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许迎樟毫不犹豫的回答。 “好,我知道了。”沈立说道,只是语气中有着几分难掩的担忧。 “出什么事了?”许迎樟问。 “没什么。可能只是一早出去晨运……” “沈立,你觉得说这话,我会相信吗?”许迎樟打断他的话,冷声问。 邢铮是有做晨运的习惯,但她也了解沈立。 如果不是他真的找不到邢铮,是不可能打电话来问她的。 更何况还是在她与邢铮说得那么清楚明白之后。 她就不相信,邢铮会没有跟沈立交待过什么。 所以,这会沈立打电话给她,而且还是一大早问她邢铮是否在她这边。 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邢铮告诉沈立,他来找她。 第二,沈立没办法联系到邢铮,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问她,邢铮是否在她这里。 “真的没……” “沈立,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许迎樟再次打断他的话,“你旦凡能找到他,联系到他,你会给我打这个电话吗?” 电话那头,沈立长长的沉默中。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许迎樟问,语气带着几分命令。 邢姝妤走至她身边,轻声问,“我哥怎么了?” 电话那头,沈立说,“昨天铮哥有来找过你。” 许迎樟眉头拧了拧,“我没见过他。什么时候?” 沈立深吸一口气,“九点之后。我开车送他到的你公寓楼下,然后他让我先回,他在车里坐会。他跟我约好,今天六点要去……” 他顿住了,欲言又止。 不用说,许迎樟也知道是什么了。 不就是去郁家嘛,毕竟他现在是郁筠雅的未婚夫。 “现在也才六点半而已。”许迎樟一脸平静的说,朝着阳台走去,往下望,“我并没有看到他的车子。可能他在回去的路上。” 只是,心情却莫名的复杂。 按着沈立这意思,岂不是邢铮昨天在她楼下车子里坐了一整个晚上。 “迎樟,你不了解铮哥吗?”沈立正声道,“他答应的事情,从来不可能失信的。我和他认识十六年,他说六点,那就绝对不会超过六点零一分。还有,他的手机关机。” 这一点,许迎樟绝对相信的。 邢铮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说一不二。 正如沈立说的,他答应六点,就绝不会超过六点零一分。 “你等一下!”许迎樟似是想到了什么,一个箭步朝着门走去,快速的开门。 但,外面并没有邢铮的影子。 顾不得那么多,直接穿着拖鞋出门,将楼梯处也找了一遍,还是没有邢铮的身影。 按电梯下楼,将楼下附近都找了一遍,同样没有。 她就穿着一件薄薄的家居服,此刻却是冻得瑟瑟发抖。 “我找了一圈,没有。”许迎樟对着沈立道。 “我知道了,再去别的地方找找。抱歉,迎樟,打扰了。”沈立挂了电话。 许迎樟站于原地,右手紧紧的握着手机,指尖泛白,甚至在隐隐的发抖。 她很清楚,她在害怕。 她与邢铮在一起的这七个月,他从来没有关机过。 也很清楚,他不是一个没有交待的人。 特别是对沈立,因为他们有太多的工作要处理。 就算他手机没电了,也会在关机之前告诉沈立,他的位置,然后会尽快想办法充上电。 如果就连沈立都找不到他,那他…… 许迎樟不敢多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一阵的发冷。 抬腿,朝着小区外面跑去。 此刻,她就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去找他,必须要找到他。 邢姝妤出来时,只看到许迎樟疾跑的背影。 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件许迎樟的外套。 显然,她来晚了。 看着许迎樟的背影,邢姝妤的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又闪过一抹气愤。 她哥这次是真的太混了。 放着嫂子这么爱他的女人不要,非要一个一肚子坏水的郁筠雅。 许迎樟打着车,把能想到的邢铮会去的地方,一一的都找了。 但却没有一处有他的影子。 甚至到最后,她连邢铮母亲的墓地都去了,依然还是没有找到。 那种急切又不安的情绪,满满当当的侵袭着她。 让她越来越恐惧,越来越害怕。 她不停的打着他的手机,只是每一遍传来的都是机械的女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许迎樟急的满头大汗,眼眸里的恐惧也越来越明显。 邢铮,你到底去哪了? 你到底上哪去了? 她甚至在怀疑,会不会是那天,她说得话伤害到他了,刺激到他了。 可是,那不是他想要的吗? 从郁筠雅回来之后,那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她只是成全他,让他不那么为难而已。 许迎樟真的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了。 可,为什么,他就是突然间不见了? 她的心里,甚至充满了自责与内疚,还有浓浓的不安。 她甚至在想,会不会是他遇到什么事情。 就像当初他的腿受伤。 会不会是当初伤他的人,这次又伤害到他了? 许迎樟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替他受伤。 可她却是连伤他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又上哪去找他啊! 这一刻,许迎樟只觉得很是茫然,无助,孤单。 就如同一片飘落于茫茫大海中的树叶,完全找不到希望。 “啪嗒”,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滑落。 手机响起,提示有自信进入。 许迎樟伸手抹去眼泪,点击查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一个位置,以及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想要知道答案,去这里。 许迎樟的脑子里本能的闪过是与邢铮有关的地址。 “师傅,去豪都酒店。”对着出租车司机急急的说。 对方发过来的不仅仅是酒店地址,而且精确到几层几号房。 半小时后,出租车在豪都酒店停下。 许迎樟付钱后急急下车,遇到同样下车的邢姝妤。 才知道,她也收到了一样的信息。 豪都酒店二十九层。 许迎樟与邢姝妤站于2905号房外,两人的眼眸里都有着犹豫与徘徊。 “咔嚓!” 房门从里面打开。 邢铮出现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