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傻子,胡灵快步走开。 蝙蝠刚才汇报的时候乐无忧已经笑了半个时辰了。 “能不能请您帮个忙?”艾维斯真情实意地问乐无忧。 “嗤。”这时,桌上那个布偶发出了一声冷笑。 乐无忧眯起眼睛,“怎么了?看不起我?” “我只是怕你越帮越忙。”顾月明的声音响起。 “那请问阁下有什么高招?” “我要什么人还需要追求吗?” “哼,我差点忘了这里有一位千年血族王在呢,估计他这千年来的伴侣没一千也有八百,你大可以请教他去。”一股浓浓的醋味从顾月明手中的布偶口里传出来。 “真酸呐。” 艾维斯连忙打圆场:“算了,算了,十分感谢两位,两位不必为我而争吵。” “谁说我跟他争吵了。”乐无忧用一个布包把布偶包起来。“让他安静一会。” 顾月明那边的布偶突然像泄气了一样躺了下来。 “这个小气鬼。”顾月明无奈摇头。 “我跟你说,根据我多年以来听八卦的经验,无非就是三招:一、日常偶遇,二、投其所好,三、制造惊喜,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要脸。” 艾维斯还在细细琢磨他说的三招。 “请问,具体该怎么办?”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了,那个胡梅马上要来帮我针灸了,理论知识教给你,自己去实践吧。” 艾维斯听得稀里糊涂,这样真的有用吗? 第二天清晨。 “你好,这么巧,我叫……”不行,太普通了。 “你真美,能和我做个朋友吗?”会不会太轻浮。 “胡公子,今天早上的天气真好,你看那天多蓝,云多白,不如……”唉,为什么一起到他就词穷,蠢死了。 …… “喂,你刚才在那里念念叨叨了一上午了,你有事吗?”胡灵出其不意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吓得艾维斯:“胡胡胡胡…,你你你你…” 胡灵对他投向同情的目光,“原来是个结巴。”不只傻还结巴,然后施施然转身离去。 “好……”艾维斯好不容易把好字吐出来,他已经走远了。他一定以为我是个傻子。艾维斯一脸垂头丧气。 “哈哈哈……”乐无忧一边听蝙蝠的描述一边笑得打滚,“扶我起来,我还能再笑一会,哈哈哈……” 等到艾维斯垂头丧气地回来,乐无忧立马收起笑容,安慰他,“别这样,拿出你的勇气来,再接再厉,永不气馁。” “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艾维斯丧得抬不起头来。 “你怎么这么没用,喜欢就要去追求,好歹也要试一试才知道行不行啊,这方面你真的不如那谁谁谁。”由于昨天的吃醋事件,乐无忧决定冷落那谁谁谁两天。 “我现在见到他会紧张到说不出话来,我是不是没救了。” “你这个问题有点严重,你需知道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不过反正印象都崩塌了,不如就如此这般……明天再去一次。” “能不能行?” “行的啦,相信我。” …… “我的晚饭呢?双双?”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是神兽,神兽懂吗?不是信鸽,更不是厨工。”双双已经不想再吐槽这个称呼了。 “我知道了,你最可爱了,乖。”乐无忧摸摸双双的头,像哄孩子一样。 “所以,我的晚饭呢?” “今天没有。”害得我也没得偷吃了。 “什么?”乐无忧大惊,那个谁谁谁,居然敢扣掉我的伙食,哼,从没见过如此小气的人,不要也罢。 “可能该隐大人只是忘记了而已。”艾维斯试图安慰他。 “不,一定是另有新欢。”双双在一旁添油加醋,“移情别恋、喜新厌旧、脚踏两船。” “双双,我的符纸呢?” 于是,双双的嘴巴又很荣幸地被贴上两张纸上书“闭嘴”。 “不吃一顿又不会死,我今天就是饿死,也不吃了。”乐无忧很有骨气。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该隐大人会不会玩脱了?艾维斯有点担忧。 不一会儿,一阵阵饭菜香从窗外飘进来。 乐无忧躺在床上,我不会饿出幻觉了吧。 十只蝙蝠每只捧着一道菜从窗外飞进来,每一道菜都是精致而新奇的菜式,乐无忧从没见过的。 “乐少爷,这是该隐大人为您准备的,请慢用。” 乐无忧满意地点点头,饿死了,开吃。 由于双双被封了嘴巴,所以不能刻意提醒乐无忧他刚刚说过的话,他当然当作什么都没说过,嗯,真香。 自离开杭州后,乐无忧第一次吃得这么痛快,看来顾月明是下了不少心思的。 远处传来悠扬的萧声,声音渐近,竟是一曲凤求凰。 萧声清丽婉转,先是如泣如诉,随后如怨如慕,缠绵悱恻。 一只蝙蝠说道,“该隐大人请您别生气了,免得气坏身体,他为您奏一曲凤求凰,向您赔罪。” “凤求凰,他才是凰呢,我的古琴呢?” 好不容易找出古琴,把琴连同布偶一起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