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芸淡笑,怎么好好的?” 周东成拍了拍自己,说:我是他哥,我能感觉出来。” 你感觉出什么?” 他喜欢你。” 成芸呵笑一声,我也喜欢他。” 那你们好好的。” 嗯。” 成芸从怀里掏出烟来,咬在嘴里,低头点火。真是奇了。”她的一句低缓的话语就被烟和火苗吞噬了。 你们全家男人姻缘都这么差。” 阿南下楼,抱着两chuáng被子。 成芸转头一瞬,看见他小心翼翼地下楼梯。阿南抱着被来到她身边,说:走吧。” 这回阿南领她走了一条与之前不同的路,从寨子里面穿过去。一路上,成芸看到好些侗寨妇女,她们穿得朴实,坐在自家门口,有的在fèng衣服,有的在聊天。 成芸路过的时候,大家都会看过来,毕竟这里很少有外人来。 从寨子出去,又走了二十几分钟,成芸看到了那座风雨桥。 阿南背着东西像没背一样。从山坡上跳下去,又抬手接成芸。 来到桥上,阿南跟成芸说:我先打扫一下。”他把被褥放到一旁,拿脚踢了踢桥上的碎石,然后把被褥铺在上面。 成芸转头,今天阳光太好,照在浅浅的山泉中,波光粼粼。山谷旁的山坡上绿葱葱的。她眺望一个方向,可惜看不到阿南家的杨梅树林。 她静静地看,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阿南的手从她腰间穿入,两手jiāo叉,揽着她的小腹。 成芸转头,他还抱着她。 阿南。” 嗯。” 我之前说的,你记住了么。” 记住了。”他的眼睛很清,图个慡快。” 他把她放倒在被褥上,自己虚骑在她身上,一件一件脱衣服。 成芸躺着看。 他身上皮肤也偏黑,这种黑同那些去沙滩上故意晒出的古铜色不同。 成芸觉得,这种更美。 他脱完了自己的衣服,又来脱她的。 最后,他拥着她,把最后一层被子盖上。 他们两人身体紧紧相贴,阿南的身子比成芸热,成芸抱着他,像抱着一个暖炉一样。 阿南贴紧她,没有动。成芸从他肩膀处抬起头,旁边就是他的耳朵,她轻声说:想什么呢?” 阿南抱得更紧了。 成芸抬起腿,勾住阿南的大腿,轻轻地蹭。 成芸的腿很长,皮肤嫩滑,臀部滚圆紧实。阿南的身子不经意地抖了抖。她搂着他的脖子,蜻蜓点水似的亲吻。 可动作轻,意味却不轻。她的唇艳,吻湿,盖上一处印,抬起时还牵着银丝。吸允的声音就在阿南的耳边,让他皮肤发紧。 她身上带着香,此时闻着更浓。 慢慢的,两人身体燥热,呼吸也不畅了。 成芸的手在阿南的身上游走。 他的身体很滑,成芸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男人的身体也这么细,明明看起来又黑又粗糙。 她抱着他的脖颈,亲吻,舔舐,她的嘴唇摩擦在他鼓起的脖筋上,手摸在他的后背。 他的背摸起来也很细腻,带着男人独特的宽广,隆起的背肌,鼓动的肩胛骨,qiáng有力的脊椎……她把脸深深埋入他的肩窝里,闻到一股温热的体香。 她空出一只手,摸到下面。 他的毛发浓密,弯弯曲曲,摸在手里,让成芸想起了在朋友家摸到的小泰迪狗。 阿南受不住成芸这样的抚摸,胯抖动了一下。他低着头,紧紧靠在成芸脸边,浑身的肌ròu都绷紧了,臀部更是硬得如石头一般。 成芸贴着他的脸,动作远比她预料的温柔。他们都看不到下面,可他们都感受得到,那并不是一幅难以想象的画面。 她的手轻轻的碰触,诱惑,引导…… 慢慢的,阿南两条腿都在抖。 成芸微微侧过头,本想亲亲他,却刚好看到他饱涨的耳垂,成芸没忍住,张口含到嘴里。 那一瞬间,她的耳边响起了一声闷闷的呜咽,像哭又不是哭,听着苦却又不苦。 手瞬间湿了。 成芸从木桥的桥柱空隙,看见泛着光的河水,晶亮如宝石。 风轻轻地chuī。 成芸说:你是第一次吧。” 阿南没有回答,他始终埋着头,紧紧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