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芸看着他,我去就行了。” 李云崇看她一眼,说:你照镜子看看你那黑眼圈。坐着歇着吧。” 李云崇往外面走,成芸在他身后喊:帮我买汉堡和薯条!” 十五分钟后,李云崇拿着一袋素包子回来。 ……” 李云崇无视成芸紧皱的眉毛,坐到她对面,说:少吃那些垃圾食品,你先垫一口,晚上到了再正经吃饭。” 四点钟,飞机准时起飞。 成芸一上飞机就睡着了。 她这两天太累了。心累,身体累,脑子也累。而且她还说不清究竟哪个更累一些。 中途成芸醒了一次,身边的李云崇正在看报,她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 七点十分,飞机抵达名古屋。 一出机场,成芸就忍不住浑身拧了拧。 李云崇看着她,怎么了?” 成芸就说了一个字:cháo。” 李云崇笑了。 这不是成芸第一次来日本,次次都有这样的感受。 对于她这种土生土长的中国内陆北方人,日本这种空气湿度着实不能适应。名古屋的机场外面十分开阔,风很大,风中的湿度也够足,成芸走了没多远,一捏手,手心手背都发粘。 过一会就好了。”李云崇说,这一带湿气是有些重,往市区里走一走就适应了。” 往酒店去的路上李云崇接了几个电话,都是用日语讲的。 放下电话,李云崇对成芸说:今天太晚了,我就不让朋友过来了,明天再聚。” 随便啊。”成芸说着,反正那些小日本我一个也认不出来。” 李云崇笑着说:总共也就见过两三个人,你也记不住?” 李云崇年轻的时候在日本留过学,有几个至jiāo好友,相互之间有空了经常互相看望。李云崇带她来过三次,成芸只能勉qiáng记住一个叫松原的,还是因为他这名字跟她家乡附近的一个城市相同。 来到预订好的酒店,李云崇去前台拿门卡。 屋子是套间,一共两间客房,里面的一间大一些。 李云崇把行李放到外屋,问成芸:累不累?想不想出去吃东西?” 成芸坐到凳子里,不出去了,打电话叫吧。” 也行。” 在李云崇打电话期间,成芸去洗手间洗脸。 虽然是套间,但是房间并不大,这个洗手间还没有李云崇自家的宽敞。 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整个洗手间近乎一体式,一尘不染。 李云崇曾对成芸说过,日本这个地方寸土寸金,什么东西都小,难有广度,却颇有深度。 李云崇就在酒店的餐厅叫了两份定食,成芸并不是很饿,李云崇也习惯了晚饭少吃,结果本来就很少量的食物两人通通剩下大半。 你睡里面的屋子。”吃完饭后,李云崇对成芸说。 成芸看他并没有换衣服,就问他:你要出去?” 嗯,我出去一趟,等一会就回来,你累了就先休息。” 成芸点头,那我先睡了。哦对了,明天可以睡懒觉么?” 当然不行。”李云崇努努嘴,明儿个一早有人来接。” 成芸耸耸肩,进屋了。 她考虑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觉得自然早起不太现实,灯都关了,才去chuáng头摸手机,打算定个闹钟。 闹钟…… 成芸的手按在手机屏幕上,恍恍间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她把手机放到一边,自己转到另一侧睡下。 …… 黑暗里,有一双大手在抚摸她。 脖颈,锁骨,胸口…… 他一上一下地揉搓着她的肌肤,让她浑身发烫。 他舔舐她的胸口,rǔ头在他碰到的一瞬间就挺立起来。他像一个婴儿,脸埋在双峰之间,啧啧着出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头逐渐向下,在她的花瓣间喘息,他把她的双腿张开,灵活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花巢,蜜汁流淌…… 上面。 再上面一点…… 他好像听到她的话,舌尖慢慢向上,吮吸顶端那一粒花籽—— 成芸猛抽一口气,睁开了眼。 漆黑一片。 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