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要能让她见到姐姐。 她宁愿抛弃自己的所有。 我当然愿意带你入宫,”杨池舟深深地看着她:只要你乖,乖乖地吃东西,乖乖地陪我,乖乖地……活着,明白吗?” 靡音没有第二个选择。 她点头,一直点着头:我会乖,我会,只要你带我去见她。” 杨池舟伸手将靡音搂入怀中。 她的身体,是柔软的。 她的头发,是柔软的。 她的姿态,同时是柔软的。 在听见青兮下落的那一刹那,靡音决定放弃骄傲。 但没关系,她还有一条命。 她一定会救出姐姐。 于是,她顺从了。 她对杨池舟顺从。 她安心地做起了他的女人。 至少表面上看来是如此。 他要她,她不再反抗。 她要让这个男人高兴。 这样,她才有机会见到青兮。 她别无选择。 在这个不属于她的朝代中,一个亡国的公主,身份比一位普通的平民还要低贱。 要么高贵地死去,要么低贱地活着。 她不想死。 在没见到青兮之前,她不能死。 房间中,照例弥漫着龙涎香的气味。 微风chuī拂,纱幕飘散,在空气中,轻舞着。 整个房间,充满了柔靡的气息。 那张紫檀木雕花大chuáng上,靡音趴在上面,沉沉睡着。 她的背脊,是赤luǒ的。 玉色的被单,只遮住她腰部以下。 她的发,浓而密,在白皙光滑的脊背上,组成一副瑰丽的图案,带着魅惑。 她的脸,是侧放着的。 鼻梁小巧而挺翘,嘴唇红艳艳的,睫毛浓密,像柔软的刷子。 杨池舟仔细地看着这张脸。 一张孩子般的脸。 但在自己爱抚她时,那张脸,偶尔会显露出妖魅的神色。 不经意地。 连靡音自己也从未发觉的。 天真和妩媚的混合。 女孩与女人的融合。 让他疯狂。 杨池舟俯下身子,开始亲吻她的背脊。 他吮吸着,辗转着,顺着那优美的线条前进。 他爱这具身体。 他爱恋着身下的这个女人。 他爱着她。 背脊上的痒,让睡梦中的靡音微微皱眉。 睫毛抖动几下后,她清醒过来。 是杨池舟。 他回来了。 靡音将手握紧,指甲陷入肉中,呈现出一片苍白。 她看不见。 她只是在忍耐着。 拼命地忍耐着。 她清清模糊的嗓子,缓缓说道:让我去见一次姐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女妖 沉默。 她身后的杨池舟沉默了。 甚至于,他没有再吻她。 靡音的右手慢慢抓起被单。 玉色的被单,丝绸制成,光滑的表面被她的柔荑抓起,呈现出多个褶皱,在她手中聚集成一朵花。 玉色的花。 美丽的隐忍中带着痛苦。 她张开眼睛,从这样的光线看去,她褐色的眼珠,像湖面,深秋的湖面。 表面的清澈,内里的深沉。 为什么不回答我?”靡音问。 杨池舟将她的头发轻轻捋起,把她全部的背脊露了出来。 他低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靡音忽地坐起身来,看着杨池舟:你说过,只要我听话,你就会带我入宫,见姐姐。” 她现在,是皇上的人,明白吗?”杨池舟慢慢给她解释:不是你想见,就能随便见到。” 靡音心中一惊:殷独贤对姐姐做过什么?!” 靡音。”杨池舟的眼睛变得冷了起来:今后,你绝对不可再直呼皇上的名讳。” 皇上。 靡音在心中冷笑。 没错,那个殷独贤,已经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帝。 他双手沾满了她族人的鲜血。 他成为盛容新一任的君主。 可是没有关系。 龙座是不变的,它一直待在那里。 可是坐在上面的人,却永远在改变。 永远都在。 总有一天,殷独贤的江山,也会易主。 总有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