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迎樟一声低咕,伸手拍了下邢铮那“不安份”的手。 她的语气透着娇蹭的意味。 邢铮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僵住了,然后眼眸里的那一抹柔情又加深了几分。 许迎樟则是双手往他的腰上一环,紧紧的圈搂着。 然后脸颊在他的胸膛上无意识的蹭了蹭。 这样的举动,瞬间让邢铮的身子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迅速就有了反应。 很是无奈的嗔她一眼,从她的口袋里拿出手机。 她的手机没有锁屏密码,邢铮很快找出最近这段时间许迎樟联系最多的一个号码。 飞哥。 看着这称呼,邢铮的唇角隐隐的抽搐了两下。 倒是叫得亲密,飞哥! “靠边停车!”对着前面的沈立沉声道。 沈立赶紧靠边停下。 “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人!”邢铮冷冷的说道,将许迎樟的手机递给沈立。 沈立却是在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沈立接过,快速拨过去。 邢铮不着痕迹的朝着后视镜看一眼。 那辆跟着他们的车,在不远处亦是停了下来。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眸阴郁。 电话很快接通,“迎樟!” 对方的声音是充满愉悦与兴奋的,显然接到许迎樟的电话,让他很开心。 “你认识手机的主人?”沈立冷声道。 马一飞的声音传来,“认识,认识!你是谁啊!迎樟怎么了?你是迎樟什么人?” 他的语气很急,带着浓浓的紧张与担心。 “她在路上晕倒了,我……” “什么!晕倒!”马一飞打断他的话,“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富春路与泰和路交叉的地方,这里有个小公园。” “我马上就来,能不能麻烦你先帮我照顾一下她。我会给你报酬的,你要多少随便你开。” 沈立直接挂了电话,转头看向邢铮,“铮哥,他说马上就来。” “嗯。”邢铮应声,眉头又拧了拧。 “铮哥,那现在……”沈立一脸不是很确定的问。 若要让姚思彤不起疑,那便要做到对许迎樟的狠心。 而现在,若要狠心的话,就只能…… 他的念头刚刚在脑子里闪过,便见邢铮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直接将许迎樟给丢出车子。 “扑通”一声,许迎樟摔倒在地上。 “……”沈立只觉得替许迎樟感到疼,还有替邢铮感到同情。 铮哥,如果迎樟知道的话,你以后都别想她会理你了。 真的。 后面的车子,姚思彤看着许迎樟被丢出车子,微微的一怔,眼眸里闪过一抹愕然。 这是什么操作? 邢铮怎么把人给丢出车了? 然后便是看到邢铮的车子继续朝前驶去。 “铮哥,真的不理迎樟?”沈立朝一眼车内镜,一脸不解中带着担心,“她现在昏迷不醒呢,我们又离开,万一姚思彤对她做什么……” “她不会的。”邢铮很肯定的说。 确实,姚思彤不会。 她在意的是他紧张在意的人,既然现在他把许迎樟如敝履一样的丢弃,那许迎樟便是入不了她的眼了。 姚思彤这个女人,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却也心高气傲。 她不屑对一个被他丢弃的女人动手。 “开车!”姚思彤对着前面的保镖沉声道,“继续跟上去。” “是,二小姐!” …… “迎樟,迎樟!”马一飞轻声唤着许迎樟的名字。 许迎樟拧了拧眉头,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在看到马一飞的时候,怔了一下,表情有些恍惚。 “迎樟,你醒了!”马一飞见她醒来,扬起一抹安心的浅笑,“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啊!” “飞哥?”许迎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怎么在这?我在哪?” 她不是在医院陪着小白? 现在怎么跟飞哥在一起? 哦,对! 她好像晕倒了。 “这是酒店房间。”马一飞笑盈盈的说,“你晕倒了,我就近的酒店开了个房,让你休息。迎樟,你怎么了?为什么会晕倒?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是因为我爸逼你嫁给我的事情吗?” 许迎樟摇了摇头,淡淡的一笑,“不是。这件事情,我已经解决了。我没事了,只是累的。现在休息好了。” “你饿吗?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马一飞一脸关心的问。 “飞哥,现在几点了?” “都晚上六点多了。” 许迎樟坐起,下床,“都这么晚了。走吧,我们去吃晚饭。我请你。” 她确实饿了,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迎樟,你真没事啊?”马一飞担心的部。 “没事,睡了一觉,已经没事了。” “迎樟,你要是有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我的。我知道,我笨。不一定能帮到你,但是我可以给你一起分担的。你需要我做什么,你跟我说,我能做到的。” 许迎樟朝着他嫣然一笑,“我知道了。谁说你笨了?我们飞哥聪明着呢!” 马一飞无所谓的一笑,“迎樟,你不用安慰我的。我什么情况,我自己清楚的。也就你不嫌弃我,愿意和我做朋友。” “好了,好了!我们是朋友嘛,是一辈子的朋友。走,去吃晚饭。”许迎樟笑盈盈的说。 “好!”马一飞乐呵呵的点头。 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许迎樟一脸神秘的说,“迎樟,你知道吗?我听说,你奶奶逼着你养父跟你养母离婚。而且还要让她和许一菡母女俩净身出户。还有,你奶奶都已经要给许光荣安排相亲了!” “咏!”许迎樟被呛到了。 这老太太,速度还真是快啊! 简直不是正常人的思维。 如果一来,施秀枝也就没那时间和精力来搞她了。 只是,她还是低估了施秀枝的能耐。 施秀枝并没有打算放过许迎樟,而且还把这些账都算在了许迎樟的头上。 …… 许迎樟接到郁筠雅电话是在两天后,她刚到医院,还没到白术的病房。 郁筠雅约她在病房见面,说是有东西在给她。 许迎樟去了。 “许小姐,这是铮哥哥让我转交给你的。”郁筠雅将一本离婚证递给许迎樟,笑的风情万种,“铮哥哥说了,他就不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