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往常一样拍了拍陆罗的肩,准备起身去浴室,没想到却被陆罗拉住了。 “白铤,”陆罗垂着眼睛低声说,“你能不能再亲我一下。” 白铤看着陆罗,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那你把眼睛闭上。” 陆罗乖乖地闭上了眼睛。白铤在他睫毛旁轻轻地落上了一个吻。 “好了。”白铤说。 “再亲一下。”陆罗说。 白铤亲了亲他的鼻尖。 “再亲一下。”陆罗说。 白铤又用嘴唇碰了下他的额头。 陆罗依然紧紧闭着眼,抬着头,脸颊绯红。 “再……再亲一下。”他说。 白铤摇着头,他双手捧着陆罗的脸颊,笑着说:“你把眼睁开。” 陆罗睁开了眼,正对着白铤的双眼,陆罗显得有些慌乱,想将眼神移开,白铤却不许,双手紧固着陆罗的头部。 “你把嘴张开一点,我就再亲你一下。”白铤说。 陆罗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地张开嘴。白铤迅速将自己双唇覆上,舌头伸进陆罗的口腔中,找到那一片柔软后,轻轻地舔舐着。 陆罗一开始还很僵硬,在白铤的舌尖挑逗了几次后,就开始回应起来。两人热烈地吻着,舌头交织发出暧昧的水声。不知过了多久,白铤才放开陆罗。陆罗喘着气,一下子倒在白铤的怀里。白铤顺势搂住他,轻轻地吻着他的头发。 “白铤。”陆罗将脸埋在白铤胸前,闷声闷气地说:“我感觉自己是在梦里。” “你知道吗,”他偷偷露出一只眼睛看着白铤,“我经常做梦,梦见你亲我,说你最喜欢我。每次梦里我都特别开心,但一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白铤看着陆罗的眼睛,摸了摸他的头:“那你现在开心吗?” 陆罗双手环住白铤的腰,将额头抵在白铤的胸口上。“白铤,我好高兴啊。”他低声说。“我也好喜欢你。” “这样我们就不会再分开了。” 白铤抱着陆罗,他感到怀中的人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一看,发现陆罗已经睡着了。 药大概开始起作用了。白铤将陆罗平放到床上,小心地给他盖上毯子。他想了想,又将几把凳子搬来,抵到管道间的门口。 看到床上陆罗沉静安稳的睡颜,白铤忍不住吻了吻他的眼睛。随即他便带上钥匙离开了房间,将门反锁。 若不是自己还有事情,白铤真想为自己告白成功而兴奋地在走廊里大跑几百个回合。他脑海里一直在回味陆罗嘴唇柔软的触感,和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的感觉。仿佛有录音机一般,陆罗那句“我也好喜欢你”一直反复地在他耳边回荡。他恨不得整晚都抱着陆罗,看着他睡觉看上一夜。 然而不行。白铤晃了晃脑袋,试图将刚才的情景忘记。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铤径直走到赵医生的房间。他敲了敲房门。听到门内赵医生的声音问:“是哪一位?”白铤答道:“是我,白铤。” 赵医生打开房门,看着白铤:“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铤压低声音说:“赵医生,我有些事情想问你一下。能否让我进屋谈?” 赵医生犹豫了一下,把白铤让进了屋。他请白铤坐到沙发上,给白铤倒了一杯茶,看着他问:“怎么了?” 白铤也看着赵医生,竟不知道怎么问才好了。他犹豫了一会,思索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说:“赵医生,你有没有在书房见到过一本卡其色的,带着四位密码锁的笔记本?” 赵医生摇了摇头:“没有见过。”他又补充道:“我很少使用书房的。对书房里的书不太了解。” “那就奇怪了。”白铤思索到,“我是在一本外科书籍后找到这个本子的,本以为放在医学书旁边,就应该是赵医生你的本才对啊。”他又补充道:“我前些日子看花园里的花好看,就将花摘下来夹到这个本子里做标本了,没想到今天想找却找不见。” 赵医生笑着说:“我怎么可能在书房里放那么多自己的书呢?你直接去问陆老爷吧。” 白铤一副害怕的样子:“我怎么敢直接问他。赵医生,你知道那些医学书都是谁的吗?我直接问问那个人。” 赵医生摇了摇头:“这你可能就问不着了。这些书很有可能是老爷哥哥的,他也是医生,现在这位哥哥已经不在大宅住了。” 白铤看向赵医生:“是陆老爷告诉你的吗?” 赵医生答:“不是的。陆老爷从来不提他哥哥的事。是陆桐和我说的。” 白铤盯着赵医生的眼睛,问:“陆桐?” 赵医生点点头:“是的。” 白铤沉默了。 一段时间后,他轻轻地问:“赵医生,你是陆老爷的二哥吗?” 赵医生怔了一下,随即口罩上的双眼紧紧盯住白铤。白铤感到他右手动了动,仿佛要抓住什么东西。白铤也警惕了起来,他摸了摸口袋,里面装着自己从仓库里顺的一把螺丝刀。 “你为什么这么问?”赵医生冷冷地说。 赵医生的反应已经证实了白铤问题的答案。白铤没有回答他,接着问他:“那么你是那个带面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