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雅的直觉其实是对的,恩妍从来也不爱看娱乐新闻,她甚至没有认识多少个演艺圈的名人,但某些巧合就像打破蛋壳刚好小ji孵出一样,这是个例外的案子。 "你的年龄也不算小了,谈恋爱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就算没有媒体报道,任何一个人说了我也会相信。" 赌气的病情又再度发作了,恩妍的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但嘴里却偏偏要这样说。 "金恩妍,你给我张大耳朵听清楚!我跟报道说的那个男人只是一般朋友,而且人家已经有爱人了,那天要不是为了帮他跟爱人解释,我也不会无端端变成夜潜男友深居的女人。" 激动的情绪像从火山口喷出的熔岩,掩埋了冷静的形象,也把梦雅白皙的脸烧得满是通红。 恩妍震惊的样子就像中了彩票一样,感觉到开心的同时又带着些许的怀疑,不动声色的表情下是理智在操作分析,剖解开包裹着事实的皮层,恩妍还是看不懂艺人公司让这恋爱事件曝光后的动机。 "娱乐圈是复杂的,我的目的只是为了帮朋友,有些事不能一下说的明白,总之我现在一心想朝事业发展,没有心情想谈恋爱,你懂吗?" 说了半天恩妍其实还是不懂,但她却愿意无条件的相信了梦雅所说的一切。 疑惑即使找不到答案,但这段时间被乌云笼罩着的心情总算重见天日,躁郁成病的身体在心里放晴后的这一刻,突然感觉舒适了许多,在家休养了好几天竟然比不上梦雅出现的几个片刻,果然心病终得心药医。 "早知道你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而生气,我当天就应该立刻登门给你好好解释。" 要是能早知道的话,她或许还会坚决地拒绝配合岳天翔做出假情侣的演出,卖出自由的那段时间简直是度日如年。 "你gān嘛要给我解释,关我啥事?" 尽管一语道中心事,但傲娇的尊严是不会让真实的感情泄露,恩妍试图用不屑的表情来遮掩,可是闪烁的眼神却让无处可躲的心虚bào露真相。 "关不关你的事也好,你要是不在意的话也不会为了这事情而不理我。" 闻言真叫恩妍气煞,那么诚实又没有奖品颁发给她,这女人如此直白到底是想证实自己的无辜,还是想指责恩妍的错误? 警告的眼神有如万军般的气势横扫了梦雅一眼,不由的把她心里的一股寒意全bi出来,让她脸上略显得意的笑容在半秒速冻,不敢再说下去。 沉静下来的空气让无言的气氛表现出尴尬,两人的心情像乘坐了热气球般,飘到半空之中后,带着兴奋的同时也带着不安。 "我下周要出国。" 原本计划一个人的旅行其实是想暂时离开这个回忆漫游的城市,让自己有如海水般汹涌的思念能找个地方搁浅,现在想起却有点后悔自己决定得太快,没想到凡事等一下都可能会有奇迹出现。 "是因为工作而出国吗?" 这或许是恩妍希望听到的答案,眼前的女人不是她能抓得住却又离不开,这种想逃避失望的心情,懦弱得连她自己也不忍直视。 "不是工作,只是想给心情放个假,远离一下繁忙的喧闹城市,亲近一下大自然。" 恩妍望着眼前这张如chun日般温柔的面容,一举一动和谐得像湖面般恬静优雅的女子,她悄悄地斟酌着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份量,思想着她的一句话是否足以留下一颗想远走的心? "那玩得开心点,到时记得给我带些特产回来。" 一番违背真心的话,到底用了对方多少失望的心情来换取自己的自尊心,梦雅失落的眼神说得很清楚,她原本还期待着恩妍让她有取消旅程的借口,但现实就是现实,她了解这个女人的倔qiáng,听着对方轻描淡写的语气,她还是忍不住失望了。 "那要不要一起去呢?" 这是给脸皮加层到最极限了,可是在做出邀请后又立刻后悔了,明明已经知道结果,却偏偏作践的让自己连受两次打击。 "生病期间画廊已经好几天没营业,不能再休息了。" 梦雅一副明白事理的样子,她鄙视自己的虚伪,但又不能表露真实的心情,一天下来反复出现着矛盾的想法与行为,然而女人生来好像就是如此,永远掌控不了说变就变的心思。 客厅没打开暖气,身子弱抵不了一点点的寒,感觉到冷风窜入肺里,恩妍顾不得形象的咳嗽个不停。 "去看了医生吗?" 梦雅起身坐到恩妍身边,温柔的给她拍背,咳嗽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高知识分子的梦雅却表现得有点过度操心,心疼担忧各占一半的神色,让恩妍都不好意思再咳下去。 "只是小感冒,不用看医生,多休息就好了。" 原来的梦雅并不是那么敏感的人,但这一番话无论是竖或横的听着,总觉得恩妍是在暗示她离开,加上做着卫生的阿姨不时地走来又走去,无意瞟过来的眼神让梦雅总觉得自己是在受监视,叫她一个简单的关心动作也突然感到心虚起来。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有需要别客气打给我,反正我住得近,你一个电话我随时可以过来。" 起身送梦雅到门口的几步距离,恩妍几度冲动脱口说出让对方留下的理由,只是机会不等人,回过神时那只纤细俏丽的身影已经越走越远,到最后只剩下目送背影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要全心投入工作,这个月里更文会暂时变得乌gui慢,即使因为更得慢而导致读者忘了剧情也不想随便下笔写几章就jiāo差,我想要给读者更好的故事,酝酿出来的不只是故事剧情,还有我对写作的热诚。 总之,感谢一些人的不离不弃和一如既往的支持。 ☆、友情或爱情 午饭后匆匆回到公司的梦雅一走进公司即与任建茗碰个正面,两人的目光jiāo接时梦雅异于平常的只是打个招呼便擦肩而过,吃个午饭回来后没有充电的感觉,反而像一下耗掉了几格电,看见这种情况任建茗体内的细胞纷纷地在jiāo头接耳,好奇的激素不由的也跟着活跃起来。 想关心又怕被说成八卦的心情让任建茗举步不前,当看见梦雅缩到走廊尽头打电话时,他不由的伸长脖子,以为自己的头顶上装了天线,探一探就能接收到远处的信号。 "你站在这里gān嘛?行为鬼鬼祟祟的。" 身后的声音把这个体内存着八卦性质的男人吓了一跳,袁一帆不明的表情瞟了他一眼后,又按着他窥探的方向望去,瞧见了相同的情况时先是一阵无语,然后转身走开。 "你不觉得梦雅这段时间感觉有些奇怪吗?" 任建茗尾随着袁一帆的身后边走边说,办公室里来去就只是他们这几个人,同事的行为若出现任何异状,想不发现也难,而梦雅的情况是有些明显,就连一直qiáng迫自己去忽视她的袁一帆其实也能察觉到。 "人家热恋中你管人家那么多gān嘛?" 看似不在乎的表面下其实是妒嫉爆发,对于梦雅恋爱的话题任建茗做到避重就轻,偏偏这个女人又喜欢一番自nuè,在两三句谈话之后又把相关话题牵引进来,伤口撒盐不见得会让伤痕早点痊愈,但袁一帆就是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