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结果呢?” 林果语调冷了下来:“离30岁还有一个月,她就死了,所以我不知道结果。” 老猫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真的准备了戒指,要跟她结婚吗?” 林果:“没有。当时我想啊,戒指随便就能买到,有什么稀罕的呢?但没想到的是,戒指哪儿都有,戴戒指的人没了。” 空气凝重了起来,老猫觉得头疼得更厉害。过了一会儿,林果又道:“如果她没死,一定要嫁给我,或者甩我一巴掌,永远都不见我,那我跟她这一段,也算有了结局。偏偏她死了,我这个破铁丝再也没机会脱下来了。” 老猫随口安慰:“爱情来去,人之常情,你也不用那么执着。” 林果冷笑道:“爱情?这是不是爱情,我一点都不确定。我喜欢她,每次跟她在一起都很安心、很平静。她跟外面的人不一样,她一直都像坐在我前面的女同学,我做错事会骂我,考试时会斜着肩膀方便我偷看,她就是我的过去,当时我还没进去那个大院子,我妈妈还活着,我还像一个普通孩子那样……那样简单。 她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吧,我需要她。如果我足够爱她,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但是……我不爱她,我也在等那一天,能把她给予我的回报给她,但我们都没等到,我欠她的,永远还不了了。” 林果的手掌渐渐收紧,“以情,她死了之后,我最深的感觉是什么,你知道吗?不是伤心,是无家可归啊。” 老猫坐了起来,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林果笑道:“听难受了吧,唉,我们说点别的吧。” 老猫说:“我头疼。”爬过去拿起衣服。 林果赶紧过去抱着他:“头疼吗,睡一觉就好了。别走,陪我一会儿。” 老猫:“我不走,我要做的事儿还没做呢。” 林果:“什么……”还没说完,他高大的身躯就被老猫扑倒了。老猫双腿压着他,张开手里的尼龙绳,快速利落地把林果的手捆住了。 林果猝不及防,又没看清透明的绳子,等他醒悟过来时,老猫已经捆完他的手,开始绑他的脚。林果又惊又急,抬腿踢向老猫,老猫避了过去,一拳毫不惜力地打在林果的脸上。林果天旋地转,嘴里涌出了铁腥味,双脚已经被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林果怒道:“你想干嘛?” 老猫坏笑:“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 又到欢乐的周末,照例歇两天,霍霍。 ☆、无家可归 老猫把林果的手和脚绑在一起,再用绳子在他上身勒了两圈。 尼龙绳细而韧,稍微挣扎就深陷进皮肤里,林果瞪着老猫,寒声道:“放了我!苗以情,你想要什么?” 老猫摸摸他的脸,亲了亲胸口被勒出来的肌肉,轻声笑道:“逮捕你啊。” 林果眼里又是愤怒,又是不甘:“我跟蓝田之间,你还是选择了跟他一头。我们睡了那么多次,还不敌他跟你讲的一堆道理?” 老猫啪地甩了他一个巴掌:“跟蓝田有什么关系。林果,这是我俩的事儿,你耍了我,就想这么算了?” 林果疼得眯起一只眼,另一只眼看着脸色冰冷的老猫。 “你把我绑在车里强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也有爽到。但之后你利用我骗过了警察----在加油站,你把朱熙的尸体扔到货车上,要仔细想,你也见过朱熙,又在那家公司楼上开店,是非常可疑的,为什么警方没有认真调查你?因为当时你跟我在一起,蓝田相信我,所以相信了你。 之前,你老去酒庄找我,也是为了监视里面的人,等机会下手吧。” 林果不答,等于默认了。 老猫怒道:“我见到朱熙尸体上的弹珠,知道是你的,但我还想相信你,想弄清楚整件事,再告诉蓝田。我真他妈脑子进水了,给了你机会多杀一个人。你来酒庄,假装在我房间里待着,其实是出去干掉向长清。你一再利用我,当我是傻的吗?” 林果沉声道:“以情,我是利用你……我利用的是跟你在一起的时机,但我没有利用你的感情。我真的喜欢你。” 老猫揪起他的长发,恶狠狠道:“谁跟你说感情了。别装的跟情圣似的,我不是你那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同学。林果,你以为全世界都等你施舍感情呢?” 林果脸色铁青,道:“你先放了我!你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老猫嘲弄道:“我要什么……?你身材是挺好,活儿也不错,但我玩也玩过了。给我钱,我不需要。你还有什么可以给我的?” 林果受到了打击,沮丧道:“朱熙和向长清确实都是我杀的,他们该死,我知道我也该死,我会向警方自首的。你现在放了我,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不会逃跑。” 老猫:“给你几天时间,你还想干什么?” 林果不正面回答:“我还有事情没做完。” 老猫冷冷道:“但我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再见,林果。” 他爬下床,边走边穿上衣服。 林果的心一路往下沉:“以情,我们好歹是朋友吧,你放我一马,行吗?” 老猫已经碰到门把的手停了下来,过了几秒,他头也不回道:“不行。” 房门开启,关上,带进来了细微的凉风。光着身子的林果怒骂:“操!”这一激动,牵扯到身上的尼龙绳,绳子陷进皮肤里,犹如刮掉了一层皮,疼得他呲牙裂嘴的。 老猫走出林果的公寓,只觉脑袋快爆炸了,每走一步都像踏在沼泽上,好不容易把脚□□,又陷进了另一滩泥里。 他知道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睡一觉,忘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把损耗过度的心力补充回来。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啊,他拍拍自己的脸,勉强打起精神,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准备回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