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宅尸踪之离别

高考之后,白铤陪青梅竹马陆罗去拜访陆罗生父的宅院。然而却被卷入到一场关系生死的事件中。一座近百年老宅,一个可笑而又荒谬的传说。究竟人死后是否还能复生?而谁又能争取到这难得的机会?人群中间,究竟谁是已死之人?又是谁在冥冥中,满怀恶意地操纵着这一切?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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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追求真相肯定要付出牺牲的。白铤想,将自己的手放在操作台上,另一只手拿起了锤子,调整好力度砸了下去。

    锤子将白铤的手指砸成和赵医生一模一样的青紫色。然而白铤只有到锤子和手接触时的挤压感,却丝毫没有疼痛感。

    白铤盯着自己的手指,恐惧像潮水慢慢涌进了他的身体。

    白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在沙发上呆坐了一会,平复了心情之后,便去书房找陆罗。

    他打开房门,看见陆罗和陆桐脑袋凑在一起,正看一本书。

    “陆罗,”白铤问,“你们聊完了吗?”

    “聊完了聊完了。”陆罗看到白铤进来,招呼他坐到自己身边。“我们正在看我父亲的那本日记。”

    “日记?”白铤看了看陆罗,指着陆桐说:“给他看没关系吗?”

    陆罗显得有些不自然,他带着歉意说:“我本来想问问陆老师一些关于他父亲的事的。但陆老师反问我从哪知道这么多关于他爸的事情。我没撑住,就把这本日记交代给他了。”

    陆罗低着头,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又补充说:“我觉得这本日记只是记了一下之前事情的经过,这几天的僵尸事件的凶手应该就知道了,才做出这一系列的事。所以别人看了也没什么关系。就是有点对不住我父亲。”

    陆桐听言,笑眯眯地抬起头,说:“是挺对不住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们老爷居然还是个恋兄基佬。”

    陆罗抽起书架上一本书就朝陆桐砸了过去,陆桐嘻嘻笑着躲过了。他又翻了翻日记,说:“还有,我都不知道我爸之前还上过医学院。他这辈子都靠给别人干没什么技术含量的苦力活过日子。”

    白铤看着眼前的日记本,正好翻到了陆敬椿送二哥怀表的那一页。年少的陆敬椿亲手做了一  只怀表送给他最喜欢的哥哥。虽然简陋,却是一个少年的一份单纯心意。

    白铤瞬间想到了在仓库被赵医生压扁的那只怀表。鬼使神差地,他指着日记中怀表那两个字,对陆桐说:“陆老师,你见过你父亲用这只怀表吗?”

    陆桐看了看日记内容,答:“我当然见过。我爸睡觉都把它带着。这表动静特别大,他也不嫌吵。”

    “不过,”陆桐又眨了眨眼,说,“我爸后来找铁匠把表壳给焊死了。他说每次看着这个表,就想打开看看时间又走差了多少,每次打开都能看到表壳里刻的字。他一看到表壳里的字就难受得不行,干脆就把表壳焊上了。”

    “那你知道表壳里刻的什么字吗?”白铤问。

    “知道啊。”陆桐点点头,说,“我很小的时候打开怀表看过。只不过一句普通的祝福的话,不知道我爸为什么那么反感,甚至到了把表焊死的地步。”

    “是什么话?”

    陆桐将日记翻到了另一页,耸耸肩:“真的是很普通的一句话。”

    “不过是‘愿你一生幸福无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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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x37年  6月22日

    我把大哥杀死了。

    二哥将大哥叫出去谈话,估计是谈周萱的事。大哥竟然去了。我得知时,二人已经出门很长时间了。听后我迅速赶了出门,也不管身后的佣人怎么叫我。

    大哥这几年力气越发的大,他甚至直接把我们家的一个男性仆人打到耳聋。我害怕二哥出什么事。之前在家里,大哥经常打他,这次若是谈的不快,二哥挨一顿打是难免的。

    我赶到宅后的树林里,看到大哥和二哥在铁轨旁说着什么。两人都很愤怒。大哥握起一拳直接打到二哥的腹部,二哥立刻疼得蹲下。大哥还想抬脚踹二哥的头,我赶忙跑过去,一把将大哥推到了铁轨上。

    这时我感到铁轨在颤动,也听到了越来越近的鸣笛声。大哥身体肥胖,在铁轨上躺了半天都站不起来。二哥想伸手拉他起来,我看着火车临近,怕二哥受伤,直接抱住他远离了轨道。等我想再去拉二哥时,火车已经来了。

    接着我们眼睁睁地看着火车从大哥身上碾了过去。

    大哥死了。若是这么死的,二哥和我定会被家里人责难。我想将大哥的尸体藏好,却不料有一个仆人跟着我来到了这里,看到了所有的事情。然后把家里人都叫来了。

    二哥和我被带到大厅里。那个仆人明明看到是我推的大哥,却一口指认是二哥干的。二哥想辩解,却仿佛又在顾忌什么,被父亲一巴掌扇倒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当时大概是被恶魔附身了,唯一想的是大哥死了,周萱会不会又嫁给二哥。如果大家都认为人是二哥杀的,父亲也很疼爱二哥,不会拿他怎么样,顶多关几天甚至几个月,但这门婚事肯定是会黄了。若是我承认了是我杀的人,父亲会怎么惩罚我,会不会在二哥离开家之前,都见不到他了。

    我一言不发,脑子里尽想的是这些事。

    父亲气急了,命令仆人把二哥捆好,关到仓库里。

    二哥被人押走时,我没敢抬头看他的眼睛。也不知道他是怎样的表情。

    第15章 第十五章

    白铤又问陆桐这怀表现在在哪里,陆桐摇头,表示他父亲去世后就再也没见过这只表了。

    白铤,陆罗,陆桐又将陆敬椿的日记仔细地看了看。日记很多,时间不够三人将其全部都读完,只能挑着感觉比较重要的几篇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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