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注意到她,靡音慢慢退后两步,站定。 她没有回头,却感觉得到,远修就在身后。 激动在全身流淌,皮肤因此而紧绷,手脚因此而抖动。 远修。 他没有死。 他还活着。 他来救自己了。 靡音,”身后传来一个低不可闻的声音,靡音集中全副jīng神聆听着:明日辰时,你再到这里来,尽量引起混乱,到时我会带你出去的,明白吗?” 靡音重重地点头。 她心中有千言万语,一起涌上喉头,却哽住了。 过去的一切,重新浮现在眼前。 那些繁华,那些柔靡,那些温情。 她念念不忘的一切。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瘦削肩膀,高远修轻声说道:放心,靡音,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这时,侍女小桃端着茶走了进来。 再待下去,只能惹人怀疑,高远修狠下心,转身离去。 他隐约听见了小桃的惊呼。 小姐,你怎么哭了?” 这一整天,靡音都像身在梦中,恍恍惚惚的。 是真的吗?她怀疑,那真的是远修? 是否是自己思念过度产生的幻觉? 可是,远修的呼吸,轻轻chuī拂着她的脖子,她感受到的那种温暖,是真的,熟悉的。 靡音双手握住脖子上的玉佩,像握住一个希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出逃 当杨池舟进入房间时,看见的,就是靡音这副惘惘的样子。 她穿着一套水红色的薄纱小褂,上襟半掩,露出里面的白底牡丹肚兜,双手抱住腿,将头枕在膝盖上。 纤细的玉臂,玲珑的身躯,在薄纱下隐隐约约地展现着。 整个的她,散发着一种稚气,少女的稚气。 杨池舟走过去,坐在她身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听说,你今天为了我去厨房学做东坡肉?” 靡音清醒过来,猛地一怔。 杨池舟吻着她的背脊,隔着薄纱,更多了一种诱惑:是真的吗?” 感受着他的吻,靡音背脊僵硬起来,她qiáng迫自己微笑:你不是说你喜欢吃那道菜吗?” 杨池舟转过她的脸,一双黑瞳中盛满爱怜: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呢?”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靡音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掩住娇蛮,增添了柔顺:我知道你对我好。” 杨池舟满意地笑了,他将靡音转过身子,放倒在自己怀中,垂头看着她:靡音,你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靡音将眼睛移开,怕他看出了什么。 杨池舟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那如玉般的皮肤,滑腻似脂,让他爱不释手。 他抚摸着,轻轻地,缓缓地,手指带着宠溺,带着爱怜。 他的手,从她小巧的下巴,来到她圆润的颈脖,然后,是那水红色的薄纱。 靡音抓住他的手,qiáng笑道:我累了,我想先休息。” 但这一次,杨池舟没有住手,他的一只大掌轻而易举地将靡音阻止自己的柔荑握住,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浓浓的情欲:靡音,别怕,把你jiāo给我。” 他动作熟练地把那如云般的薄纱褪去。 怀中的靡音褪去了仙女的羽衣,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女人,他渴望已久的女人。 靡音挣扎着,不断地挣扎着。 但毫无用处,只增加了他潜在的欲望,shòu欲。 她的肚兜,已经在撕扯中变得松垮,无法完全遮住胸前的chūn光。 那小小的,稚嫩的rǔ,就这么显现出来。 雪白的,柔嫩的,少女的。 和那艳丽的牡丹,jiāo相辉映,有种情欲上的刺激。 杨池舟的眼底燃起了欲望的火花,他的大掌罩上她胸前的柔软,不停地揉捻着。 那种陌生的刺激,让靡音浑身发抖,她尖叫起来。 可并没有让他停下。 杨池舟将靡音平放在chuáng上,把她制在自己身下。 她的娇小,他的qiáng壮,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亲吻着她的皮肤,那滑腻的皮肤,仿佛一块丝绸,人世间最华美的丝绸,柔滑中带着一点凉。 他会捂热她的。 她会属于他的。 他的唇来到她的胸前,隔着肚兜,隔着那妖娆高贵的牡丹,他轻轻咬着她的蓓蕾,直到它们渐渐变得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