿,而且还和这个人发生了关系。 医生下意识觉得对方应该是个女的,往chuáng铺的方向走。 一只细瘦的手臂搁在棉被上,皙白瘦小,医生继续往前,然后看到了露在棉被外的头,那人有着一头细碎的墨色短发,柔軟的黑发虽然遮住了对方的半个额头,加上那人脸半边陷在枕头里,可是也足够医生看清,那是个男孩,不是他以为的女的。 大概是他的脚步声惊醒了对方,男孩缓缓移正脑袋,掀开眼帘,随后两人四目相对。 医生注视着男孩jing致绝美的脸,表情刹那间一震,从来没有在现实中看到过这样漂亮的如同jing灵般的少年,墨染的眉目,小巧挺翘的鼻梁,殷红的唇瓣,犹豫是刚刚睡醒,眼神茫然,全然在状况一般。 男孩像一只漂亮诱人的小狐狸,医生顿时害怕惊到他,忙放低了声音,放柔了面部表情。 "你好,我是周少找来给你看病的,你身体哪里不舒服?" 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往chuáng头方向靠近。 希凛脖子往左右两边转,近两米宽的chuáng铺上这会只剩他一个人,好像自始至终就是他一个一样。 "周少?周嘉吗?"希凛问。 "对,是他。" "他走了?"希凛撑着chuáng,慢吞吞坐起来,无措的眸光顿时望向了医生。 医生心花怒放,但依旧努力控制表情:"嗯,我来之后,他就离开了。" "这样啊。"希凛失落地垂下了头,整个人周身被浓烈的悲伤包围着。 医生同样被这种气息感染到,一步踏了过去,手伸.过去,想安慰希凛一番,忽地,面前低着脸的希凛猛地抬起头。 四周悲伤的气息蓦地被打散,刚才的病弱神态也不复存在。 掀开被子,希凛从chuáng上下来,自医生身边走过,俨然将他视为无物一般,他到浴室去简单洗漱了一下,一会时间就走了出来。 身上穿着的睡意一看就是后来周嘉给他换上,从这一点来看,这次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三分之一。 周嘉体内的爱意已经在缓慢凝聚成型,很快,他就可以抽取它,然后吞进肚子里。 医生还站在屋子里,一双眼珠子跟着希凛的动作而移动,到希凛走到衣柜前,拉开柜子,随意挑选一套周嘉的衣服,不是暂新的,而是周嘉穿过洗净的衣服,他背对着医生就动手脫去身上衣裤,不在意医生放在自己身上迷醉的视线,换上了周嘉的衣服。 等这些都全部完成后,希凛才返至医生面前,对他笑容不怎么深地道:"开点退烧药,还有,手掌再给我重新包扎一下。" 他伸出右手,上面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血液凝固,看起来很有点怵目惊心。 医生一低目,就看到面前一片血红,心立马被揪扯着痛。 "你快坐下,我马上给你处理。"医生急声让希凛坐回chuáng上,然后把医药箱放在希凛身边,开始火急火燎地翻找要用的物品。 等着医生仔细给希凛重新包扎好,希凛将手臂一把拿了回来,他站起来,朝门口方向走。 "你开车来的?"希凛背对着医生,没有回头。 医生不迭地点头。 "我要去学校,送我一程。"希凛用命令的冷硬口吻道。 医生巴不得能和希凛有更多的相处时间,自然不会违背希凛的要求。 "我车子就在楼下,你现在就要去?" "不去,在这里呆着?一个人都没有。"希凛自嘲般地道。 我可以陪你啊,医生正要脫口这话,走在前面的希凛,就斜了他一眼,那一眼荒芜空寂,里面什么都没有,医生猛地一颤,及时止了声。 两人一同出了门,希凛坐进医生的车,之后就抿着唇,看起来脸上的梨涡还带着笑,可是给人一种无路如何都靠近不了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